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會讓兵馬司變成廢墟

  林海月急吼吼的砸完東西，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事也找的差不多了，她這才伸手將衣擺扯下，安然的踱步出門，一臉淡然的向著兵馬司的大門方向走去，路過正眯著那本來就小的看不見縫隙的眼睛的羅釗燃沒有說話，還是冷哼了一聲。

  「林將軍，留步。」羅釗燃操著他那頗具地方特色的方言喊住了已經一隻腳跨過門檻的林海月。

  「這就是我們推行普通話的好處，這說的是什麼話？幸虧不是地方特色嚴重的，這要不直接溝通起來都有問題。」林海月對羅釗燃的發音方式在內心一陣埋汰。

  「有事說事。」林海月強裝鎮定，慢條斯理的收回抬到半空中的腳，轉身站在兵馬司那寬闊的能通過一輛馬車的大門底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滿臉堆笑的總指揮羅釗燃。

  「林將軍砸了兵馬司。」羅釗燃環顧了一圈，伸出圓乎乎的手指指向大廳和他的臥室。

  「是，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林海月一臉看智障的表情，「我砸的時候你在那裡吆喝，也不見上前，這會我都要走了，你才想起來叫住我，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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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將軍，你這是欺負我們兵馬司沒人嗎？你真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來去自如的，你砸爛了兵馬司，你還有理了。」副總指揮彭拓那瘦的跟骨頭架子似的身體氣得來回晃動。

  「都是死人嗎？都給我圍起來，綁了我們去見陛下。」彭拓大聲向院內一喊，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然後迅速退後了兩步，看著院子裡的兵丁個個拿起武器向林海月這邊快速靠攏。

  「就你們幾個也想拿下本將軍，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林海月杏目圓睜，左腳猛的抬起，給左邊守衛的門衛就是一腳，門衛猝不及防的向外跌去，林海月順手搶過他手裡的長矛，來回舞動了幾下，將矛頭對準正一步步靠近她的兵丁。

  林海月動作行雲流水，出矛的速度快的讓人幾乎無法招架，幾個來回，院子裡的兵丁都不敢上前，一則怕傷了林海月莫名背黑鍋，另一則是怕林海月那個架勢傷了自己。

  「林將軍，你大鬧兵馬司，你我同為朝廷臣工，有什麼原因我們去陛下面前說清楚，你如此咄咄逼人，你是不是不將我們兵馬司放在眼裡。」羅釗燃小眼一眯，看見周圍已經聚攏了很多百姓，就操起他那蹩腳的普通話在院子裡喊叫起來。

  「羅釗燃，京城可是你管轄範圍內？」林海月邊和那幫兵丁周旋，邊大聲問羅釗燃。

  「那當然，兵馬司掌管整個京城治安，這事情還有什麼好問的？」羅釗燃不清楚這個刺頭到底要表達的是什麼。

  「我再問你，林府可是你管轄範圍？」林海月將長矛向地上一立，結束了戰鬥。

  「當然，林將軍到底想說什麼？」羅釗燃還是搞不清楚林海月指的是什麼，但旁邊的彭拓臉色一下變的煞白。

  「你不知道，那你有沒有問過你旁邊的副總指揮，他是不是知道什麼？」林海月冷冷的注視著額頭上滲出汗水的彭拓。

  「羅總指揮，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我在林府等你，我會張開大門等你，你們在今晚子夜之前要是不能將林府的東西給我物歸原樣，我保證，我會讓兵馬司變成一片廢墟，我不管東西是被達官貴人搬走了，還是被販夫走卒順走了，我在這裡放話，如果東西你們還給我，我們什麼都好說，如果還不回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一家家上門去找，找到東西之日就是那家人滅亡之日。」

  林海月轉身用惡狠狠的眼神掃向院內和院外，圍觀的群眾和院子裡的兵丁聽到這裡不由得心裡一顫。

  「記住，我們林家軍是保護你們能在這繁華的都市享受平安喜樂的生活，但如果你們一個個認為我們林家人都會死在邊城，腹部任由你們折騰，那你們就想錯了，我可以守護這片土地，我也可以毀了這片土地。」林海月說完抬起右腳向旁邊的大門就是一腳。

  林海月決然的走了，身後兵馬司的大門在一陣「轟轟」的聲音中轟然倒塌。

  包括羅釗燃在內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兵馬司的大門什麼時候變的跟一張廢紙一樣了。副總指揮彭拓感到身下一熱，提起腿就向院後的茅房跑去。

  「少爺，您這麼一鬧，明天，不用明天您就會被總指揮處理的。」翠綠回頭看著兵馬司那僅剩的一扇門，她覺得少爺變了，戰爭害死人，她好端端的一個少爺，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不見了。

  「翠綠，你回去吧！」林海月折騰完兵馬司後，她覺得心裡舒暢了許多，這段時間來到這個鬼地方，她在回家和躲避趙澤蘭之間來回奔波，她覺得心裡有一股莫名的火壓在心頭，壓的她快窒息了。

  翠綠眼看著身材弱小的林海月隻身走上街頭，黃昏的陽光照射在林海月的身上，此刻她是那麼孤獨而落寞。

  「少爺」翠綠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眼淚奪眶而出。

  林海月順著街道一直走，走到了城牆底下，望著高聳入雲的城牆她在想，還是古時候好，一堵城牆就解決了紛爭，可這堵城牆是多少人用血淚換來的。

  「哎！你幹什麼？離城牆遠點。」遠處一個小兵手裡舉著一個長矛向正在抬頭看著城牆冥想的林海月揮舞。

  「我可以上去嗎？」林海月走到小兵跟前，拿出了她的腰牌。

  「林將軍。」小兵趕緊收回長矛，向手拿腰牌的林海月敬了一個軍禮。

  「我能上去嗎？我來京城有些日子了，有些懷念這東西了。」林海月微笑指了指城牆上面。

  「林將軍這您還沒上去夠嗎？」小兵摸了摸腦袋，笑得有些羞澀，守城一個月了，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一個官，關鍵是人家還沒有什麼架子。

  「你叫什麼？」林海月看著眼前這個樣貌稚嫩的小伙，心裡清楚這孩子守城時間不長，要不早成城油子了。

  「林將軍，我叫小五，林小五，我是城外林家村的。」林小五怎麼也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將軍居然會問他的名字。

  「陪我上去轉轉。」林海月笑著抬頭看向城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