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來做客
2024-08-29 11:22:29
作者: 糖醋葡萄
瞿蘇被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她脖子上的紅印看上去分外的猙獰而又恐怖。
她就像是一隻魚,終於重歸到了海中……大口而又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可那雙眼神卻緊緊地鎖定在了霍景祁的身上,既有怨恨、但也有絲毫恐懼。
方才瞿蘇哪怕是瀕臨死亡關頭的時候,都沒有向霍景祁求救分毫,是因為她的身上有著十足的傲骨。
但試問又有哪個人能夠真的做到完全地不懼怕死亡?
瞿蘇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想要與這個最大的危險保留出一定安全距離。
哪怕知道這一切對於身強力壯的男人來說只不過是欲蓋彌彰,但是瞿蘇還是想要藉此來尋求絲毫的心理安慰。
不過幸好,此時此刻的霍景祁卻並沒有將注意力再放到瞿蘇的身上。
他目光死死地鎖定著正在跳動著通話信息的屏幕——那是公司財務打來的。
作為一名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的商人,霍景祁有時候的直覺明了到簡直可以算得上一句嚇人,而此時此刻他的心裡頭就只剩下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霍景祁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財務的聲音就匆匆忙忙地打了過來:「霍總,您趕快來一趟公司吧。」
「有一批不知名的黑客破解了我們公司的防火牆。」財務早就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哪怕透過電話那頭也能夠聽出來他的急切:「我們公司許多帳本都直接被對方竊取走了。」
如果事情真的只是發生到這一步截止,那其實占優勢的反而是霍氏。
可偏偏霍景祁和財務的心裡頭都十分心知肚明,帳本上的許多東西……是絕對沒辦法讓外人看的!
聞語,霍景祁的喉嚨滑動了一瞬。
他幾乎不用去想,腦海之中就已經浮現出了一個大名——朗闕。
霍景祁平日雖然看著性格張揚,但是做事的時候素來都是一個圓滑的老狐狸,除了朗闕之外……他並沒有真的徹底將誰得罪死過。
至於朗闕?那是因為他們二人的粱子是從小就結下來的,對於男人,霍景祁甚至連表面功夫都難得演。
就像是宿命中就已經註定了將要糾纏的敵人,永遠都不可能看待對方順眼!
但是這一次,霍景祁卻突然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自己很有可能馬上就要落敗了!
但是想要霍景祁就此認輸,也幾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吞咽了幾波口水之後,乾涸的喉嚨才終於有了說話的力氣:「你在公司等著我,我馬上就過來。」
掛斷了電話,霍景祁的眼神在瞿蘇身上一閃而過:「你還在我的手裡,朗闕是怎麼敢Ai這種時候貿然出手的?他難道就不害怕我會直接把你當作人質嗎?」
這個時候,霍景祁已經沒打算在瞿蘇的面前進行任何偽裝。
他那陰戾而又狠辣的性格在剎那間展現出來:「瞿瞿……你就在家裡乖乖地等我回來,我回來一定會來好好地處置你的!」
霍景祁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直接圍堵在自家的大門口!
尤其這棟別墅還是霍景祁的私產,不僅不在他的名下,甚至還很少有人涉足到過這片區域。
這裡頭藏了霍景祁不少見不得人的秘密。
「朗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霍景祁從沒想過自己的秘密基地會被直接查個正著,吞咽口水的同時神情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若是朗闕的冷冽是如千年雪上的不化的冰塊,為他通身增添了一分冷峻的氣勢。
那麼霍景祁就像是地下的臭水溝,陰冷得讓人渾身不舒坦的同時,還將霍景祁那原本不俗的面貌突然就拉低了不少。
朗闕只不過是斜斜的一眼,在氣場上面就徹底把霍景祁碾壓了個徹底:「找老婆。」
霍景祁心裡急切地恨不得能直接幫人推得遠遠的。
但他心裡十分明白,越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越不能讓競爭對手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因此乾脆就環肩打岔:「朗闕,我都認識你多少年了?我怎麼之前從來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麼詭異的癖好……可惜了,哥們只喜歡女的。」
聞語,朗闕終於繃不住冷冽。
面上難看綠了:「除了我老婆,我誰的面子都不給。」
「放瞿瞿出來。」朗闕不是在商量,而是分外篤定。
如果不是已經確定了瞿蘇被藏匿的位置,他怎麼也不可能打草驚蛇地來這麼一通。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把瞿蘇帶回家!
年年那個臭小子,現在成天都在哭鬧著要媽媽。
「朗闕,你和瞿瞿現在頂了天的就算是個男女朋友,別一口一個老婆的,平白玷污了我們家瞿瞿的名聲。」
霍景祁冷笑了一頓:「你怎麼就知道,瞿瞿一定是我綁走的?說不定他壓根就是不想繼續把時間浪費在同一個男人的身上了呢?」
「不可能。」朗闕斬釘截鐵。
和瞿蘇一樣,男人對他們之間的這段感情充斥了幾乎百分之百的信任。
朗闕見霍景祁不吃軟的,乾脆揚了揚自己手上新鮮出爐的帳單:「不查不知道,原來你的膽子居然有這麼大?」
「霍景祁,你有沒有想過……非法囚禁和你做出來的這些假帳,足夠讓你在牢里圓滿地過完一輩子了?」
聞語,霍景祁緊緊咬住牙關:「果然是你!」
朗闕對他的恨意,直接置若未聞:「如果你肯把瞿瞿放出來,那我們一切好商量。」
「但是如果,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冷血無情。」朗闕威脅的話語帶著三分挑釁。
可霍景祁心知肚明,就憑男人目前手上掌握的這些證據,已經足夠讓自己身敗名裂……
這並不是件容易擺平的事情。
在權衡利弊中,霍景祁還是低下了頭:「什麼非法囚禁?朗闕,你這人還真是長了張臭嘴。」
「瞿瞿明明是到我家做客來了,我這就進去替你把她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