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要蕭凌宴手裡的兵權!
2024-08-29 17:33:37
作者: 一月一斤
「我皇兄還臥床不起,你們不會想落井下石吧!」
路沁心捏緊了拳頭。
她竟沒想到,宣景帝他們真的敢對她如何!
「朕自然會讓人治好大皇子,讓他安全地去牢里里陪你!你們可以在牢里相聚!」
言罷,宣景帝一揮手,嚴力便將路沁心給帶了下去。
皇后也將蕭白薇帶下去安撫。
御書房內,只剩下盛九辭沈津和宣景帝了。
「盛九辭,你現在先去給路衍解毒。」宣景帝命令道。
就算解決了下毒之事,宣景帝還是覺得十分頭疼,而且很棘手。
路衍和路沁心又不是嚴懲。
雖然他不怕打仗,但惹惱了豫商,大周也不可能絲毫不受損傷。
「皇上。」盛九辭拱手:「臣女還有一事要說,想給路衍解毒可以,您先放了攝政王!」
「啪」地一聲。
宣景帝拍桌而起,臉上都是怒色。
「盛九辭,你敢如此跟朕講條件!你瘋了!」
「皇上,微臣覺得盛九辭說的很有道理。」
「沈津,你怎麼也跟著盛九辭胡鬧!蕭凌宴傷了路衍是事實。」宣景帝鐵青著一張臉。
「路衍和路沁心合謀給宮裡的人下毒,攝政王這也算是懲戒他,更何況,路衍還想強迫盛九辭,這也是觸犯了大周的律法,攝政王的做法合情合理!甚至,微臣還覺得,應該直接殺了他。」
沈津眼神狠厲。
宣景帝也從未見過他這番模樣。
沈津從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平日裡閒事不管的狀態。
今日竟然為了盛九辭,態度如此強硬。
「沈津,你現在是和盛九辭站在一起了是嗎?背叛太醫院!」
「微臣沒有背叛太醫院,這次也是您不讓微臣給路衍醫治,才拖到了現在。」
沈津直直地對上宣景帝的眼睛。
宣景帝盯著他許久,都沒說話。
他又掃了眼盛九辭:「朕放了蕭凌宴可以,但是蕭凌宴要將手裡的兵權交出來。」
盛九辭目光一沉。
果然,宣景帝還是惦記蕭凌宴手裡的兵權。
「皇上無緣無故地,就想削弱攝政王的權利,說出去,恐怕不會讓人信服吧。」
「誰說不會有人信服?」宣景帝得意一笑,朗聲道:「嚴力,去把晉河喊進來。」
蕭晉河也來了?
盛九辭目光一抖。
頓時覺得,宣景帝和蕭晉河這是計劃好的。
就等著她來上鉤的。
不多時,蕭晉河走了進來。
他神態十分得意,撇了一眼盛九辭,眼底都是興奮。
「父皇。」
「晉河,你把你昨日的話再說一次。」
「是,兒臣抓到了皇叔的黨羽,都是訓練有素的暗衛。」
「現在人在何處?」
「都在八王府。」
「他們招了?」
「還沒有。」蕭晉河道。
盛九辭才明白過來,蕭晉河將那些暗衛都引走的目的。
她還以為他要收為己用。
卻是想利用這個來壓制蕭凌宴呢。
「若是都是暗衛,自然不會輕易招供。」宣景帝道。
「不過,皇叔私自養兵,可是事實。」蕭晉河勾唇道。
「盛九辭,你現在還覺得蕭凌宴無辜嗎?」宣景帝問。
盛九辭擺出一副懵懂的姿態:「皇上說什麼?臣女不知!什麼暗衛,什麼養兵,和王爺有什麼關係?」
「你這說的什麼話!」宣景帝臉色一變。
「此事,很是蹊蹺,不如讓王爺過來,皇上八王爺和他對峙一番。」盛九辭道。
她此時,忽然明白了幾分蕭凌宴的打算。
他是故意放著主令不管的。
蕭晉河十分自信:「父皇,兒臣贊同,讓皇叔來對峙,板上釘釘的事實,皇叔根本沒機會辯駁。」
見他這麼有把握,宣景帝便也安穩了幾分。
隨即,他便讓嚴力將蕭凌宴帶過來。
待有力的腳步聲傳來,盛九辭的心也跟著砰砰砰地狂跳起來。
不見多日,不知他在牢里過的如何。
男人攜著光而來,全身都沐浴在陽光下,像天上下來的戰神。
盛九辭回頭望過去,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眼萬年,說的就是如此吧。
她慢慢地發現,一日不見他,便思之如狂。
又猶如潮水,每每在她孤單落寞的時候,猛然出現,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心臟。
仿佛周圍的時間都靜止了,只剩下他們二人繾綣的眼神,在空中纏綿,逐漸匯成一條線。
蕭凌宴的目光柔和下來,眼中只裝的下她。
他又何嘗不是想念她。
在每個月色里,他都在想她。
宣景帝的聲音打破二人之間的氛圍。
「凌宴。」
「皇兄。」
「朕真是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有如此膽量。」宣景帝冷著臉。
「皇兄說什麼,臣弟聽不懂。」
「皇叔何必裝傻,我已經抓住了皇叔養的暗衛,還有令牌!」蕭晉河拿出那塊主令,舉在半空中:「這令牌就是號令皇叔暗衛的,現在人證物證具在,皇叔還有什麼可說的!」
「什麼暗衛?什麼令牌?臣弟不知!」蕭凌宴淡然地搖頭:「令牌在晉河的手上,暗衛也在晉河的手上,和本王有什麼干係?說不定是晉河自己的,怎麼說成是本王的?」
蕭晉河睜大了雙眼:「皇叔您怎麼能將事情推給我呢?」
「推?」蕭凌宴疑惑地扭過頭:「東西在你手裡,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本王的?」
「上面明明寫了蕭字。」
「你不姓蕭嗎?」蕭凌宴反問:「皇兄也姓蕭!」
「你!」
「況且,有人承認是本王的人嗎?」
「他們……」
「你說的人證在哪兒?有誰的口供?狀紙呢?」
「我……」
蕭晉河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這些都沒有。
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令牌,蕭晉河翻來覆去都沒找到確切指認蕭凌宴的證據。
「可……這主令是容悅從玉姝身上搜出來的!」
「哎呀,玉姝竟然有能耐養暗衛!」盛九辭驚呼一聲:「玉姝這麼厲害啊!」
是個人都知道不可能是玉姝做的。
她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麼可能有這種能耐!
「晉河,你一會兒說是凌宴的,一會兒又說是玉姝的,到底是誰的!」宣景帝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