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為她起了殺意
2024-08-29 02:52:25
作者: 賤小銀
送林雨桐回到家,林惜阮一頭就扎到了房間裡,姜寒煜見她翻箱倒櫃的,雖然疑惑卻也沒有過問,只是去廚房做飯去了,眼瞧著天都黑了,倆人到現在還一口飯都沒吃呢!
不管黃家人鬧騰的多厲害,都不能耽擱了自己。
林惜阮在柜子里找了半天,把衣服拿出來一一對比,最後挑選出一件最破爛,打滿補丁的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的套在了身上。
黃家人會挑撥村民,她也會!不就是裝可憐賣慘嘛!她就要讓黃家人瞧瞧,什麼叫做綠茶!
對著鏡子左瞧右瞧,她突然看到自己耳朵後的那道傷疤,記憶回溯,她隱約想起,那應該是她七八歲的時候,被黃招福媳婦打的。
她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脖子上的傷痕,過了這麼多年,疤痕已經變淡了許多,平時被碎發遮掩,也很難看到。
既然要裝可憐,那就要做戲做足!林惜阮對著鏡子描描畫畫,很快,那原本淡的傷疤,在她的巧手下就變得格外清晰起來,猙獰又明顯。
只是傷疤的後半部分,林惜阮怎麼都畫不好,衣領和頭發動不動就遮擋住傷疤,整的她有點煩,看了看四周也沒皮筋。
想了想,她直接扯著嗓子喊,「姜寒煜。」
姜寒煜還以為她怎麼了,匆匆跑進來,就看到林惜阮彆扭的扯著自己的衣領,認真道:「姜寒煜你快過來幫我撥住衣領和頭髮!」
她說著還招了招手,姜寒煜依言過來,當目光落在那清晰猙獰的傷痕上時,眼眸緊縮,一抹戾氣一閃而過,他站在哪裡,久久都沒有抬手。
林惜阮半天沒聽到動靜,轉頭,「你幹啥呢?趕緊幫我拉著衣領啊!」
姜寒煜這才點點頭,上前扯住她的衣領,溫柔的挽起她那一頭青絲,只是如寒潭一般的眸子裡寒氣瀰漫,像是動盪不安的海面,只差一場海風,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林惜阮沒察覺姜寒煜的變化,只是自顧自的對著鏡子在疤痕周圍塗塗畫畫。
「還疼嗎?」
突然姜寒煜的指尖撫上疤痕的邊緣,林惜阮無所謂的搖搖頭,心想又不是她經歷的,反正現在是不疼!
她的輕鬆,在姜寒煜眼裡就是不願提及,他現在只想知道她身上的疤痕,是誰弄得?是那不當人的爹媽,還是黃家那群惡親戚?
不過,不管是誰,他都會讓她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姜寒煜我是不是很厲害?黃家人想賣慘,那我就比他們更慘!」林惜阮一邊說著,一邊滿意的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畫好的傷疤。
身後,姜寒煜一直沉默著,他目光凝視著那白皙如玉的脖頸上突兀的疤痕,心中疼的一緊,這麼長的一道傷疤,當時她該多疼?
憐惜的湊上前,他輕輕吻上林惜阮的傷疤,溫熱的唇觸碰到微涼的傷疤,灼熱的呼吸燙的林惜阮一哆嗦,她瞪大眼睛,忘記了反應。
「有我在,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他沉聲說著,一字一句,像是承諾。
林惜阮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只覺臉頰上火燒火燎,連帶著耳朵後面,傷疤處都滾燙的像是被灼燒了般。
他唇上溫熱的觸感,依舊清晰。
林惜阮壓下心底的慌亂,透過鏡子看著姜寒煜,他眼底清澈明亮,沒有絲毫的情慾,反而充滿了疼惜與憐愛。
一瞬間,她的心有了觸動,仿佛在寒冬之中獨自行走的人,遇到了同伴。
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蠻好。
她扯上衣領,遮擋住脖子上的傷口,調侃道:「這是承諾嗎?我可記下了哦,不過,作為回報,以後誰欺負你了,說一聲,我林惜阮絕對二話不說!」
小姑娘一雙眼睛彎彎的,臉頰上的梨渦淺淺蕩漾開,襯的那張粉嘟嘟的小臉越發討喜。
姜寒煜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搖頭笑著,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點頭道:「林惜阮的承諾,姜寒煜也記下了!」
林惜阮一笑,立即伸出手,纏著姜寒煜拉勾,看著小姑娘那張笑臉,姜寒煜心底覺得幼稚至極,手指卻誠實的勾上了林惜阮的手指,陪著她玩起小孩子的把戲。
鬆開勾著的小指,姜寒煜正色道:「明天去鄰村找錢程,我陪你一起!」黃家人胡攪蠻纏,他不放心林惜阮一個人。
林惜阮也不是逞強的人,立即點頭,想道這幾日一直麻煩姜寒煜,又頗有些不好意思,擔憂道:「你一直陪著我,市里找的那份工作怎麼辦?」
他都好幾日沒去了,老闆不會有意見嗎?
這幾日忙的團團轉,姜寒煜都忘了這茬了,林惜阮突然問起工作的事,姜寒煜蒙了片刻,才想起當初為了給出去找個藉口隨口編了份工作。
如今被問起,姜寒煜多少有些心虛,見她擔憂的望著自己,他撇開目光,道:「我那個是零活,時間自由,而且老闆人挺好的,我和他請假說家裡有事,老闆一口就答應了,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
林惜阮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怕姜寒煜為了顧著她耽擱了工作,還不忘叮囑一句道:「要是工作忙,你就先顧著工作,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這年頭找個好活不容易,況且聽姜寒煜這話,老闆人還挺好,這麼一份工作要是丟了,多可惜啊!
姜寒煜聽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姑娘真是掉進錢眼裡去了!
揉揉她的腦袋,姜寒煜應下。
「飯做好了,趕緊洗洗手吃飯去!」姜寒煜說著,目光落在林惜阮的小手上,剛剛塗塗畫畫,一雙小手現在黑乎乎的!
林惜阮應聲朝著廚房跑去,一邊跑一邊摸著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歡快道:「讓我看看我家老公做了啥好吃的!我都餓死了!」
輕快的聲音讓人心情開朗,姜寒煜嘴角上揚,望著林惜阮的背影,眼角眉梢儘是寵溺。
翌日一大早,姜寒煜就起床了,趁著林惜阮還在收拾,他走到院子外頭,輕聲咳嗽了一聲,很快,院牆根處,一個人影就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正是多日不見的陳喜!
一大早就被喊來,陳喜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姜寒煜朝院子瞧了瞧,見屋子門關著,他這才看向陳喜,蹙眉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