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被挖心奪肺真白月光她成了萬人迷(31)
2024-08-31 23:14:45
作者: 長寧
「你們是誰,放開我!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傅初硯不會放過你們的!」安夏夏恐懼地掙扎,「我勸……勸你們最好放了我……」
「安小姐。」
賀戚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我奉勸你最好保存一下體力。」
安夏夏聽出這是賀戚的聲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賀……賀先生,你是來救我的麼,只要你能救我,你要什麼都可以……」
她聲音低了低,臉頰飛起兩朵紅霞,「你要我的身體……也是可以的。」
安夏夏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這可不是背叛傅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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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形勢所逼,對!初硯一定會明白她的難處!
「哈,我覺得不錯,賀戚你就不要拒絕了吧。」
裴景微笑勾了下唇。
賀戚厭惡地蹙了下眉,「別噁心我。」
安夏夏臉色一白,她似乎……聽見了裴景的聲音?!
「裴景哥哥……你也在?」
裴景粗暴不耐煩地把她眼上的布摘掉,強烈的白光讓安夏夏條件反射緊緊閉上了眼睛,等她適應這股光亮,睜開眼,卻看到傅初硯倚在牆角,冰冷又嘲弄地看著她。
「初硯?!」
裴景把玩著冰涼的銀質手術刀,他殘忍地勾了下笑,「事實上,安小姐,我們得拿走你身上的某種東西了。」
安夏夏沒聽明白,「什……什麼?」
裴景不想和她廢話,「你們兩個,把她放手術台上。」
賀戚不滿地蹙了下眉,「憑什麼是我,我嫌髒。」
裴景無所謂地笑了笑,「那行,傅總來,畢竟這也是和傅總耳鬢廝磨過的小情人。」
「別磨蹭了,姝姝撐不了多久了。」傅初硯直截了當的把安夏夏粗暴放到手術台上,「不用注射麻藥,麻藥發揮的時間太長,浪費時間。」
「我也是這麼想的。」裴景勾了下唇,他壓根沒準備麻藥。
安夏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尖銳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啊……啊!好痛!」
那邊醫院。
時凜正把花瓶里昨日的花換掉,重新換上一束新鮮的百合。
他聽見般姝這樣問他,「哥哥,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辦。」
時凜微微笑了下,「殉情。」
他說得輕易,似乎顯得不太莊重。
但細聽之下。
又聽不出一絲敷衍之色。
時凜並未說謊,這的確是他的真實想法。
「那我父母怎麼辦?」
原身的那股鬱氣在慢慢消散。
說明裴景他們對安夏夏動手了。
真是諷刺。
裴景,賀戚,傅初硯之前也是那麼對原身的。
安夏夏之後就是這幾個男人吶。
她得讓他們受到懲罰。
更嚴重的。
時凜擦了擦手,輕輕握住輪椅扶手,慢條斯理推著般姝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我會找人妥善贍養他們,相信我。」
般姝輕輕「唔」了聲,「可是哥哥,爸媽已經失去我了,他們不能再失去你了,畢竟你也是他們的孩子。」
沒有血緣關係,但早已勝過所有血緣。
時凜頓了下。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小姐,讓我自私一回好麼。」
「啪嗒。」
有什麼東西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時凜視線一凝,是一個淡藍色封面的隨身筆記本,只有半個巴掌大小。
一陣寒風吹過。
頁數翻動。
他渾身血液瞬間冰冷地倒流。
般姝顯得很冷靜,「哥哥,拿起它,可以看。」
時凜指尖都在顫抖,「我……不太想看。」
「哥哥要看的。」
「……好。」
時凜幾次都沒拿穩,筆記本一次又一次灰撲撲地落到地上,又被重新拾起。
賀戚。
裴景。
傅初硯。
時凜。
賀嘉禮。
五個名字很整齊的,寫了下來。
右下角都打了一個小小的紅色小叉。
紅墨水拖拽紙張的痕跡似鮮血般濃烈駭人。
「這是什麼。」
「唔,復仇計劃本?」
般姝柔軟地笑了下,似乎這個筆記本的主人不是她一般,語氣幽幽,「哥哥,我是從地獄爬上來的。」
她總覺得自己說的挺中二。
於是慢吞吞低低笑出了聲。
「不過,哥哥可不是我的報復對象,雖然我想小小地懲罰哥哥一下。」她的聲音含了蜜糖似的甜蜜,「誰讓哥哥見死不救呢。」
「還說我蠢。」
「我可是……很記仇的啊。」
其實般姝沒寫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把原身那些遭遇簡單寫了下來。
寫這些可惡的男人對原身犯下的罪行。
他們是愛她。
可那又怎麼樣?
他們是人渣。
是般姝要報復的對象。
誰都不能期望讓般姝對她的報復對象心軟。
畢竟她可是……睚眥必報得很。
誰惹了她,還想全身而退?哈,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而另一邊,裴景忽地手腳一陣冰涼,低頭一看,手術台上的安夏夏竟變成了般姝的臉……那張他熟悉的,愛得深入骨髓,痛不欲生的面容。
他指尖一顫,忍不住後退一步,哐當一聲,身後精密、先進而昂貴的儀器轟然落地。
「姝姝……?」
賀戚蹙著眉,陰鬱的眸瞥了他一眼,「你發的什麼瘋?」
傅初硯也在一旁催促裴景,「你他媽快點,姝姝的身體可禁不住你這樣磨蹭!」
裴景紅著眼眶,抬手指著手術台。
他手上的橡膠手套滿是鮮血。
正慢吞吞地滴著鮮血。
「姝姝……手術台上的怎麼是姝姝……啊?」
傅初硯皺眉,「你瘋了?」
他走上前,忽地眸光一頓。
賀戚不經意垂眸,在觸及手術台上女人的那張臉時,一時間晃了神,他緊張地大步上前,「姝姝?!」
裴景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滿是呆滯與痛苦,「難道躺在這裡的人不該是安夏夏嗎?!」
「怎麼會……怎麼會是……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對姝姝?」
他捂住昏沉的腦袋,眼皮慢慢沉重地緊緊閉上。
賀戚和傅初硯也是如此。
他們墜入了一個冰涼的深淵。
做著一個可怕而冗長的夢。
在夢裡。
他們看見,臉色蒼白的少女不斷地乞求他們,「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安小姐她很健康,她並不需要我的心臟……」
「賀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
聲聲泣血。
他們甚至連一支麻藥都沒有打。
剜心,奪肺。
他們假惺惺地讓她一路走好。
轉頭又獻寶似的把這兩個物什捧到安夏夏面前。
只為換得她的一絲笑顏。
安夏夏偏要作出這天底下最善良慈悲的無辜嘴臉,惺惺作態地掉幾滴眼淚,「我也不想的……但她真的太過分了,我相信般小姐她會理解我的。」
假面之後,是張狂大笑的噁心、猙獰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