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帶血的衣服

2024-08-29 08:48:21 作者: 長安彩虹

  只見霍時宴在沙灘上畫著四個人的畫像,男人和女人的懷裡各自抱著兩個漂亮的小嬰兒,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畫中的男人五官與霍時宴一模一樣,而依偎在他肩膀旁的女人滿臉幸福的勾起嘴角,這個女人不就是自己嗎?

  懷裡的小嬰兒也笑的很開心,男孩有著跟霍時宴一樣的縮小版五官,女孩有著跟寧思甜一樣的縮小版五官。

  明亮的眸子中再次氤氳上了一層水霧,見寧思甜僵立在原地,看著這幅畫似乎有所觸動,霍時宴走過去,溫柔的將手臂攬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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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就是我們一家四口,我們會有兩個可愛的寶寶,你喜歡嗎?」

  霍時宴腦子裡憧憬著美好的日子。

  寧思甜強忍落淚,將打轉的眼淚咽了回去,她強迫自己不能落淚,就算幸福的時光是短暫的那又如何,她們總算是擁有過。

  寧思甜露出甜美的笑容,用力的點頭,「我很喜歡。」

  「那你為什麼又哭了?」

  儘管寧思甜掩飾的很好,依舊被霍時宴捕捉到了。

  寧思甜以前不是一個愛哭的女孩,這幾天動不動就掉眼淚,就仿佛變成了林妹妹。

  寧思甜解釋:「我是覺得這幅畫畫的那麼好,可惜風一吹就沒了。」

  寧思甜一開始其實也想畫她跟霍時宴以及孩子的畫像,最終她怕看到了就更加捨不得那個孩子,觸景生情。

  於是選擇了只畫霍時宴的畫像,她想要將霍時宴的樣子刻畫在心裡。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放心,我有辦法將這兩幅畫給模擬下來。」

  「這樣最好,霍時宴,我覺得你的畫更好更加完整,所以這次你贏了。」

  寧思甜大方的宣布。

  霍時宴望著她這張溫婉好看的臉頰,深情款款的說。

  「我宣布,你也贏了,所以我們打成平手,不過我想聽你說一句你愛我,可以嗎?」

  霍時宴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跳躍的色彩,寧思甜鬆開他的手,小跑的跑到了海邊。

  金色的陽光照耀在藍色的大海中,伴隨著海浪以及天空盤旋的海鷗聲,寧思甜雙手捧著臉,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大聲的喊道。

  「霍時宴,寧思甜很愛你,很愛很愛你,所以她希望不管以後她在不在你的身邊,她永遠都是愛你的。」

  女人清甜的聲音擲地有聲的在霍時宴的耳邊迴蕩,他的心久久無法平靜。

  他看到站立在夕陽中,海風吹著她的裙擺和髮絲,她明亮的眼眸露出炙熱愛意的笑容,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這可是寧思甜第一次對他說愛他,霍時宴咽了咽口水,邁開大長腿快速的跑到海邊,他用力的抱住寧思甜的纖細小蠻腰,目光專注而熱烈。

  「甜甜,我也愛你,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你這輩子只能屬於我。」

  他不喜歡寧思甜說的後半句話,好像她以後會離開她似的。

  面對他的多疑,寧思甜快速的整理好情緒,她露出燦爛陽光的笑容。

  「好,我們永遠不分開。」

  寧思甜將頭埋在他的懷裡,就算陰陽相隔,她也會在陰間永遠愛他。

  接下來的日子是甜蜜溫馨的,只可惜時間過得太快,幸福的日子很快就到來。

  這幾天,霍時宴也放下了很多的公事,不接任何的電話,就這麼與世隔絕的渡過二人世界。

  寧思甜在離開海島之前,她打算種植一片花海,她連名字都想好了叫永不凋謝的思甜花園。

  寧思甜這種花是那種開了凋謝後第二天又會在蔓藤上重新長出新花的種子,無論是風吹雨打,一年四季都不會凋落,生生不息。

  這天,寧思甜看到種植下去的種子先冒出了新牙,慢慢的結出了蔓藤,最後冒出了小小的花骨朵。

  她給花骨朵澆了水後,當她站起來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整個身體往下墜,她抱住了旁邊的樹幹才沒有倒下去。

  緊接著,她喉嚨中突然冒出了腥甜味道,她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寧思甜看著觸目驚心的鮮血,一股恐慌在心頭蔓延,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靠在樹上大口喘息著。

  她拿出古書翻閱著,古書上記載過傀儡術,與元凱的唇上的櫻桃汁類似。

  中了傀儡術的第一個人他的神智會被下藥者控制,只聽從他的指令,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識,變成行屍走肉。

