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談妥,約好了一年
2024-08-29 02:33:39
作者: 王妃涼涼
白柒柒把自己的計劃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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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寒只覺得有一股熱氣在他的耳邊縈繞,酥麻的感覺,令他的耳朵瞬間紅透。
可她要說的話太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隻貓爪,輕輕的撓著他向來冷硬的心……
白柒柒說著說著,便覺得有些不對。
抬眸一掃,當即張大了嘴巴,吃驚的指向他的耳朵,「你……你耳朵怎麼紅了?」
她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迅速看向陌影與流光,「你們快來看看,穆景寒的耳朵是不是紅了?我應該沒有看錯吧?」
陌影流光哪裡敢看,當即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省得自家主子把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兩人齊刷刷抬頭看天,流光胡亂指向一處,用胳膊肘捅了捅陌影,「你看,有鳥……」
「嗯。」陌影配合的看天,「一隻、兩隻、三隻……」
白柒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一個男人的耳朵會紅,肯定是因為情動。
剛才是她在與他近距離耳語,那麼……
她觸電般朝後退了幾步,眼瞅著大魔王的俊臉陰雲密布,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襲。
她慫慫的咽了口唾沫,乾脆學著陌影的樣子,抬頭看天,「七隻、八隻……好多鳥!」
「白、柒、柒!」穆景寒氣得臉色鐵青。
陌影與流光一個哆嗦,與另外兩名身材嬌小的暗衛飛身離開。
白柒柒也想跑!
可奈何她不會飛,也沒有輕功。
還沒邁出去兩步,後衣領子便被穆景寒牢牢的揪住。
「很好笑麼?」
白柒柒老老實實的站好,唇角抿出一個十分嚴肅的弧度,「不好笑。」
「很奇怪麼?」穆景寒咬牙切齒。
她的大驚小怪,無疑是將他的自尊心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
想他堂堂寒王,連舒簡瑤都未曾帶給過他這種悸動,卻因為一個自己從未瞧上過的女人,紅了耳朵!
白柒柒更嚴肅了,「不奇怪!」
末了,她悄悄在心底補上一句『才怪』!
她態度誠懇,像個正在認錯的學生。
可就是這種態度,宛若一桶桶火油,澆在了穆景寒怒火騰燒的心底。
他紅了耳朵。
卻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嬌態,更沒有丁點異常的反應。
這該死的不平衡感,打破了他一貫的冷靜。
「滾!」
白柒柒如得特赦,麻溜的把自己團成團,準備離開。
可他的手始終揪在她的後衣領上,她根本邁不出步伐。
「那個……穆景寒,你能先放手麼?不然……我滾不了啊!」
「滾不了,那便老實待著。」穆景寒氣不打一處來。
換作別的女人,早就自己湊上來示好了。
唯有她——像塊不解風情的疙瘩!
白柒柒『哦』了一聲,還真就站在原地,沒再離開。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誰都沒有再出聲,空氣里的尷尬都快要溢出來了。
「若白一孟救回來了,你打算如何?」穆景寒打破沉默。
白柒柒抿了抿唇,乾脆的堅持原先的想法,「和離,我走。」
「你……」
穆景寒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焰,又有復燃的趨勢。
「除了和離……」
「那你能讓我身上的疤復原麼?」白柒柒捲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面的一道猙獰疤痕,「這是你打的,不問青紅皂白。」
穆景寒一滯,幽冷的眸光落在她的胳膊上,不由的黯了黯。
「我……」
白柒柒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傷害已經造成,她與他不可能回到從前,再且,她與他也沒有從前。
「穆景寒,你有了舒簡瑤,就算你不為她著想,也要為小笑笑與小沐沐著想,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我有那麼一點點順眼了,但我真誠的勸你,還是掐掉那點莫須有的想法吧,一個人的心,是無法割成好幾份,給好幾個人的,或許你可以,但我不行,也接受不了,所以……」
不等她把話說完,穆景寒忽地開口。
「你答應過我三件事,第一件事,你留在我身邊一年,這一年當中,我們重新相處,你不提和離,我放下成見,若一年後,你依然想要離開,到時候,我放你自由。」
白柒柒想了良久。
她確實需要留在京城、留在錦衣司,揪出將哥哥害得如此慘烈的滅世,讓舒簡瑤現出原形,讓穆景寒體驗一下失去最在意的人或物的感受。
一年時間,應該剛好夠她辦完所有的事。
「好。」她鄭重的點頭答應,「如果你還像以前那般不問青紅皂白,當我感覺到自己或者身邊人有生命威脅時,我會撕毀這個口頭協議,直接離開。」
「嗯。」
白柒柒不喜歡兩人當前的氣氛,總覺得怪怪的,莫名的詭異。
她縮縮脖子,錯開剛才的話題,「既然事情已經談妥,那你是不是能鬆手了?」
穆景寒沒有理由再揪著她不放,只得隨了她的意,收回自己的手。
白柒柒最後看了他一眼,「那軟軟就拜託了。」
「我也想要見識見識,白一孟是個什麼樣的人,三日後的交換,你無需多想。」
白柒柒好似被他戳中小心思一般,心虛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我才不會多想,對了,萬事以兩名暗衛的安全為主,可以交換失敗,但不能放過一絲與滅世相關的線索。」
兩人達成一致。
白柒柒轉身朝山坳處走。
穆景寒一直站在原地,靜默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她身材嬌小,腰板卻挺得筆直,充滿了朝氣與陽光,令人忍不住的便想要靠近。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的眼神出現了異樣?
那種異樣,他甚至沒在舒簡瑤的身上感受到過。
畢竟,他承諾照顧舒簡瑤,想要娶她為妃,全都基於,他的命,是她不懼生死救回來的。
為了救他,她的身體大面積燒傷,從一個花容月貌的姑娘,變成了一個閉門不出、眼中無光的人。
除了母妃,她是第一個待他那般好的女人。
所以,基於那份無以為報的恩情,他把他能給她的所有,全都給她了。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待她的感情,無關男女,只是恩情。
哪怕那次白柒柒下了藥,他沒有意識的與舒簡瑤有了夫妻之實,後來每一次舒簡瑤還想要靠近,他都無法再做第二次。
「白柒柒,如我看不懂你那般,你又何曾真正了解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