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往事如煙

  紀建業趕緊過去一個個查看了，棋子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還能穿透到花崗岩裡面，他滿臉驚愕。

  「這是真的？」紀建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故作鎮定地喝了一杯茶。

  秦武反問：「您不是親眼看到了？」

  

  「也罷，且就相信你了！」紀建業說：「這個世界太迷幻，其實我也看不清這個世界，千百年來有多少人達到那個高度？自從那一晚開始，我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樣的人，你的實力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強，能不能打的過最強的那個人，因為我也沒有見過那個最強的人。」

  秦武說：「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我覺得你爺爺是知道的，可惜他老人家不在了，也沒留下什麼東西！」紀建業說：「我與你爺爺只是有一面之緣，一次偶然的機會到京都開會見到了他，他與我握了手，然後第二年他就告老還鄉，你出生那一年，你爺爺唯一的一次破費，大請賓客，秦家大院之中數百人，熱鬧非凡，我也有幸進去，可當你母親抱著你與所有賓客見過面之後，那個神秘人就出現了，你母親為了護著你第一個……」

  秦武不說話，紀建業繼續說：「緊接著是後面你的父親，一路砍殺，你爺爺帶著秦家人護著你抵抗這個人，在最後時刻，你爺爺將你拋入臨江之中，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當是我是坐在最後面，躲到下水道里，逃過一劫。」

  「當我從臨江里出來的時候，岸上的秦家已然在大火之中，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看到，兇手並非只有一個人，而是有幾個人，他們都飛天遁地一般，誰從大火之中出來就殺，我親眼看到一個兇手慢悠悠地從大火之中走出來，火卻躲著他。」

  「他們走了之後，我沿著江面去找你，並沒有找到，而且他們也在找，我躲在暗處，一直到凌晨他們才離開，因為大火引來了消防，他們不得不離開。」

  「還有一點，我沒有想到你爺爺年入古稀還那麼能打，竟然能與那個兇手對抗，要不是他們人多，又是突襲，他們還真不是你爺爺的對手。」

  紀建業偷偷看秦武的反應，看到他一臉的平靜，紀建業心中巨顫，那個平靜的臉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聽到自己的身世自己的家人慘死竟然還能如此平靜？

  這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已經達到另一個境界，不然也不會報仇。

  紀建業繼續說：「當時正值雨季，臨江發大水，你才滿月，誰能想到你竟然能活著，或許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秦武啊，我只是個小人物，坐在你家最後面一排的位置，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謝謝老爺子，這就已經足夠了！」秦武語氣平靜：「只要曼寧願意，只要我還活著就會護她這一生。」

  紀建業說：「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老爺子，不知道京都的林家也應該知道這件事吧？」秦武問。

  紀建業點頭說：「就知道你會問，他們當然知道，當年的事情林將軍也無能為力，就算他傾其所有也無法改變，局勢註定了你秦家之殤，可以說，是你爺爺的退出保了了當年的穩定，不然會亂，可是你爺爺也有惻隱之心，從將你拋到江里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內心不服，或許他是在想為什麼是秦家？」

  「我明白了！」

  其實秦武也知道，只有林大虎的爺爺知道秦武的身份，也就只有他才能與秦武說當年的時候，可是幾次見面他都不說，而是對自己很好就好像是自己的孫子一樣。

  紀建業說：「林將軍是你爺爺一手提拔起來的，沒有你爺爺就沒有他林家，當然了，京都的眾多世家土族也都是你爺爺扶持起來，你也不要怪他們當年不出聲。」

  「我不怪他們，只是我不知道是誰做的，那麼大的事情。」秦武又問。

  紀建業說：「沒有人知道，真的沒有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張大手，超脫世俗的大手，或許你爺爺真正的仇人不在朝而在仙，不然你爺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成就？具體的原因或許只有你爺爺和兇手知道了，往事如煙，太過於複雜，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有因果，秦武，原諒我說一句，我沒有不敬你爺爺的意思，或許這就是你爺爺該有的『果』！」

  秦武說：「不會，謝謝老爺子能對我說這些，不管他們是仙是魔還是什麼鬼，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唉！」

  紀建業又是一個嘆息，本來他還想說冤冤相報何時了這種鬼話的，但秦武的境界明顯比自己還要高，說這種話對他有用嗎？

  秦武說：「老爺子您以後可要注意一點，別被人傷了。」

  「無妨，我早就活膩了，擔心的是曼寧啊！」紀建業說：「現在有你說這話我就放心了，風雲再起時，偷天換日。」

  「不，老爺子，風雲再起時，頂天換日。」秦武說。

  「哈哈……」

  紀建業放聲大笑，秦武放下茶杯，回頭看去，沒有人，可幾秒鐘後，紀曼寧那曼妙的身影就出現在小路盡頭，款款走來。

  「爺爺，有什麼好事嗎？看你笑得那麼開心。」紀曼寧看都不看秦武，好像是沒看到他一樣。

  紀建業寵溺的眼神看著她笑道：「是有好事。」

  「什麼好事啊！」紀曼寧好奇。

  「我把你許配給秦武怎麼樣？」紀建業說。

  安靜。

  很安靜，紀曼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呆了，就連秦武也是沒想到老爺子那麼直接。

  這樣不好吧？

  十幾秒鐘後紀曼寧這才說：「爺爺，您說什麼呢，不要亂說，我才不喜歡他，哼！」

  「哈哈，不急慢慢來，我也就隨便說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紀建業大聲笑著又把話收回來了。

  這一招玩得真溜。

  紀曼寧怒道：「哼，以後不許胡說。」

  「好好，不胡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