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早就受夠了

  「太子和太子妃都死在這裡，你也無法回去大南了。」肖震霆低聲說著：「隨我離開吧。」

  「我可不想用自己的命開玩笑！」鳳雲歌嘲諷的說著，他給她的傷痛，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更不會傻到再去試探。

  肖震霆狠狠閉了一下眸子，此時此刻，他強行抱著她不肯鬆手。

  遠遠看著，他們倒是親蜜無間的樣子，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身體是近的，心卻是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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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千山萬水一般。

  「雲歌，給我機會，讓我彌補。」肖震霆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聲音都是顫抖的。

  其實鳳雲歌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的心臟，讓他的痛無所遁形，讓他生不如死。

  「不必了！」鳳雲歌態度十分堅決：「路歸路，橋歸橋，你我這一生都不要再有交集了。」

  她承受不住打擊。

  不想第二次跳進坑裡。

  「不，不可能！」肖震霆的骨子裡是霸道的，此時卻堅持的說著：「我不會再放開你了，你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都行，別想讓我走。」

  沒有鳳雲歌，他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所以，即使她恨自己，怨自己，他也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不放開了，再也不放開了。

  「你……」鳳雲歌氣的臉都紅了，恨恨瞪著他：「你就是個瘋子。」

  「我是瘋了，沒有你的時候，我就是一個瘋子！」肖震霆一字一頓的說著：「所以，你不能走！」

  說著話，把她摟的更緊了幾分。

  雖然面上強勢，可心裡卻是深深的悲涼。

  他知道鳳雲歌如此，怕是他這一生都不能讓她回心轉意了。

  隨即又自嘲的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的確是個瘋子，曾經那般對待鳳雲歌，又用什麼來讓她原諒自己接受自己呢。

  只是他不想放手了。

  絕對不放手！

  他不能接受沒有她的日子。

  看著她被歷王當做人質，當做棋子，他的心裡好難過，好痛，痛不欲生便是如此。

  幾個侍衛趕過來的時候，看著兩個主子正大眼瞪小眼。

  鳳雲歌一臉的怒意，卻掙不開肖震霆的手。

  甚至打也打不過。

  「南長風沒死，出城了！」

  聽到這話，肖震霆和鳳雲歌都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不愧是南長風，竟然活著離開了！」

  的確讓人意外。

  「他回去怕是無法交代了。」肖震霆猶豫了一下：「東嶺軍和樊勝估計能撕了他！」

  「的確！」鳳雲歌也想到了這一點，擰著眉頭看了一眼肖震霆：「我得回去！」

  「不行，你救不了他！」肖震霆回答的特別堅決。

  沒有半點餘地。

  「樊雨會死，也是因為我，這一次是我的失誤，讓他們損失慘重！」鳳雲歌沉聲說著，一臉的堅持，她不在意南長風的死活，可她不允許自己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

  所以這件事，她必須得管。

  看著鳳雲歌，肖震霆眯了眸子，她的脾氣還沒變，還是這樣的倔強。

  「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肖震霆下定決心一樣說著。

  「不必了！」鳳雲歌下意識的反對：「以你的身份，如果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南，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不想與肖震霆一路，只想離的遠遠的。

  「我會一路送你回皇城。」肖震霆也十分堅持的說著。

  「你是大莫人，最好不要插手大南的事！」鳳雲歌突然抬手，趁其不備，推開了肖震霆，立落的站起身來，後退數步，拉開距離。

  「你不是也一樣是大莫的人！」肖震霆才不會走，他已經抗旨不尊了，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為了鳳雲歌，他寧可失去現在的一切。

  看著不講理的肖震霆，鳳雲歌的心口還是緊了一下，扯了扯嘴角。

  想當初他也是這樣不講理的，不過，對她，卻從未在意過。

  三年，她都沒有看清楚一個人，直到失去一切，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才恍然大悟。

  現在，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更何況，她曾經對這個男人熾烈的愛已經被澆熄了，再也燃起來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鳳雲歌又退了幾步，轉身就走，更是警告了一句：「不要再跟著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語氣薄涼。

  讓那些侍衛都狠狠擰眉。

  有人想要追過去，卻被肖震霆攔下來了。

  他知道，鳳雲歌說到做到。

  他不想放手，可用強硬的手段，只會讓她離自己越來越遠，所以，要一點一點的來。

  鳳雲歌看著漫天大火，心裡不是滋味，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繞出了城門，鳳雲歌抬眸就看到一身狼狽的南長風，忙快走幾步：「南太子！」

  本來一臉絕望的南長風在看到鳳雲歌走過來時，愣了一下：「你你……」

  「放心，我是人！不是鬼！」鳳雲歌在五步開外站住，眯了眸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對於自己的失誤，她是勇於承認的。

  「你還活著，太好了！」南長風的眸色變了變，猛的上前，抬手扣住鳳雲歌的肩膀，將她用力摟在懷裡：「我以為你……」

  當時看到城樓下面的屍體時，他的大腦都是空的。

  又拉開一點距離，低頭，深深看著鳳雲歌：「沒死就好！活著就好！」

  竟然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

  「太子殿下！你罰我吧！」鳳雲歌順手推開她，十分誠肯的說著：「全是因為我，才會讓大軍覆沒，才會讓太子妃遇難。」

  裡面的人，一定沒有活口了。

  樊雨的確是死的冤枉了些。

  南長風上前一步，鳳雲歌卻即了一步。

  她不想與南長風的關係太親密。

  「不，不是你的錯！」南長風卻正了正臉色：「這都是樊雨的錯，急功近利！」

  如果不是樊雨一意孤行，非要帶兵闖進城中，東嶺軍也不會這麼慘。

  兩萬將士，一個也沒有活著出來。

  當然，南長風始終在生氣，因為握著軍權，樊雨根本不聽從他的安排，不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對攀家，他也早就受夠了。

  所以，接下來，他要做的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