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其實不太好

  「哦。」林涵冉聲音悶悶的，手指攪在一起。

  王林宇知道她應該是意會錯了自己的意思，解釋道，「因為對於你來說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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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林涵冉還是有些介懷，王林宇起身，語氣輕快了幾分，「走吧，我請你吃飯。」

  「為什麼？」

  「感謝你幫我們收集這麼重要的證據。」王林宇嘴角上揚，讓他冷硬的五官也緩和了不少，「雖然這次宋豪和白冰冰被我們就地正法，但也只是冰山一角，他們背後的勢力才是我們關注的重點。」

  「真的能幫到你嗎？」林涵冉眼眸里又燃起希望。

  「嗯。」王林宇點頭，「走吧，請你吃飯。」

  ……

  幾天後。

  窩在沙發上睡覺的李一一聽到響動，忙一個激靈坐起來，就看見姜黎正躡手躡腳地往門邊走，她懷疑自己在做夢，揉了揉眼睛，「黎姐？你怎麼起來了？」

  窗外還是夜色，這時候姜黎不睡覺，起來幹啥？

  心頭划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鞋都沒穿飛撲過來，抱住姜黎的腰，「姐，你千萬別想不開啊，別做傻事啊姐。」

  說著說著就帶了哭腔。

  姜黎拍了拍李一一緊抱在自己腰上的手，「一一，我只是肚子餓了，想吃東西。」

  「餓了？」李一一飛快反應，黎姐想吃東西了是好事啊，但很快轉念一想，萬一是調虎離山之計，趁她不注意自尋短見，不行，絕對不行。

  「那我陪你去吧。」李一一鬆了抱著她的手，卻一把挽住姜黎的胳膊。

  姜黎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默許。

  當姜黎坐在餐桌上時，李一一提著的心才放下，「黎姐你先坐，我去給你熱粥。」

  因為最近姜黎胃口不好，端上去的飯基本都不會動，所以陸總特意熬了粥，就是想著等她啥時候想吃了就可以吃，也方便她消化。

  奈何這粥是天天熬，天天倒。

  李一一熱粥時，還不忘關注著姜黎，見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不少。

  飛快將熱好的粥端到餐桌，姜黎舀了一勺餵進嘴裡咀嚼著，垂眸，「他還好嗎？」

  坐在對面的李一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應該是在問陸總，「還行吧。」頓了半秒，「其實不太好。」

  姜黎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一。」

  李一一忙擺手，「沒有沒有，都是應該的。」狐疑地湊近了幾分，「姐你……」

  「不算完全想開，但也開始嘗試著接受現實。」姜黎攪拌著碗裡的粥，聲音輕輕，「我想妮妮應該也不想看我這樣吧。」

  「嗯嗯。」李一一重重點頭，跟著附和，這已經是一個好的開始了。

  喝掉最後一口粥，姜黎放下勺子，「一一，明天還得麻煩你幫我跑一趟，去拿妮妮的骨灰。」

  「陸總已經處理了。」李一一忖度著姜黎的反應，老實匯報。

  這幾天陸總確實很忙，一方面要配合警方處理宋豪的事情，另一方面還有陸氏的工作，還得抽時間安排姜妮的事情。

  怕姜黎誤會陸總，忙解釋，「黎姐，不是陸總不想告訴你，是因為那邊催了，沒辦法只能先去辦了手續，不過後續事宜都還沒有敲定，都在等你的意思。」

  「一一，你不需要這麼緊張。」姜黎失笑，這丫頭未免也太緊張了，穩著口氣道，「我雖然最近心情低落，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姜黎輕舒口氣，「吃飽了，走吧，回去休息了。」

  「好，等我收一下碗。」李一一將碗勺收進廚房水池，清洗乾淨後放進柜子才出來，陪著姜黎上樓。

  「今晚你就別睡沙發了，你和我一起睡床吧。」

  「可我睡姿不太好。」李一一有些窘迫，之前聽室友說她是會把人踹下床的程度。

  「沒關係的。」姜黎過去幾天雖然對什麼都不關心，但也沒有錯過李一一睡到一半從沙發滾落下的。

  待姜黎和李一一再次合上臥室的門，另一側臥室的門輕輕打開。

  陸意深站在門邊良久，深邃墨眸凝著姜黎的門板。

  邁步，走到她臥室門口，小心翼翼地將背貼著門板，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好像只是這樣，也能離她更近一點。

  門內，李一一將沙發上的鋪蓋抱到床上，當身子躺在床上時，這種舒軟踏實的感覺讓她不受控制地閉上眼，這才叫睡覺的地方。

  「那我關燈啦一一。」姜黎探身去按開關，她的眸不經意地落在門板，稍作停留，收回目光按下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