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等你們好久了

  「封沫她很聰明。」陳丹青無意識地優先吐出了這句話。

  「怎麼個聰明法，能具體舉個例子嗎？」張麗君在本子上記了起來。

  「舉例嗎？我經常看她在看一些國外的書籍或者逛一些網頁，之前我以為她是看著玩，但無意間聽到她跟那幾位經常來病房探望的人的交流，才發現她是懂的。」

  「而且不是一般的懂。」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一般的懂？」王德強問他。

  「因為有一些方面專業名詞涉及了醫學，我聽懂了。」陳丹青說。

  王德強點點頭，繼續問。「那封俊楠呢？」

  「她那個弟弟比較沉默寡言，我不太清楚，心臟科的醫生與他接觸的比較多。您知道的，我是血液科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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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能概述一下經常去她們病房裡的人的體貌特徵嗎？」

  「嗯可以，警官。除了病人本身的家屬，剛開始是六個孩子，女孩留的是棕色捲髮，黑長直，還有一位是蘑菇頭，男孩則是一個平頭……」

  「再後來是兩位大人，一胖一瘦，其中一位嘴上還有痣。他們又帶來了一位老人，頭髮花白，帶了副銀框眼鏡。」

  「嗯，對上了。」張麗君拿著資料，對著王德強點點頭。

  「宇文雁，宇氏集團千金。章行，章家小少爺……徐武，京都大學數學系畢業生。胡侯，京都信息技術學院在校生。嚴老，京都大學數學系教授，生物系教授。」

  然後，這兩個警察就針對覺得封沫和封俊楠人品、性格以及有沒有看到網絡上那些帖子，對陳丹青進行問詢。

  後來發現陳丹青與封俊楠確實接觸不多，便重點問題都集中在了封沫身上。

  陳丹青雖然很疑惑，但還是按照自己對封沫的感覺說了。

  不過訊問結束過後，陳丹青就按捺不住了。他實在太好奇警方為什麼要找封沫、封俊楠了，便問他們。「警察同志，是這兩個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到現在，他還以為這倆警察是被網上那些言論誤導來抓捕封沫、封俊楠的。

  如果是平常時候，陳丹青他就明哲保身了，但封俊楠那孩子聽說才手術不久，封沫那孩子更是快死了，怎麼能經歷牢獄之災？

  如果今天好好市民陳丹青選擇視而不見，那他可能一輩子都良心不安。

  「我不認可網上對這兩個孩子的說法。」

  「就像網上那些對他們父母心善的評價，我是不認可的，警察同志。」

  「一個能拋棄得了白血病的孩子不管的母親，一個能讓重傷未愈的孩子手術第二天就出院的父親。不管他們再怎麼把理由推到孩子身上，我都不認可他們是對好父母。」

  「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那倆孩子不太可能幹一些危害國家的事啊……」

  張麗君與王德強對視了一眼。

  王德強朝她點點頭，然後張麗君就看著這位真心為封沫、封俊楠擔心的主治醫生，笑著說。「是好事，陳主任。」

  「別擔心，我們不是來抓捕這兩個孩子的。」

  在陳丹青擔憂困惑的目光中，王德強和藹地笑了笑。「這是上頭讓我們根據周圍人評價，對這兩個孩子的人品、智商、三觀進行客觀評估的調查。」

  「本來這些是保密的，但除了你，其他人我們都已經詢問過了。」

  「很榮幸，那兩個孩子通過了評估，所以作為封沫的主治醫師的你也會一起被帶走的，提早知道這件事也沒有關係。」

  「你應該聽過天才少年班吧？」

  「知道知道。」陳丹青忙不迭地點頭。

  「在這上面，還有一個不為大眾所知的群體。那裡隱姓埋名，集齊了全國智商超群的天才妖孽。」

  「因為封沫、封俊楠的那項研究涉及到其中一個最為關鍵的項目，所以國家準備把這兩個孩子都收納進那裡。」

  「給你透露一下，關於咱們華國百年的騰飛計劃，再具體的就不能跟你詳說了。」

  「你面前的這位少年就是那個項目的負責人之一。」

  那位正在轉椅子玩的少年對他靦腆一笑。「對，我也是來考核她倆的。」

  陳丹青眼睛亮了起來，看了看那個少年，又看了看那兩個警官。「你們是說……封沫那孩子有救了？」

  警察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這不能保證，但國家會對那位捐獻者做思想工作。若是還是不行，那就舉全國之力去幫她重新找適合的骨髓。」

  「相信國家，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位為國奉獻的有志青年。」

  周雨澤推門走進來的時候，就遠遠看到封沫懶散地倚靠在她弟身上，聽著護士講解化療後期可能會發生的併發症和排異反應。

  這時候的她，姿態其實是非常放鬆的。

  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得知「有人拒絕給她捐獻骨髓」後是失落還是難受，左右手都扎著留置針，微微出神地望著窗外的夕陽。

  另外一位比他還小几歲的男孩正支撐著他姐，垂眸削著蘋果。

  「你們就是封沫、封俊楠吧？」

  封沫聞聲看過來，鳳眸中露出淺淺的微笑。「是我，你們來得有點晚了。」

  「……」被打擾削斷了蘋果皮的封俊楠冷冷抬起頭，看著來者，沒有說話。

  這反應足夠證明周雨澤並沒有找錯人。

  本在網上看見封沫、封俊楠時，周雨澤便覺得這兩位和他差不多的同齡人長得不錯。結果現在一看卻覺得他們是不上鏡的。

  如出一轍的黑亮鳳眸，白皙皮膚，線條流暢的臉型。但真人活生生站在這裡，與照片呈現的卻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照片沒有拍出她們一半的氣質。

  周雨澤咳嗽了一下，將後面那兩位被美顏暴擊同樣怔住的人的神志喚了回來，根據封沫剛剛的回應，問道。

  「你知道我會來？」

  比起徒有其表的顏值，周雨澤更喜歡與自己智商差不多的人對弈，所以並沒有被那虛高的顏值虜獲多久。

  「當然。」

  「我等你們好久了。」

  封沫彎唇詭秘一笑，毫不躲閃地對上周雨澤包括他身後兩位警察的打量視線，微抬下巴，眼裡儘是對他們是否能成為自己助力的冰冷考量。

  「國安小姐、特工先生和……周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