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快樂也不那麼痛快

  現代作家張愛玲曾說過一句話：出名要趁早，來得太晚了話，快樂也不那麼痛快。

  劉紫萱謹記，也感同身受。

  張鴻迫不及待地準備了茶水和水果。

  很小的時候，劉紫萱最大的習慣是閱覽作文書，每當心情不悅，哭鬧不止，劉父和劉母不約而同地同意前往書店，每一次，如獲至寶。

  劉紫萱挑選了一本漫畫書，劉父和劉母沒有異議。事後，卻說，是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

  劉紫萱悲喜交集的同時，看完報紙，曾要求劉父尋找一個聯繫方式。

  劉父總是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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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劉紫萱回望過去，也是難以掩飾的小失落。

  直至那年，十三歲，有了新的轉折。

  後來，和劉母打掃衛生時，在一個破舊不堪的箱子裡，發現了幾本雜誌。如獲至寶般，打開唯一的桌上型電腦，瘋狂地搜索郵箱等。

  次年，六月，劉紫萱正式發表了第一篇處女作《XX來我家做客》，稿費不曾想過，會是如此低。跟同行的早年，做個對比，相差很多。

  張鴻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不會是1元吧？」

  劉紫萱沒有否認，但對她而言，竊喜不已，也是一筆巨大財富。

  除了每天專心致志地上課、記筆記，兩點一線。劉紫萱也每天保證了隨手日常也寫2——3篇。

  未步入社會前，劉紫萱甚至也為劉母交了20元話費，作為生日禮物。

  劉紫萱設想未來，過程艱辛，也咬牙堅持了下來。

  張鴻隱隱約約得知，劉紫萱結識一個人生導師。

  「是。」

  劉紫萱參賽作品，有的情節設計或者語言表達能力中不是最完美，導師總是加以指導或者親自修改，點點滴滴，銘記在心。也深刻地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是她改變了你的一生。」

  劉紫萱點了點頭，轉眼一想：「張鴻，你也認識。」

  張鴻似曾相識的記憶，現在的枕邊人，曾經的心上人。

  劉紫萱被導師賜予「寫作顧問。」

  張鴻加上劉紫萱。

  劉紫萱喜笑顏開地說，話題都有關情感或者學習：「是呀，我參加徵文大賽，而你一次也沒有。」

  張鴻對劉紫萱暱稱惶惑不已。

  劉紫萱哄騙是請教了大師，不可以被更改。

  張鴻無奈不已。

  劉紫萱一字一句地對張鴻說，真相是：導師命名的。

  張鴻有幾分訝然。

  劉紫萱全盤托出，導師的名字為不至黃昏不品花茶，在她認為，很有品味。

  張鴻恍然大悟，按照劉紫萱思路，通俗易懂地說，不到天黑，是不品花茶。

  劉紫萱說「是。」很竊喜。

  張鴻指出只有劉紫萱在此行業，是很適合不過的。

  劉紫萱相擁張鴻，情不自禁地親吻。

  張鴻習以為常地撫摸劉紫萱後背，熱情似火的回報。

  劉紫萱沒有成面前，還和「作家」有過爭執。

  張鴻稱讚劉紫萱膽大包天。

  劉紫萱辯解，不是正面衝突。

  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劉紫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對方名字，隱隱約約中，剛高考完，網友也是同行。

  那天，她建立了一個文學社群，避免不了人群少。劉紫萱跟她有了很大的爭執，為排憂解難，小心翼翼、很是單純提出，請個作家來活躍氣氛？

  她竟然對劉紫萱破口大罵，最大的重點是沒有資金周轉，氣急敗壞的踢出群。

  劉紫萱當場目瞪口呆，私底下，毫不示弱地反駁，結果以失敗而告終，又被中斷了聯繫方式。

  成員男網友白緹風言，息事寧人見狀記錄，跟劉紫萱說，離開了文學社，必須好好的。

  劉紫萱很鄙夷的回覆，不相信文學社成立。

  話音剛落下，劉紫萱冷靜下來，假設，男網友站在中立的線上，又告知了女網友，急急忙忙地撤回。

  劉紫萱也很感慨，會是這麼奇妙，過了一個月後，有了導師。當她漫不經心想要搜索文學社群號碼，大概機率是解散了。

  「她想不到你會成為了作家。」

  劉紫萱附和張鴻的觀點。

  張鴻寬慰劉紫萱別為此事生氣。

  漸漸地，劉紫萱也淡忘，全神貫注投入。陸陸續續地收到了榮譽證書、獎牌等。

  張鴻發現劉紫萱對其他事物，只有三分鐘的熱度。

  截至今天為止，劉紫萱還是很謙虛。這一路，看似是很成功，背後也走了不少彎路。有的文章沒有稿費，發個小獎品，例如，手機支架、磁鐵書籤想珍藏在抽屜里，卻不知道掉在哪裡，也沒有尋找到。收到過，龍貓抱枕，低下頭來，仔細聞聞，還有清香，當天送給了楊嫻。寫第一本小說、上架、簽約，一無所知，自然月，編輯也沒有提醒，導致沒有領取全勤獎。短篇小說，順順利利的合作，還沒有機會開發短劇。最幸運的是，每個編輯都對劉紫萱抱有很大的希望。

