第335章 她是君玄澈的鎧甲
2024-09-01 20:14:49
作者: 元淺
提起謝錦淵,謝蘭澤略顯詫異地看了眼四周,「怎麼他還沒來嗎?」
「你沒與他一起?」圖蘭聖拉擰了擰眉心。
謝蘭澤走近坐下,「昨夜兒臣有些沒休息好,碰見錦淵,他也亦是。方才出來時,兒臣敲他房門沒動靜,以為他先來了。」
聞言,圖蘭聖拉麵露些許不悅。
姜綰坐在一旁,聽著這對話,總覺得奇怪得很。
國君都出門了,做皇子的竟然還能比國君晚出門。
真是稀奇。
這要是放在葉衡身上,管他是不是最寶貝的兒子,照樣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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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副統領。」
思緒間,坐在她身旁的謝蘭澤,已經朝她開口。
姜綰朝他看去。
此人長相雖鮮眉亮眼,但總有股邪佞的感覺,那雙眼雖含笑意,卻讓人覺得陰毒得很。
「大世子有何指教?」姜綰滿面疏離地問。
「沒什麼,同你打個招呼罷了。」謝蘭澤笑了一聲,飲了口微涼的茶水,沒再與她說話。
一桌子都是南蛇國的人,姜綰坐在這裡,渾身不舒服。
她起身,「我出去洗個手。」
說完,不等南蛇國的人開口,便走出了門。
她想去樓下透透氣。
但在經過一間雅間時,裡頭傳來了姜以沫的聲音——
「鄭晁,你能不能放過我一次,我真的很難受。」
姜以沫的語氣楚楚可憐,壓抑中帶著痛苦。
下一瞬,鄭晁似是扇了姜以沫一巴掌,嘴裡不乾不淨道,「放了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葉青南光是在這個白霧軒里,就睡了數不清多少次。」
「現在還敢在老子面前裝清高?你別忘了,你可是老子娶回家的妾!老子不管對你做什麼,你都得受著!」
話里,一些難堪的聲音,從裡頭傳出。
姜綰有些聽不下去,匆匆往樓下走。
心中剛對姜以沫起了幾分的同情,很快又被姜以沫從前對她所做的一些事,給抹殺掉。
今日若換成自己受辱,姜以沫只怕拍手叫好都來不及。
到了樓下,姜綰碰見了江燦。
江燦看見她後,快步上前,「王妃。」
「你怎麼來了?」姜綰問。
「殿下說了,不用王妃來陪南蛇國的人遊玩了,由屬下來代替。」江燦說著,指了指白霧軒大門外。
姜綰會意,「那就辛苦你了。」
說罷,姜綰朝白霧軒門外走去。
大門外,攝政王府的馬車停在那裡,紀寒坐在馬車前,見到姜綰來了,走下馬車,替姜綰將馬車帘子掀起。
姜綰彎腰進去。
進去時,一雙手伸了過來,扶住了姜綰,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裡。
姜綰直接坐在了君玄澈的腿上,伸手環住君玄澈的脖子,便開始抱怨,「南蛇國的人好討厭啊。」
「他們特意叫上我,就是想利用我來接近你。」
君玄澈笑了一聲,攬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怎麼被你發現的?」
「從他們開口提起你,我就發現了。」姜綰一本正經地說。
在南蛇國這些人的眼裡,姜綰覺得,他們恐怕覺得自己和蘇荷沒什麼兩樣。
都是靠美色來勾住男人。
圖蘭聖拉覺得姜綰的存在,會是君玄澈最大的弱點。
殊不知,她非但不是君玄澈的弱點,反而是君玄澈的鎧甲。
「不必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君玄澈親了親她的唇角。
姜綰唇角揚起,「好啊,我聽你的,誰讓我沒你官大。」
「揶揄我?」君玄澈挑眉。
「沒有……」
兩人坐上馬車回京的路上,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殿下,是華統領。」
聽到是六爺爺,姜綰坐了起來,掀開帘子,往外看去。
華紫安看見是姜綰,趕忙道,「快來,出人命了!」
姜綰皺眉,隨即和君玄澈對視一眼後,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華紫安趕緊拉著姜綰,往一個草叢裡面走。
邊走邊說,「我方才想去白霧軒找你,路過此地時,聽到有打鬥聲。」
「我往前去看了看後,發現死了幾個南蛇國的護衛,還有……」
華紫安說著,已經扒開一處草叢,裡面躺著一個血淋淋的身影。
姜綰愣了愣,這畫面怎麼那麼眼熟?
「這可是南蛇國的二世子啊!」華紫安面色嚴峻。
二世子?
姜綰蹲下身,拿出絹帕,胡亂的擦了擦對方滿是血跡的臉,看清這人的面容後,嘴角抽搐——
「你說,他是南蛇國二世子?」
「對啊!」華紫安點頭。
姜綰懵逼了。
原來,上回自己在靈虎山救的人,竟是南蛇國二世子謝錦淵。
關鍵是!
這才過了多久!
他怎麼又渾身是傷,以同樣的方式躺在這裡。
這麼弱雞的嗎?
姜綰想到剛剛出現在白霧軒的謝蘭澤,隨後什麼也沒說,先探了探謝錦淵的鼻息。
這小子運氣不錯。
每次傷成這樣,都能留口氣在。
莫不是九尾狐轉世。
君玄澈此刻走到這裡,端倪了眼一片狼藉的四周,又見到姜綰動作熟練的,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大藥箱後,微微愣神。
但還好,沒有那個巨蟒阿綠出現時,讓他感覺到震撼。
「你要救他?」君玄澈忽然開口。
姜綰頭也沒抬,「是啊,不然死在明安國里算怎麼回事?」
「那先換個地方。」君玄澈無奈出聲。
姜綰看了眼四周,知道要去哪裡了。
沒多久,謝錦淵被挪到了雲台寺。
這裡荒無人煙,姜綰很快就將謝錦淵露在外面的傷口清理好。
還涉及到一些身體其他地方時,姜綰作為一個會醫術的,對性別沒什麼概念,反正都是病人。
看熱鬧的華紫安不這麼想啊。
這古代男女授受不親。
回頭君玄澈別吃起醋來,直接給這小子補一刀。
「那什麼,你起開,我來包紮。」華紫安將姜綰擠開。
對於一些清理傷口的事情,再包紮的事情,華紫安也會。
姜綰撇了撇嘴,六爺爺,難道你現在就不是女人了嗎?
華紫安觸及到姜綰的眼神,想也沒想就說,「我一老娘們害什麼臊!」
「……」
姜綰站到一旁,背對身。
接下來就聽著華紫安嘴裡叨叨個不停——
「刀傷,劍傷,還都對準要害,這誰啊,下手這麼狠!」
「這邊還有舊的刀傷劍傷,太慘了,我殺豬都不敢捅這麼多刀。」
「咦?這手裡怎麼還攥著一塊帕子?」
「綰兒?」
姜綰和君玄澈同時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