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真Omega鹹魚路人甲她成了萬人迷17
2024-08-31 23:12:19
作者: 長寧
衛珩失魂落魄低低呢喃,「她要寂含章標記……」
季厭懶散一笑,眸中划過一抹幽光,「怕什麼,又不是永久標記,臨時標記而已……我們這些人當中,她只最信任寂含章不是麼?可這算什麼?」
他想要的。
便是強取豪奪,也要得到。
……
酒瓶子咕嚕咕嚕地停在少女腳邊。
般姝把外套放在沙發上,坐在地毯上,仰面看著面色潮紅的沈望。
「我知道,你會在這裡。」
她想像往常一樣摟住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很精緻,很長很直很白,她最喜歡他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很性感。
少年卻閃躲了。
「抱歉。」
「抱歉……?」少年嗤嗤笑了起來,慢慢的眼角濡濕,眼淚順著下眼瞼滑落到耳廓,他怔怔看著她,「你有什麼需要抱歉的呢……般姝,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認識你啊?好痛,認識你,真的好痛……」
少年失聲痛哭。
在這個醉倒的深夜。
少女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想伸手撫平他眉心的褶皺,指尖微頓,還是收回了手。
她沒有發現。
在她收回手的那一瞬間。
少年睫毛顫了顫,眼瞼處慢慢又慢慢划過一行眼淚。
晨曦破曉,少年睜開清醒的眸,他猛地坐起,慌張地環顧四周,妄圖尋找那一個讓他痛徹心扉的騙子。
你在哪。
我明明一夜未睡。
我明明如此貪戀你在的時間。
可,你還是走了麼?
「沈望,來嘗嘗我做的早餐,第一次做,還不太熟練。」
沈望僵硬著身體,看著少女笑意吟吟的鳳眸,好像……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輕輕抿了抿唇。
他苦澀至極地想,就這樣好麼,不要再提那些讓他難過得想死的事情了好麼?
拉開椅子,緩慢坐下。
扯唇看著桌上賣相不太好的三明治。
少女勾起唇角,眸子裡點綴著細碎的光亮,一如初見時,她笑著說想和他生寶寶。
騙子。
真是騙子。
般姝坐在他對面,溫柔地擦了擦他臉上的眼淚,「怎麼……又哭了啊?沈望不要哭好不好,你哭的時候,我會疼。」
她歪著頭看他。
一顆滾燙的淚珠猝不及防下墜。
燙得沈望心尖狠狠一顫。
這是很有儀式感的一頓早餐。
她拿出了她最愛的米白蠟燭,她最愛的小豬鼻餐盤,還有……那件草莓熊圍裙。
這一切都在昭示著告別。
「你還記得,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麼?」般姝嘴角微勾,明明是在笑,可卻叫人感受到無邊無際的痛苦悲傷。
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他聲音破碎,「寶寶。」
「是呢。」少女手背輕輕蓋住顫抖的眼睫,鼻尖紅了些,「是我第一次認識沈望的日子呢,真可惜……明明很快,就到我們戀愛一周年紀念日了。」
旁邊壁爐里燃燒著精緻的樹枝。
昏暖的爐光照著少女悲傷的銀灰色雙瞳。
「對不起,沈望。」
沈望眨著一雙空洞死寂的眼看她,半天沒有動作,他盯著自己的指骨,「不用,不是你的錯,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們結束吧。」
沈望那句,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很多很多的紀念日。
哈,被她打斷了啊。
「你當初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裝成一個Omega。」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沈望死死咬著唇,漆黑的瞳孔泛著一抹冰冷質感的銀光。
「如果,在所有人眼裡,我是一個Omega,我不可能活到現在的,沈望,我不會活到今天的……」
遠比他想的殘酷。
沈望難堪地扯了扯嘴角。
他乞求地看著她,「我,我會保護你……我一點都不在意,不要分手好麼?」
少女低著頭,眼淚打濕了盤子裡的三明治。
太苦澀了。
他好愛她。
可她要分手。
她把這當作分手的理由。
可他都不在意……
只是,她想要分手而已。
他眸子動了動,抬眸,用一種平淡的,仿佛對待陌生人一樣的態度對她說:「一周年的禮物,很久之前就準備好了,我去拿給你。」
他的腿又酸又麻,但他太怕沒等他把禮物送給她,她便走了。
因此他走的又快又急。
狼狽又急切。
這是一個精心包裝過的禮盒。
般姝緩緩拉開綢帶,是一個水晶球,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在月光下跳舞。
「還有的。」沈望小心翼翼看了眼般姝的神色,「你把它看完好不好?」
他起身把所有的燈全部關掉。
唯一的光亮便是那隻小小水晶球。
早餐。
女孩撒嬌賴床。
背著她回家。
影子。
惡作劇。
天台上的吻。
小豬鼻可愛餐具。
……原來他們之間的回憶,已經那麼多那麼多了啊。
沈望抬眸,「看完了,你可以把它扔了。」
般姝濕潤著眼眶,「就放在這裡吧,沈望,我們之間真的……到這裡結束了。」
沈望沒哭,看著空曠的房間沒哭。
他機械僵硬地收拾碗筷,「啪」的一聲,水晶球被他的手無意中打翻,破碎……他緩緩蹲下去,把自己蜷縮起來,妄圖把自己保護起來。
他就這樣。
從日暮坐到天亮。
從天亮坐到天黑。
雙手被水晶碎片劃傷了一個又一個滲血的口子。
她不會回來了。
沈望這樣告訴自己,這個小騙子比他想像中的狠心多了。
那個夜晚,他說,他們之間是合作、共生的關係。
他現在疼的快要死掉了……她是否也如此呢?
明明一開始只是利用。
……
另一邊般姝看著沈望終於刷滿的攻略值,挑了下眉梢。
沈望,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少年呢。
「寂含章,我的小裙子呢?」般姝坐在大床上,頤指氣使,一副主人家的姿態,「快點拿給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寂含章被她這樣使喚,半點都不生氣。
反而愉悅得很。
這些,傭人們都看在眼裡。
對般姝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輕慢變成現在的珍重,珍重,再珍重。
但背地裡一個個都在懷什麼鬼胎,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在這些奴僕心中,他們心善的茵茵小姐就這麼被一個陌生女子頂了地位,他們肯定要為自己的茵茵小姐打抱不平的。
般姝不知道麼?
她知道。
半點不在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