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單方面的分手才不算分手
2024-08-29 20:35:57
作者: 稻荷神
美香看封沫那麼在意,還幫她清理了一下那裡。但是因為止血時間用得太久了,美香即使洗了幾遍,還是有點痕跡。
「沒關係,你衣服的顏色很深,看不出來的。」
「真的?」
「真的。」美香幫她整了整衣領。「你很漂亮,小妹妹。」
封沫拿起了一個素包子吃了起來,含糊地點頭,倒是希望真像美香說的那樣多吃蔬菜就能少流點鼻血。
這一天天的,她都怕自己會因為失血掛掉。
美香其實還是很擔心封沫的,問了好幾遍,要不要陪她去醫院。
封沫心想:反正這白血病應該是沒跑了。如果因為確診白血病,不和家人聯繫,從而被對方懷疑不是真的千金,再失去這張長期飯票,太不值了。
所以沒答應。
她又繼續趴在店裡,在美香的忙碌中睡著了。
————
甄宥乾剛和郝建吵了一架,車子路過那個小區後,就看到了那仿佛垃圾一般堆放在保安室里的包包衣服,眉頭陡然一跳。
看這樣子封沫分明……沒有把這堆東西拿走的意思。
他心頭徒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既然像封沫說的那般死愛錢,那為什麼自己買給她的衣服包包都不要了,丟垃圾一樣扔在那裡?
他讓司機把車子停下,給封沫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好幾聲,對面才接通,便利店背景音樂從手機里傳來,一聽就知道封沫在外頭。都這個時間點了,甄宥乾皺了皺眉。
「餵?哦,是宥乾啊。找我有事嗎?」
封沫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困頓低下頭,淡淡地道。「……現在很困,明天再說吧。我明天去班上找你……」
「不是和你分手了嗎?你還找我做什麼?你那堆東西為什麼沒——」
嘟嘟——
他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封沫突然掛斷了。
甄宥乾皺起了眉頭,氣得立馬回撥過去,可這時候封沫的手機卻顯示關機了。
「啊,沒電了。」封沫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機,被空調凍得清醒了許多。
這時候美香應該去上廁所了,四周空無一人。她環顧了一周也沒有看到對方,所以又趴了下來。「冷死了,明天再找吧。」
封沫摟了摟美香給她的毛毯,毛毯很厚,但在這夜間開始下降的溫度下卻一點都不暖和。
封沫幾乎越睡越冷,突然很想念男配給她買的那間溫馨的小窩。每天都有又軟又暖和的鴨絨被子蓋著,即使開著空調,也是感受不到一點寒氣的那種。
不過,睡在店裡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不會賴床。
大清早街道上就會喧鬧起來,來來往往的上班族和學生,很快就能把你從手腳冰涼的被窩裡吵醒。這個時候就算你再不想起來,也得爬起來。
封沫睜開眼睛,眯著鳳眸,看著天際隱約泛起了魚肚白,看了一會才徹底清醒過來。她摸了摸成功從低燒轉為高燒的腦門,向美香借了店裡的洗手間。
等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四周還是灰濛濛的,只有一縷金燦燦的陽光穿過了雲層,打在了徒步去上學的封沫身上。
給她鍍了一層神聖的金邊。
封沫環顧一圈,發現只有自己身上有光亮,其他人都沒有,頓覺兩眼一黑。
【不是給我壓制神位了嗎?】封沫問系統。
【壓了呀,財運給你壓到底了,但親和力是改變不了的。】
封沫感到有些頭暈,感覺自己剛用冷水清醒的腦袋又開始疼了。好在這束光芒在天空大亮後,就漸漸隱去。等到她走到校門口時,都沒有再次引起騷亂。
封沫本以為那個保安會問一問她為什麼穿常服,但對方連問都不問就把她放行了,顯然已經把素顏的惡毒女配真的當成了財閥小姐。
也省得封沫在校門口等男三。
「咔嚓——」
封沫聽到教室門被人從外面扭動的聲音,轉過頭。然後便見到一位穿著定製套裝、身材高挑、眉眼深邃俊美的男生,和趙佳宜說說笑笑走進來。
封沫著重在對方那頭顯眼的紫毛上看了好一會。
【男配對吧?】
【是的。】棉花糖點頭。
甄宥乾打開門,看見坐在他位置上的封沫時,眼裡還有些意外。
雖然昨天封沫說會來找他解釋,但他是真沒有當真的。畢竟他那妻子總放他鴿子,但沒想到封沫還真來了。
「你怎麼來了?」
甄宥乾壓下在看到封沫後心裡翻湧上來的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得比較平靜。「我不是讓你別來找我了嗎?咱們已經分手了。」
「你單方面的分手才不算分手!」封沫氣呼呼地指著趙佳宜。「她是誰?!你的新相好嗎?」
「同學你真健忘,前天咱們不是才見過面嗎?」趙佳宜揚起笑容,意有所指道。
【別告訴我這女孩是什麼重要角色。】封沫看向系統。
因為這篇是重生男主後宮文,女性曖昧者眾多,所以她也沒有去特意記那一連串的女性角色名,還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對方。
【我查查。】棉花糖道。
甄宥乾在封沫詢問系統的時候,就已經轉身,準備拋下封沫和趙佳宜離開這裡。那架勢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和吸血白眼狼多待。
可不能讓男配這麼跑了!
封沫一看急了。
窮得都吃不上飯的白眼狼立刻爆發潛力,推開椅子,就跳到了男配背上。那還真的是跳,高高躍起的矯健身姿,一點都不像在發高燒。
連男配都被嚇了一跳。
他連忙用手拖住封沫滾燙的身子,生怕自己那嬌貴的妻子就這樣摔下來,摔個好歹出來,再賴上自己。
被男配無比抗拒地拖著,封沫還能神色如常地完成表演。只見她軟著嗓音,將臉貼在男配的背上,委屈道。
「宥乾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你喜歡上別人了,是嗎?」說著,封沫抬頭,嬌矜的目光,陰惻惻地看向了旁邊的趙佳宜。
【奪人衣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