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昔時過往(上)
2024-08-29 20:52:15
作者: 大海洗拖把
其時,賀雲滿臉憨厚的笑容,連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對薛仁勇說道:「師哥!真高興認識你!」
薛仁勇笑了笑,將手搭放在曲麗卿的香肩上,說道:「此番師妹和我師叔前去中原,可一定要好好玩上一場,家中有的是銀子,我和你師伯一定要多給你花。」
曲麗卿學著賀雲的樣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滿臉對笑地道:「多謝師哥!」
薛仁勇眼見曲麗卿長相如此貌美,膚如白玉,體型纖細,個子也高,心中喜歡不已。
然而卻能看得出來,曲麗卿的一片芳心全部都在這賀雲身上,當時薛仁勇便起了要將賀雲暗害了的心思。
但當時薛仁勇畢竟是身在江南,並非身在修村,所以也並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在表面上維持著師兄弟的關係。
賀雲這人不像薛仁勇全然是個場面人,賀雲天性憨厚,加之這些年以來一直跟隨著曲連江過著窮苦日子,所以便打從心底很是自卑。
關鍵他無父無母,雖然曲連江對他恩重如山,但他畢竟不是曲連江所生,整個成長過程當中受盡了苦難。
當然,其實不得不提一句。
倘若曲連江並非只收了他這麼一個徒弟,那麼,賀雲的人生將更加悽慘。
所幸這麼多年以來賀雲的身旁始終都有師妹曲麗卿陪伴,退一萬步來想,如果身旁沒有曲麗卿相伴,人生將更是淒涼。
但這些通通都不重要,賀雲這人憨厚善良,也並不會說兩句場面話,與薛仁勇相比,當真是雲泥之別。
賀雲當然沒有往那上面尋思,但是事實證明就連曲麗卿也覺得薛仁勇當真是一個大好人才,前途光明,前程似錦。
反觀賀雲,當真不行。
曲麗卿如此,曲連江又如何不是?
當時曲連江一再的問著薛仁勇,說有沒有婚配。
薛仁勇自然說沒有,而且還刻意說:「師叔啊,平日裡我專心修煉武藝,一面又和咱們薛家的長輩做買賣,連個相好的都沒有!」
曲連江大感詫異,說道:「賢侄如此一表人才,況且又是那修村當中的老戶,家境殷實,怎麼連個相好的都沒有?」
薛仁勇看著曲麗卿連忙說道:「大丈夫事業為重,兒女情長的嘛……嘿嘿!倒是一丁點也不在意。」
曲連江緊皺著眉頭說道:「不該啊,你爹是個很有章程之人,又是修村里土生土長的老人物,怎麼眾多好友還沒有個女兒了?」
「不該沒有啊,既然有,難不成你爹還不給你張羅?」
薛仁勇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一節給揶揄過去,到最後只得是點頭說道:「是了是了,有有有。」
曲連江這才眉開眼笑,點頭說道:「你師弟和師妹啊,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現在你師弟和師妹都已經到了年齡,師伯我有心想要將他們兩個人撮合到一起。」
「也是好的事,回頭時候得到你成親了我便和你師弟以及師妹參加你的婚禮去,好不好呀賢侄?」
薛仁勇心中一震,整顆心全都在曲麗卿身上,然而這些年以來他始終都跟隨父親薛青山在修村在河津混,所以便養成了臨危不懼處變不亂的習慣。
當下只是淡淡的笑道:「那是再好也沒有的了。」
其實薛仁勇自從十五歲開始便在修村里和很多女子有染,現如今已是二十有幾的年紀,管他小村裡面是哪家的姑娘,是哪家的媳婦兒,大多全都被他玩了個遍。
也算是個貨真價實的浮浪子弟。
當下因著對曲麗卿一見鍾情,於是便就在自己師叔曲連江面前裝出一副純潔的翩翩少年模樣。
然而實際上他心裏面到底揣著多少見不得光的想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晚星光漫天,錢塘江之水波濤洶湧。
賀雲和曲麗卿兩個人在河邊坐著,曲麗卿將頭靠在賀雲的肩膀上,兩個人望著漫天星光,心中都是甜美不已。
「師哥,這麼多年以來咱們兩個人始終都在一塊,現在咱們兩個人長大了,定然要永生永世在一起,我要給你生好幾個大胖小子。」
曲麗卿笑容甜蜜,說句話來也是嬌滴滴的。
他們兩個人從小歷經風雨,相偎相依,曲麗卿這人說起話來並沒有多少嬌滴滴的時刻,此事之所以如此,純粹也是對未來的憧憬罷了。
賀雲點頭說道:「師妹,咱們一言為定!」
其實曲連江之所以沒有選擇在最近這兩個月之間給他二人完成婚禮,純粹是因為家中本來就拮据,今年秋收的收成雖然不錯,但最好是先將這筆銀子存起來。
等到來年秋收之後,換得一筆銀子再加上這筆銀子,屆時也就能將這場婚禮操辦完成了。
曲麗卿和賀雲兩個人都在等待著今年過去,過到來年秋收,到時曲麗卿也就該學著村子裡面的其他媳婦一樣將身體交給自己的師哥賀雲了。
其時,賀雲緊緊抓著曲麗卿的玉手,說道:「師父對我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可忘,倘若我和雲此生沒有師父,那可就算是真真正正的爛命一條了。」
賀雲說著說著,緩緩低下頭去,滿臉憂傷。
曲麗卿頓時臉色一變,伸出手來緊緊捂住賀雲的嘴,急聲說道:「瞎說什麼!什麼爛命一條啊,你忘記村子裡面的傳說了?」
賀雲心中一緊,連忙抬起頭來怔怔地望著曲麗卿,結結巴巴的問道:「啊?都……都已經說了!怎麼辦啊師妹?」
曲麗卿連忙用力拍著賀雲的後背,說道:「趕快用力咳嗽,將咳出來的痰和口水全都吐出去,再用力呸個幾下!」
賀雲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躍躍欲試著要用力咳嗽,然而卻又礙於師妹在自己身旁,生怕師妹身上的漂亮裙子被自己的口水沾染到。
於是便只是做了做樣子:「呸呸呸……」
曲麗卿當下連忙站起身來,顫笑著道:「師哥啊,你這是呸的什麼?當真不成體統。」
賀雲撓頭憨笑道:「做做樣子就行了唄,反正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