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欺世盜名

  翌日！

  金鑾殿！

  百官朝拜！

  蕭策站在百官前，顯得有些興致缺缺，目光時不時往金鑾殿外看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昨天晚上，錦衣衛已經將關於翼國公府的調查情況送了過來，翼國公秦瓊有兩個女人，分別是秦玥婷和秦玥瑤，

  如此看來，第一個和自己發生關係的人應該是妹妹秦玥瑤！

  也難怪昨天秦玥婷看見畫像時愣了一下，想來她當時也看出了端倪。

  兩姐妹，還是雙胞胎，蕭策心裡感覺那叫一個刺激啊！

  要是晚上能來一個一龍戲二鳳，那豈不是美死？

  主要就是擔心秦瓊會把自己的腿打斷。

  所以蕭策現在就焦急地等待下早朝，自己要親自去翼國公府一探究竟！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上奏！」趙乾高聲道，一步踏出。

  這老不死的，非要浪費我時間！

  可即便心中再不願，蕭策也只能說道：「趙大人何事上奏？」

  「準確來說，上奏的並不是老夫，而是另有其人！」

  也不等其他人同意，趙乾直接對著殿外喊道：「白鹿先生，進來吧！」

  一個身形佝僂的白髮老者緩緩走了進來。

  白鹿先生，文壇大家，著作等身高！

  只是蕭策明顯感覺這個小老頭看向自己眼神不僅有怨恨還有妒忌。

  奇怪，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他了？

  白鹿先生躬身行禮：「老夫白鹿，請求趙大人和百官做主，替我那可憐的徒兒報仇雪恨！」

  趙乾關切上前：「白鹿先生有些冤屈現在大可以直接說出來，老夫和諸位大人都在這裡！」

  白鹿先生點點頭，聲音淒涼。

  「我一生著書立說，只在晚年收了明傑一個關門弟子，一為傳承衣缽，二為有人養老送終！」

  百官自顧自點頭，這些他們都是了解的。

  「但是！」

  白鹿先生話音一轉，目標直指蕭策：「蕭公公，你好狠的心，居然直接派人殺了我那可憐的徒兒，雖然他昨日是和蕭公公起了一些爭執，但罪不至死吧！」

  駱明傑死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蕭策，眼神莫名，因為他們都覺得這事蕭策做得出來。

  蕭策冷哼道：「白鹿先生？沒想到你的白是顛倒黑白的白！敢公然污衊本公公，你說本公公殺了你的徒弟，那就要拿出證據來！」

  「蕭公公要證據？證據就是我那可憐徒兒的屍體！」

  白鹿先生神情激動：「他被人殘忍地切成了三百塊！這種凌遲的手法不正好是蕭公公手下最擅長的嗎？」

  「笑話！普天之下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又不止本公公手下一人，說不定是駱明傑他自己得罪了什麼人，被人殺了泄憤！不要什麼帽子都往本公公頭上扣！」

  可看百官的眼神，分明是不相信這話的，他們都覺得是蕭策乾的。

  「你還在狡辯！我徒兒明傑敏而好學，品行優異，從不與人爭鬥，除了昨日和你在滄瀾江上有爭執外，從不與人為惡！」

  說著，白鹿先生因為神情激動而劇烈咳嗽起來，讓人心生憐憫。

  趙乾擋在白鹿先生面前呵斥蕭策：「蕭策，你平日裡飛揚跋扈就算了，現在無緣無故殺人，你作何解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嗜殺成性，應該削官罷爵，打入天牢，擇日問斬！」

  眾人點頭，覺得應該如此。

  「哈哈哈哈！」

  蕭策突然狂笑起來：「趙乾，是我做的我不會隱瞞，但不是我的做，誰也別想按到我頭上！」

  言罷！蕭策將目光放到白鹿先生身上。

  「那好，既然白鹿先生說是我殺了駱明傑，那我總要有所動機吧？」

  「仇殺？我和駱明傑只見過一面，哪來的深仇大恨？」

  「情殺？我是一個公公，哪來的情？」

  「若你今天不說出一個所以然出來，本公公今天就治你一個污衊朝廷官員之罪！即便你有再大威望，也難逃一死！」

  這麼一分析，好像確實如此。

  白鹿先生卻不緩不慢地說道：「如果是因為明傑知曉了蕭公公的秘密所以被蕭公公滅口了呢？」

  蕭策一怔！

  知道我的秘密？我假太監的事情被人發現了？

  「風急天高猿嘯，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這首詩是蕭公公昨日在滄瀾江上所作，可有此事？」白鹿先生質問。

  「確實是我做的！」蕭策大大方方承認。

  而此時，其他官員則在品味這首詩，不由得連連稱好，但當聽到是蕭策所作的時候，一個個都不可思議。

  他一個太監怎麼能做出這麼好的詩來？

  白鹿先生則是點頭，臉上露出一瞬間陰謀得逞的笑容但很快掩飾下去。

  雖然快，但還是被蕭策敏銳地捕捉到。

  「這詩是好詩，但是可惜，這詩並不是蕭公公所作！我那徒兒明傑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才會被蕭公公殘忍殺害！」白鹿先生聲音悽慘。

  其他人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就說嘛！這麼好的詩他們都寫不出來，更別說蕭策一個太監了。

  「白鹿先生，你別告訴我這首詩其實是一個叫杜甫的詩人作的！」

  「杜甫？何人叫杜甫？蕭策，你莫要轉移話題！」

  蕭策冷笑連連：「這詩既然不是我作的，也不是一個叫杜甫的詩人作的，那是誰做的？難道還是你做的不成？」

  誰知道白鹿先生居然真的點頭道：「沒錯，這首詩其實就是老夫所作！」

  眾目睽睽之下，白鹿先生拿出一幅捲軸，當中打開，上面是一幅蒼涼的風景圖，在左上角赫然寫著剛才那首詩。

  而且看這捲軸的老舊程度，起碼有四五年了。

  「這首詩其實那是老夫五年前外出遊歷時所作，不知道蕭公公是從何處得知了這件事情，今時今日拿出來欺世盜名！」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明傑那孩子知道真相，蕭公公為以防萬一就將我那徒兒殺害，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金鑾殿上的百官立刻喧鬧起來。

  「好不要臉，不僅將白鹿先生的詩盜來，還害死一代才子駱明傑，做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人本官羞與之為伍！」

  「我要面見聖上，勢必將這閹狗的所作所為昭告天下，讓大家認清楚這頭豺狼虎豹的真面目！」

  「老夫要在史書上讓他遺臭萬年！」

  趙乾更是一步踏出，眼神中滿是殺意：「蕭公公，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好否認的？」

  「你這麼心狠手辣，喪盡天良，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若老夫是你，早就羞得沒臉見人，當場撞死在這金鑾殿上！」

  這話給了百官啟發，紛紛叫呵起來。

  「蕭策，你還有什麼顏面活著，撞死算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舉頭三尺有神明！蕭策，你該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