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畏污言做自己

  「媽，你要是太累就別去上班了。前一段時間公司不是說可以內退嗎？我以後會照顧好自己的！」

  沈佳瑾說的不是大話，她這次回家還要去營業廳一趟，拿些自動充值的卡，這東西利潤特別高，還有就是關於自己要轉專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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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好讀書，反正我也就熬過這三年就退了！我工作又不費力！」

  孫女士說得雲淡風輕，她的工作是不費力，就是費神。

  她做的是居委會調解工作，有編制。

  自然，有調解就有對錯，就會得罪人。

  「以後不要像我做這種挨人罵的工作！」

  「媽，那你說我轉個專業怎樣？我想學心理學！」

  沈佳瑾趁機說出自己的意願。

  是的，她不喜歡建築專業。

  當初選擇這個專業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被女生欺負怕了，想去男生多的專業，這樣自己就能擺脫霸凌。

  沒想到，會遇到對她針鋒相對的夏卿卿。

  如今她已經強大，不需要怕被人欺負。

  「心理學？媽媽覺得沒前途！」

  孫女士說得沒錯，這個時代，人們對心理學沒有太多的認知，可十年後就不一樣了，心理學是被大眾需要的專業，學校、機構都需要。

  「媽，我想學嗎，建築我一點都不感興趣，你不想以後我在一群男人堆里煙燻火燎風吹日曬吧，求求你啦……」

  沈佳瑾使出殺手鐧，纏著孫女士不放。

  母女兩人摟在一起，還有點不適應。

  沈佳瑾的記憶里，她畢業後和孫女士的關係才融洽起來，現在她想早點進入狀態，人生苦短，她要珍惜和孫女士在一起的日子。

  孫女士身體有些僵硬，握著沈佳瑾的手，心裡泛起漣漪，沈父去世後，她的生活就沒了趣味，心裡空落落的，今兒被沈佳瑾的熱情感染，對日子有了激情。

  「隨你吧，大了，媽媽管不住了！」

  「啊！真的嘛？謝謝媽媽！」

  沈佳瑾在孫女士的臉上猛親了兩口，氣氛里洋溢著美好。

  這算是個美好的早上，沈佳瑾提議出去逛街，女生嘛，多看看好東西，總是沒錯的。

  兩人在街上，手牽著手，看到漂亮的衣服，沈佳瑾總是慫恿孫女士進去試一試。

  「媽媽，這件你穿得真好看，買它！」

  沈佳瑾看著面前孫女士前凸後翹的身材，在旗袍的襯托下，實屬誘人。

  就連旁邊的大叔，都看得入迷。

  「老頭子，你往哪看呢？有什麼好看的，她有的我也有！狐狸精！」

  從試衣間出來的大媽，對著自己家的老頭子就是一陣數落，而她那句狐狸精，讓沈佳瑾著實惱怒。

  這是什麼人？管不好自己的男人，罵別人是狐狸精？

  「我說這位阿姨，我看你歲數不小了，怎麼嘴裡淨說些侮辱女性的話？我今兒暫且把你的話當做是誇我媽媽魅力大，如果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客氣了！」

  沈佳瑾站在孫女士的前面對著大媽喊去。

  本在試衣服的其他客人，見這邊有了熱鬧也湊了過來。

  「哎，大夥快來看！這邊有不檢點的女人在勾引我家老頭子呢！」

  大媽就是牛，顛三倒四的話張口就來。

  【我看你這個小丫頭橫什麼，跟我吵架，還嫩著呢！我偏要讓你們被人指戳……】

  沈佳瑾看穿大媽的內心，她也不怵。

  周圍的大媽碎著嘴。

  「哎喲，穿成這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逛個街都要顯擺，有什麼好得意的！」

  「男人都喜歡這樣廉價，不知羞恥的……」

  ……

  孫女士拽著沈佳瑾的衣角，「女兒，我們別理他們。我去把衣服換了！」

  孫女士是個文化人，在居委會處理這種事情好多年早就對這些大媽的造謠能力了如指掌，她不屑與她們為伍。

  可沈佳瑾不會慣著眼前蠻橫的人，說白了，這也是一種霸凌。

  她走上前，逼近大媽，「你說我媽怎麼個不檢點？怎麼個勾引？今兒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們就直接報警，讓警察評理，還有你們這些胡言亂語看熱鬧的人，一個都別走！」

  沈佳瑾用溫和有力的聲音，說著霸氣的話。

  大媽被她的氣場鎮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她的老伴扯著她的胳膊，「快點走，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走？大叔，你愛人要是不給我媽道歉，是不好走的！」

  沈佳瑾拉著孫女士向前，「嫉妒別人身材，張口就污衊，同為女人，大媽你可真給我人長臉啊！」

  周圍吃瓜群眾見小姑娘不好惹，也不再亂插嘴，最多是用手遮掩著嘴巴和同伴小聲私語。

  沈佳瑾沒心情管其他人。

  只想讓眼前的大媽道歉。

  「我就不道歉，我又沒做錯什麼……什麼破玩意的衣服……」

  大媽嘴硬，開始亂噴。

  本在一旁看戲的店主可坐不住了，站起來情緒激動，「阿姨你說什麼話呢？破衣服？這旗袍可是從我們老祖宗那裡傳下來的，你沒這身材就別說這種話！你再這樣，別怪我罵人了！她小姑娘對你明文用語，我可沒這麼好的脾氣！」

  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身材健壯，不過穿搭都很時尚，此刻她把袖子擼起，看起來就不太好惹。

  「別給臉不要臉，給我的顧客道歉，還沒做錯什麼，你張嘴就是個錯誤……」

  其他客人也隨之附和，「快點道歉！」

  沈佳瑾攔著大媽的去路，「快給我媽道歉！」

  「你，你們欺負我老太婆……我不活了……」

  大媽見情勢不對，直接躺平。

  這也讓沈佳瑾意識到，不講理的人，是沒有尊嚴的！

  這招訛人的本領，擊退了店主。

  大叔還是要點臉的，對著沈佳瑾連連道歉，「對不起，我老婆就是碎嘴了些，我們認錯。」

  他邊說邊拖著大媽往外走。

  「大家都散了吧，這阿姨精神可能有問題。」

  店主拍手讓大家散去，旋即走到孫女士面前，誠心地說道，「大姐，你女兒都是個貼心小棉襖。你身上的旗袍，很適合你。如果你有意願買，我給你友情價！」

  「不，不用了老闆，我再看看……」

  孫女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著違心的話。

  沈佳瑾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對著店主說道，「阿姨，幫我把它包起來，謝謝你剛才的幫助！」

  三個女人會心一笑，殊不知門口來了兩位男客人，正盯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