  但是如果中了傀儡術的第二人,也就是由第一個人間接或者直接傳染給第二人的中毒者,她的症狀與第一人不同。

  一旦毒素開啟,她首先就會暈厥然後吐血,慢慢的她會全身無力,直到血液吐干,她整個人也會死亡。

  怪不得元凱會給這種毒藥取名為唇上的櫻桃汁,櫻桃汁的顏色就跟乾涸的血液一樣,而且毒發開始就是吐血。

  更加可怕的是當第二接觸者第三次吐血後,她將會被操縱者控制住腦神經,也就是會慢慢的變成傀儡人……

  寧思甜頭上的汗水狂冒,距離第二次吐血還有一個星期,也就是在兩個星期後她就會徹底失去意識變成元凱的傀儡人。

  她變成傀儡人後便不會吐血,在三個月後她吐出最後一口血,代表著死亡。

  她無藥可救。

  霍時宴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到處找寧思甜的蹤影。

  「甜甜,你在哪裡?」

  「甜甜?」

  他的胸口好似被重擊,聯想到寧思甜這幾天的表現以及話語裡流露出的傷感,她不會離開了吧?

  霍時宴第一時間跑到了登陸口,當他看到遊艇安安穩穩的停在這裡,看管的保鏢也告訴他寧思甜沒有來過,他才鬆口氣。

  寧思甜這幾天喜歡來海灘玩或者經常去後院的果園,霍時宴打定主意快速的跑到了果園中。

  果園裡沒有寧思甜的影子,那麼她只可能在花園,果不其然,當霍時宴快速的跑到了花園中,看著寧思甜蹲在花叢里採摘著花兒,他才鬆口氣。

  寧思甜將採好的花放在籃子裡,轉過身的時候,她的耳邊還插著一朵黃色的小花,她笑意盈盈的。

  「時宴,你來了呀,你瞧我戴花兒好看嗎?」

  霍時宴頓時被她絕色的容顏給迷住了,儘管她的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

  「好看。」他重重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我戴什麼都好看。」寧思甜非常自戀。

  「霍時宴,我腳蹲麻了,你能扶我起來嗎?」

  寧思甜用嬌嬌軟軟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霍時宴快步上前將她直接攔腰抱起,那一瞬間,寧思甜只覺得頭很暈眩,她抱緊了他的脖頸,將蒼白的小臉埋在他的胸前,不讓霍時宴看到她此時的臉色。

  「以後不要一個人過來弄花,不然我會擔心的。」

  畢竟海島太大了,找個人還是挺難的。

  「嗯,我有點累了想洗澡休息了。」寧思甜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霍時宴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她忙累了,於是就抱著她回了臥室。

  「要不要我幫你洗?」

  霍時宴磁性醇厚誘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寧思甜蒼白的小臉總算浮現了一絲的紅暈,她沒好氣的從他懷裡掙脫,羞惱的瞪著他,「色狼,我才不要。」

  霍時宴滿腦子的色色,這幾天他都沒有開暈,明明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天天晚上都抱著她入睡,卻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能吃。

  霍時宴這幾天都成了柳下惠,如今卻連福利都沒有,天天吃素,好苦呀。

  「甜甜,我只想色色你。」

  霍時宴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寧思甜如今的身體是絕對不能承受的,她不能讓他看到她衣服里沾上的血跡。

  「霍時宴,你快出去。」

  寧思甜嚴肅臉。

  「為什麼?這裡也是我的臥室?」

  「因為我怕你偷看。」

  霍時宴:「……」

  他看起來就像偷窺狂嗎?

  寧思甜浪費了好多口舌才將霍時宴趕出去。

  她撐著身體拿了衣服去浴室,將沾染血跡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里,隨後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被趕出來的霍時宴覺得怪怪的,又不是沒見過,幹嘛那麼害羞和神秘。

  寧思甜偷偷的拿著帶血的衣服打開門往外面看了看,霍時宴不在外面,她靜悄悄的將門帶上,然後下了樓。

  她走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挖了個坑將衣服埋了進去,然後她抬頭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人,於是起身小心翼翼的離開。

  殊不知,樓上窗戶邊一雙眼睛正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從寧思甜故意支開他開始,霍時宴就覺得她有事情瞞著他。

  於是他不動聲色的躲在書房內就看到了寧思甜鬼鬼祟祟的去了後院將一包東西埋在了地里。

  霍時宴聽到隔壁的關門聲後,他放輕了腳步,然後慢慢的下了樓走到寧思甜埋東西的地方。

  這裡的土是新挖的,霍時宴將土刨開,是寧思甜身上剛穿的一件衣服。

  奇怪,她為什麼要將自己穿的衣服偷偷的埋在土裡。

  霍時宴將土甩乾淨,赫然發現了衣服上有血跡,難道她受傷了,她受傷了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他感覺到寧思甜似乎有不少的秘密瞞著自己,他將衣服收好,等明天回去拿去醫院化驗一下。

  霍時宴裝作若無其事的打開了臥室的門。

  寧思甜聽到了腳步聲,她輕輕的開口:「時宴,你剛才去了哪裡?」

  霍時宴脊背一僵,難不成被她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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