  難過過後，劉紫萱重新出發，咬牙切齒說，這碗飯，我吃定了。

  「學習你的堅持不懈。」

  張鴻說製藥方面，有了劉紫萱，蒸蒸日上。

  劉紫萱擺擺手，她的人生，所有失去的都以另一種方式歸來，願成為自己的太陽，無需憑藉誰的光。

  張鴻自始至終都沒有化解劉父和劉母、劉紫萱的矛盾。

  劉紫萱說，書籍合作成功後，劉父自告奮勇地在郵局為她寄走了合同。劉母為她找賣家，做封面、計算每月更新多少字數。

  「那你.......」

  張鴻表情凝重，在毫不起眼的小事中，劉父和劉母盡力而為。

  劉紫萱諒解不了劉父和劉母，沒有工作，而很死板，一而再再而三拒絕她請求。

  劉母總是對劉紫萱說：「你不工作的話，你哪來的財富自由，我告訴你，以後，我給你買了衣服，都要報銷。」

  從前的兩本小說，劉紫萱是沾著學校畢業的光，劉父和劉母沒有說過同意兩個字眼。

  多年以來，劉紫萱有過事事如意的局面嗎？

  學生時代，劉紫萱痛心疾首，那些同學。

  職場中，飽受欺凌。

  小簡曾鄭重其事打破死寂般平靜，詢問，例如，前主任、蕭明珠、張阿姨：「你覺得咱們屋，誰對你好？」

  劉紫萱遲疑片刻，知道是試探。老老實實、不被抓住把柄，回答兩個字：「都好。」

  小簡步入正題：「那你為何告我的狀？」

  劉紫萱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告狀。」

  劉紫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而小簡言聽計從前主任詭計。

  小簡如此堅定，劉紫萱有氣無力的也沒有扳回一局。

  張鴻唉聲嘆氣。

  劉紫萱想過很多次跟小簡解釋，欲言又止，傳來了兒子吵鬧聲音，她匆匆掛斷，很遺憾沒有解開心結：「紫萱，我晚會再給你回過去。」

  前主任口口聲聲跟劉紫萱說，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向我匯報。言外之意流露出的是，別向總經理和副總。

  劉紫萱心間划過一股暖流，當真正有不滿，前主任轉頭，不聞不問、坐視不管。

  偏偏，劉父和劉母胳膊肘朝外拐，難聽地講，前主任、小簡、張阿姨、蕭明珠很像親生女兒般。

  劉紫萱想看看心理醫生。

  劉父和劉母若無其事地說，沒有關聯。

  「紫萱，爸媽也左右不了她們。」

  劉紫萱心領神會地說，唯一的途徑是改變。為短暫、過度苟活於世、身不由己，劉父和劉母還是毫不留情面指責。

  初到達銷售部，鑰匙是前主任親自為劉紫萱掛在鑰匙鏈上。

  而喬雲歸的氣場，劉紫萱也戰爭不了。

  永遠也沒有人教育她們：善言一句比金貴，惡語半段似冰寒。

  張鴻說，或許，劉父和劉母跟劉紫萱沒有在一個境界。

  劉紫萱毫無隱瞞地說，內心毫無波瀾。生活中關懷，也會對劉父和劉母，傾其所有。

  ——

  賀晴晴升入小學後。

  賀風眠和林晚吟搬出賀宅。

  賀父和賀母依依不捨的在門口，看三人，跑前跑後地搬行李，在窗戶邊，揮手告別。

  林晚吟興沖沖的綽了不少蔬菜、丸子等食材，做了麻辣香鍋，賀風眠津津有味的品嘗。

  賀晴晴無所適從，向林晚吟提意見，遠離賀父和賀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晴晴，我們總要有空間。」

  賀父和賀母都尊重賀風眠和林晚吟，換位思考，賀晴晴在哪裡都沒不同，適應幾天，即可。

  賀風眠吩咐，賀晴晴適可而止地為林晚吟分擔，含糊不清地說，最關鍵是，髒兮兮環境。

  賀晴晴擔憂賀父。

  林晚吟眉眼彎彎，在偷偷摸摸的情況下，賀父做了復健。

  賀風眠欣慰不已。

  「爸爸，那你呢？」賀晴晴看不慣賀風眠指揮。

  賀風眠也不例外。

  林晚吟語調清淺，賀風眠直言，無論是在公眾場合或者家庭，賀晴晴都要學會有眼力見，別袖手旁觀。

  「好。」

  賀晴晴深知齊心合力解決，化險為夷，不假思索的應允。

  賀風眠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林晚吟。

  林晚吟放下了筷子，轉身，從廚房端來一盤炸小酥肉。

  賀晴晴歡呼不已。

  賀風眠溫和地說，留了一手：「晴晴，媽媽哪有不惦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