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搖擺不定

  顧衍帶著沈婧一路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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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在城郊停了下來。

  接著沈婧在空曠的地方放出房車。

  等進入房車中，沈婧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冰淇淋和水果撈。

  車內的空調沒有這麼快製冷。

  沈婧只好一口一口地吃著冰淇淋降溫。

  考慮到顧衍之前也嘗過，她遞了一碗西瓜冰給他：「喪屍王挑食嗎？」

  顧衍只是接過。

  但他還沒回答，就聽沈婧說道：「你就是多了個身份吧，腦門刻上『喪屍王』三個字，其實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

  聽到沈婧的分析，顧衍神色莫測地笑了笑。

  他的笑意在白皙的臉上顯得過分清淺。

  稍縱即逝。

  並沒有讓大口吃冰淇淋的沈婧發現。

  顧衍定定地朝著沈婧看著，就見她唇瓣粘上芒果粒。

  他眼神暗了暗，身體往前傾，伸手用冰涼的大拇指抹過她的唇角。

  天氣實在是太熱。

  顧衍的身體就像天然的寒冰。

  但抱著他就如同抱著玉石冰山，沈婧握住他的手指，感受到上面的涼意。

  其實並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他的身體沒有心跳，沒有溫度，更沒有更濃烈的情感。

  對沈婧的占有欲，更多是遵循以往的記憶而已……

  她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只是不肯承認而已，只想若無其事地把他當成原來的顧衍。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了，我還沒死。」顧衍瞳仁墨黑一片，只要微微顫動的時候，還有一抹光亮，那是看到沈婧才有的反應，「別哭。」

  「我才沒有哭，傻子才哭。」

  對話竟然與當日一樣。

  那天顧衍剛變成了喪屍王的時候……

  顧衍似乎嘆息一聲，又似乎沒有。

  但就在沈婧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就被他帶進了空間中了。現在顧衍對於空間的使用，簡直比她這個原主人還要熟練。

  她被顧衍緊緊抱著。

  耳邊響起顧衍帶著笑意的聲音，「現在可以哭出來了。」

  什麼？

  但還沒等沈婧反應過來，她的就感覺胸前被人咬了一口。那人沒有用力氣，只是很有耐心地慢慢地磨著頂端。

  就在她想要動的時候。

  冰冷的唇瓣就開始往上，把她的所有疑問堵在嘴中。

  她的腦子開始亂成一鍋粥了。

  雖說和人類無疑。

  可是他怎麼比以前還要得寸進尺！

  而且驟不及防承受「喪屍王」滾燙熱情的沈婧，只覺得自己像水裡浸泡過的玩偶，濕噠噠的又隨水波蕩漾。她有點想要逃離，可是大腿卻被顧衍抓得死死的。

  整個人完全袒露在他的視線下。

  包括她眼裡的擔憂和情動。

  顧衍眼尾發紅，湊近她輕聲道：「別哭，別怕。」

  「祂就是想要我走投無路，被世人追殺時狼狽不堪，好做一枚適用的棋子。」

  「以前也是這樣，讓我屈服？他還不配。」

  沈婧反手抱著他，點了點頭。

  她沒有哭，也沒有怕。

  只是煩透了主神把顧衍當成螻蟻耍弄！

  顧衍一看就笑了，「想要殺了祂？嗯，很快就可以了。」

  快是有多快？

  反正兩個小時過後，這人還沒給出答案。

  等情緒平息過後。

  沈婧乾脆就在空間中鹹魚躺倒了。

  看著沈婧一動不動的樣子，顧衍的臉上終於多了點人類氣息。他簡單披上衣服，就熟練地走到存放肉類的角落，從裡面取出烤肉機和上好的牛扒。

  記憶恢復過後，廚藝肯定也歸位。

  沈婧翻身看過去，就見他開始烤肉，滋滋作響，開著空調吃烤肉……

  不過她只是嘗過一口，就對著顧衍豎起大拇指。

  「好久沒有嘗過，好吃！」

  顧衍夾出更多的肉扒放在烤肉機上，又從籃子裡取出彩椒和一些菇類，把肉菜都分配好。

  「真的很難想像你專門去學廚的樣子。」沈婧笑眯眯的，像只偷到魚的貓。

  「翻開菜譜，步驟和做實驗差不多。」

  「差很多好不好！」

  例如些許鹽，是些，還是許呢？

  還有適量的醬油。

  反正她曾經嘗試過，結果不是咸了就是焦黑了。

  現在這頓算是宵夜了。

  但是沈婧吃得根本停不下來。

  大晚上吃肉，尤其是美味的肉，幹嘛要委屈自己呢！

  「那些人裡面，你只懷疑蘇煥嗎？」沈婧決定好好享受，吃得慢條斯理的。

  但她的話卻帶著冷意，「就是他能通過直播，看到我們的行蹤？」

  顧衍抬頭看向她，給她夾了一塊牛扒，「當一個人自視甚高的時候，他會特意把遊戲的難度調高。我想直播的權限應該不會太高，例如，他對於監視是有時間限制的。」

  「那怎麼才能知道時間呢？」

  「那就要試試了。」顧衍話音一轉，「明日去火山口拿掉土系晶核。」

  「嗯？」沈婧咬了一口肉，不明所以地看著顧衍。

  「他身處這個世界，才剛適應遊戲的氛圍，不會捨得這個世界短時間內毀掉的。」

  沈婧猶豫道：「不是說拿走土系晶核，基地會受地震波及嗎？」

  顧衍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唇角。

  他淡淡地解釋：「那他就會來阻止。」

  說著，顧衍朝著沈婧看去。

  對上顧衍似笑非笑的眼睛時，沈婧終於明白過來，「你這才是引蛇出洞啊。」

  把瓦西和張三留在大廈，只是想讓祂放鬆警惕。

  最終目的還是要把那個「人」揪出來！

  十有八九是蘇煥，可是他身上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

  「那我們明天是要去火山？」

  「嗯，他們也應該要回基地了，時機正好。」

  沈婧一臉懷疑地看著顧衍。

  她回想剛才顧衍的抱著她進入空間的動作，「你是不是早就猜出來，能通過直播……」

  顧衍低聲笑了聲，「反向提供『有用』的情報而已。」

  這話連心大的沈婧都忍不住面紅耳赤。

  耍流氓也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

  沈婧瞪了顧衍一眼，「你既然知道空間不能被直播間看到，又知道別人能通過直播窺視，那你究竟還知道什麼？」

  她乾脆問了出來。

  相處以來，他似乎並沒有刻意瞞著她。

  但也從來沒有把全部告知，總是既要讓她懷疑，但還把事實像漏沙子似的。

  這讓沈婧有種……

  他其實也在不確定的感覺。

  可是顧衍因為什麼而搖擺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