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獸人突變？

  暴雨終於停了，太陽在天邊露了出來，但人們心頭的陰霾是沒有那麼容易被驅散的。

  大部分的獸人仍然擁擠在內城門之下。

  大黑只找到了二十幾個獸人願意參加搜查行動，漢斯將他們分成了五個人一組，每一組發配了一隻信號槍。

  當漢斯將信號槍交到他們手中的時候，他心裡明白有些東西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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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明看著這些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暖意，人類和獸人也許可以通過這一次真正聯合在一起。這割裂生存的牆內世界也許是時候擰成一股繩了。

  隨後，大家便分散開來，在這斯提亞拉城開始了搜查。

  內門附近倒還好，幾乎沒有遭到什麼破壞。發現的第一處有戰鬥痕跡的地方是葉明一行被陳金救下的場所。說起來陳金不知道去哪裡了。

  接著葉明一行人繼續往下城區走去，那裡就是遭到侵害最嚴重的地區，也因為如此，人們才會認為是獸從門外入侵進來。但倘若......葉明抬眼看了看漢斯，若真是像他說的那樣是獸人突變呢？

  這次葉明他們走的路線是昨天他進城的路線。昨日是葉明、楊瑩和林，今天走在這條路上的是葉明、漢斯和李琦。同樣的路線，不同的人連看見的風景也大不一樣了。

  那時進成雖然已經是傍晚，但路旁還是有熱鬧的商鋪，不少人應該是在採購晚飯需要的食材。如今掛著青菜圖案的招牌在風中搖晃，吱吱呀呀地訴說著獸入侵地苦難。

  商鋪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破敗的廢墟。雨水澆滅了大火，現在的街邊只剩下黑炭一般地木質結構搖搖欲墜。獸人的屍體橫躺在街角，殘破的看不清原來的樣貌。

  越往裡走這破敗就就越是刺骨，同時空氣里也夾雜著詭異的氣味。這應該是屍體地味道。距離獸入侵已經過了大半天了。

  葉明難以忍受地掩住了口鼻，但那個令人作嘔地味道還是指望鼻腔里鑽。

  李琦看見了他的異常，從隨身的腰包里拿出一塊方巾，遞了過去：「把這個系上吧，第一次見到這些還不習慣吧。」

  葉明沒有推辭，點了點頭，將方巾系在了臉上。

  他細細觀察著，李琦仿佛變成了他今天一睜開眼就看見的溫和大姐姐。雖然李琦和她身高差不多，但因為長了張娃娃臉，行為又總是那麼活躍。葉明的心裡其實很難把他當作成熟的大人來看。

  這樣一想的話，漢斯隊長在這個時候也是面無表情，即使是在堆積著這麼多死人的地方穿行。

  三人是沿著城市的主路走的，一直走到了外城門處。就像漢斯之前得到的情報一樣，城門被並由被打破。

  人類和獸人共同生活的牆內世界的城門都是由實打實的鐵製成的。不管是什麼獸想要打開都非常困難。平時城門的升起都依賴於機械和擁有怪力的覺醒者共同操作。

  葉明將視線投向牆，可是這個想法馬上就被他否決了。牆是不可能破的。

  在陽光的映射下幾十米的高牆呈現出異樣的光彩。不同於水晶或者玻璃那樣的光線反射。陽光照射在牆上好像被吸收了一樣。就像人類生活的第二道牆一樣，獸人這裡的牆也是由特殊的材料製成的。

  這種特殊材料使得裡面的人能夠看見牆壁的存在，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見牆壁的存在。

  葉明當時跟隨商隊離開家鄉的時候特地回頭看了一眼，確實只能看見那道巨型城門。而城門附近的牆就像消失了一樣，連帶著牆裡的城市。

  但是，葉明看見漢斯和李琦仍然開始沿著牆壁的探查。

  「漢斯隊長，為什麼你們還要這麼仔細的檢查牆壁？從外面根本看不到我們的。」葉明快步上前，跟上他們的步伐問道。

  漢斯此時一邊行走一邊仔細打量著牆體，看是否有殘破的地方。他沒有回答葉明的問題，而是用另一個問題來作為答覆：「你覺得為什麼防守團和我們肅清團要出去剿滅獸呢？」

  漢斯的問題讓葉明陷入了沉思。沒錯，如果我們生活的城市在外面看起來只有幾個豎著的大鐵門的話，獸是沒有道理在我們附近徘徊的。

  我們只要老老實實待在城裡就好，為什麼要出去呢？

  三人的腳步聲在城下街的石板上迴蕩，好像這世間就只剩下他們了。葉明突然察覺到他從小到大接收到的信息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如果人類和獸人真的是平等的，那為什麼人類和獸人要按照要求嚴格的居住在自己的城市？為什麼獸人的城市需要按時上鎖？

  如果我們的目標是保護所有人類和獸人，那其實待在這些隱形的高牆裡一輩子不出去不才是正確的選擇嗎？為什麼要成為士兵主動出擊呢？

  「漢斯隊長，你的意思是雖然我們生活在這隱形高牆裡面，但是獸還是能的發現我們？」葉明說出了一種推測。

  「說發現其實不太對，」李琦將手插在口袋裡，隨性地說，「其實更接近於獸的終極目標就是我們這裡。」

  漢斯看了看葉明不解的樣子，他解釋道：「不是獸看見了我們在外作戰的肅清團而選擇攻擊我們。而是獸本來就要到我們的城市，只是牆和門阻礙了他們。」

  這世界上所有的獸都要到牆內世界來？葉明第一次被這個觀點震住了。是我們的牆內有什麼吸引著他們嗎？

  高大牆壁的陰影籠罩著三人，遮蓋了不少陽光。看著仔細查看牆壁的二人，葉明忍不住問：「那你們為什麼認為牆壁有可能會破？」

  李琦回頭注視著葉明，她的表情又變成了那個樂觀的樣子：「我們對獸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所以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也不能放過啊。」

  漢斯面色凝重，他注視著高牆上的每一處，擔憂地說：「雖然肅清團的士兵之前有匯報過牆壁沒有問題。但若是這樣可能性就剩下最糟糕的獸人突變了。」

  葉明心裡一涼，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生存的這個世界一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