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那晚的故事

  趙澤蘭沒等多大功夫，趙啟祥和周人力居然同時出現在後院大廳。

  「老大。」兩人同時行禮。

  「我想知道一切，所有你們參與和沒參與的事情。」趙澤蘭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他現在不敢再耽擱下去，他是真怕林海月已經出事了。

  趙啟祥來回打量了周人力和趙澤蘭幾眼，他在思索如何開口。

  

  「別看我，我和你的事情不是一件事，我起初是去幫忙的，後來是去還人情的，這些事情和我沒關係。」

  周人力向後面柱子上一靠，半閉上眼睛，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趙啟祥無奈只能說出了林海月用他的玉佩換一次天地閣出手的事情，順便將那個玉佩遞了過來。

  「老大，這事情怨不得我們，她知道我們的暗號，而且她也拿了東西過來，我們沒辦法拒絕。」趙啟祥看見趙澤蘭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之後的事情他實在不敢開口說。

  「劉升死了，是怎麼死的？」趙澤蘭剛一開口，趙啟祥就十分狗腿地從袖中拿出一份驗屍單。

  「好，很好！都一個個做得很好。」趙澤蘭看完是不怒反笑，手裡的東西瞬間化為粉末。

  「還有嗎？老二，不要說就這些東西，你想好再回答本王。」趙澤蘭的語氣冰冷。

  「老大，我們帶回來一個沒死的牢犯，您可以問問他。」趙啟祥快速揮手，不一會兒，一個癱軟如泥的老頭被拖了出來。

  「老頭，將你那日在大牢中看見的事情說一遍，若有隱瞞，我讓你生不如死。」趙啟祥一個眼刀飛了過去，嚇得老頭一陣哆嗦。

  「大爺，您問，我知道的都說，絕不隱瞞。」老頭哆嗦嗦地回答，一直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

  「那晚的事情，你描述一遍，如果有半點遺漏，你以後的日子就在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中過了。」趙澤蘭眼神幽幽地看向這個都快發餿了的老頭。

  「大爺，這都是牢頭老古安排好的，他之前說了，有一個貴人來牢房，如果將貴人招待好了，就讓我們減刑，他的話在場的人可都聽見了。」

  「您應該明白，牢房中的招待是什麼意思。我們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關進來的是林將軍，當時大家都驚呆了，老古將她關進了瘦猴和連五的牢房。起初大家都不明白為何要將她和連五關在一起。」

  老頭說到這裡，他的頭低得更低了，聲音中略帶顫抖。

  「為什麼？」趙澤蘭的手攥得死死的。

  「因為連五是土匪，他手下和他關在另一個牢房，打架的時候就一起上，還有那個瘦猴是個強姦犯。」

  老頭說到這裡的時候，周圍的人是冷吸了一口涼氣。

  「林將軍似乎受了傷，沒有幾個來回，她就被連五撕開了衣服，當他們發現林將軍是女人時整個牢房就沸騰了，特別是瘦猴，他的意思是......」老頭說到這裡，眼眶含著淚水。

  「大爺，罪民向他們磕頭了，他們要殺了罪民，是林將軍救的罪民，可是我什麼也幫不上她，她的右手直接被連五個折斷了，她......她......」老頭說到這裡泣不成聲，他說不下去了，那晚的事情太過慘烈，他一個朔月國的牢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心中的神就這樣被那幫畜生給糟蹋了。

  「畜生，這幫畜生，我要千刀萬剮了他們。」蘇明聽到這裡，淚流滿面，他一拳打出，院子裡一個足足有碗口粗的樹應聲而斷。

  老頭嚇得直接匍匐在地，他不敢抬頭看周圍幾個男人，生怕一個不小心身首分離。

  趙澤蘭沒有吭聲，他只是冷冷的揮了揮手，身後的人快速將老頭帶了下去。

  「放心，她沒事，我去的時候，她比誰都生龍活虎的。」周人力聽完老頭的話，是有些感慨，在他們去之前，林海月居然受了那般屈辱，但是一想到躺她旁邊的連五，對林海月的同情心頓時蕩然無存。

  「她沒事？周大公子說得倒是輕巧。她是一個女人，她就這樣毀了，她的一生就這麼完了，她失了名節，手腕斷了，你認為以她的性格，她還能在這個世上活著嗎？你真以為他們對付她僅僅是因為她是林家軍的首領，你不知道吧！她還破壞了他們要殺皇后的計謀。」

  趙澤蘭的心在滴血，好一個調虎離山，好一個借刀殺人。

  周人力聽完這些眼睛睜得老大，這就是周可人說的人情。

  趙澤蘭走了，在周人力目瞪口呆中離開了天地閣，趙啟祥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被蘇明一個眼神制止了，他默不作聲的推著趙澤蘭離開了。

  「溯山小鬼是她殺的對不對？」趙澤蘭走出天地閣，轉頭看向燈火通明的樓宇，他突然開口。

  「王爺，卑職該死！」蘇明撲通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蘇明，她只不過就是一個孩子，你說她該多惶恐，她在牢房面對那些畜生的時候，她可曾怨過本王；她的手斷的那一瞬間，她該有多疼。」趙澤蘭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順著臉頰而下。

  「王爺，是卑職的錯，卑職以為您嫌棄林將軍了，林將軍也是這般說的，卑職答應林將軍不將她救您的事情告訴您。」

  蘇明惶恐不已，他跟了趙澤蘭近二十年了，就是當初淑妃離開的時候，他也不曾流過淚。

  「蘇明，那天之後，她是不能成為攝政王妃了，她也是不可能和本王站在一起了。可是，這個勞什子攝政王，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位置，你認為本王有多稀罕嗎？她才是獨一無二的。」趙澤蘭嘆息了一聲，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對跪倒在地的蘇明說話。

  「王爺，如果不是林將軍，我們在林家莊肯定就被溯山小鬼殺了，是將軍給您扎針放掉毒血，也是她說要去引開敵人的。王爺，卑職不知道她的手斷了，否則，我絕對不讓她離開。」

  蘇明直接哭了起來，他錯了，他以為趙澤蘭嫌棄林海月了。

  「蘇明，給我派人去找，就是將京城給我反過來，也要找到她，本王不會讓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