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聞得臭吃得香

  吳想和小周鄭重其事的探討在明媚午後相約看望親戚。並解釋，只是跟異性同學正常交流聊天。

  

  親戚看吳想和小周手牽手，如釋重負。回應也是看好這一對兒，不曾想到最後結果以悲歡離合收場。

  吳想和小周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熱淚盈眶。

  離開後，小周喜笑顏開地打趣，吳想口口聲聲說，親戚必須八抬大轎道歉。

  「氣話。」

  吳想被揭穿後，嬉皮笑臉地轉頭，狡辯。如果真正到了那個地步，會折壽的。

  小周陰陽怪氣地說吳想，道理心知肚明，和所做的完全沒有符合。

  吳想試圖轉移話題，先斬後奏地張開胳膊，攬著小周。

  小周掙扎，反抗失敗，壓低音量，人來人往地、公眾場合，少不了被人議論紛紛。

  吳想另一隻手從兜里掏出錦盒，不懷好意地對小周說，這下光明正大了吧？

  小周頓時笑容消失，停下了腳步，是一枚戒指。

  吳想取出，不由分說地為小周戴上。

  小周卻雙手背後。

  「那我給你跪下？」

  吳想看空無一人的環境，是最佳的時機。鬧哄哄的反倒強迫小周，一本正經地說。

  「你這也算吧。」

  小周想對吳想發表意見。

  吳想規規矩矩地像軍姿一樣，洗耳恭聽。

  小周想跟吳想約法三章。

  吳想附和。

  小周也沒有提過多的要求，先排除在外周以默，重點也不過如此，相信都可以做到：「不許無緣無故地吵架，對方彼此在第一位，出差、夜不歸宿報備。」

  吳想迫不及待地答應。

  ——

  賀風眠放下了公文包，周圍飄滿了熟悉的氣息。

  「晚吟。」

  林晚吟不緊不慢地從廚房走出來，相迎，手指混雜著殘餘黃色液體。

  「這是什麼味道？」賀風眠深信不疑的是在夢裡還是嗅覺有了問題。

  林晚吟指了餐桌上的點心——榴槤酥。

  賀風眠視線下移，口水情不自禁地從嘴角掉落在地上。

  林晚吟很是鄙夷，急急忙忙地抽出紙巾，遞給賀風眠。

  賀風眠清晰地記得，林晚吟是最討厭榴槤的味道，每次參加應酬或者酒會，總是為他常備漱口水，若無其事地回到家。

  林晚吟毫無隱瞞地說，在超市挑選也沒有經驗，查詢了資料，如獲珍寶。戴著頭盔，剝開，打成泥，製作，並且放入烤箱。

  賀風眠溢於言表。

  林晚吟興沖沖地從冰箱裡取出榴槤千層，層次分明，作為明天賀風眠的下午茶，有異議嗎？

  賀風眠洗乾淨最後的平底鍋和工具。

  賀晴晴很乖巧地等賀風眠一起開動，林晚吟只給了邊角料。

  賀父和賀母收到張父和張母的通知，而沒有見口福。

  賀風眠為緩和氣氛，靈機一動，裝模裝樣地對賀晴晴哈氣。

  賀晴晴毫不猶豫地退後幾步。

  林晚吟打斷賀風眠，對賀晴晴適可而止。

  賀風眠說，現在賀晴晴都很厭惡，等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時，有可能性地做到如約而至嗎？

  林晚吟氣急敗壞地說，賀風眠別胡思亂想。

  因為賀晴晴自始至終都是莫名其妙的狀態。

  賀風眠想計劃個後路。

  「養老院嗎？」

  賀風眠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林晚吟花顏失色，連連拒絕。

  賀風眠想投資。

  林晚吟無奈地說，賀風眠越來越隨遇而安。

  賀晴晴若無其事地打斷說：「爸爸，我想聽音樂。」

  賀風眠看向賀晴晴，在晚上專心致志練習，斷斷續續的。

  ——

  吳想很認真地跟小周聊天，有了周以默存在第一反應是？

  吳想和小周冷戰期間，她的周期不是很規律，認為是內分泌失調，想在醫院查查看結果，那一刻，很不可思議的神色，映入眼帘的是：陽性。

  小周咬牙切齒地想去掉，目的性是跟吳想有關必須消失。

  周母得知後，唉聲嘆氣，小周自作主張也不反對，不如思想前後再做出決定。過程中，有了後遺症，或許也是唯一的機會。

  當小周老老實實坐在手術室外等待那一瞬間，揚長而去。在無聲無息中，撫養周以默成人是小菜一碟。

  周氏見小周漸漸隆起肚子，蜂擁而上，為她分擔工作。

  小周很真誠地提出條件——懇求眾人別走漏了風聲。

  有的人不知道小周離婚真正原因，言簡意賅地說，性格不合導致的。

  小周在沒有把握和分寸下，強顏歡笑。

  眾人也很爽快地答應。

  十個月下來，小周沒有像林晚吟被所吩咐，休養。生產到最後一刻，一如往常的工作，而跟眾人相處，都達成共識，謹慎，避免有意外。例如，在狹窄的過道，退讓。

  當有了陣痛後，生死攸關，眾人沒有想像中亂成一團，已經學習了功課，很冷靜地處理此事，齊心協力地送小周、有備而來，紅牛和巧克力等，人前人後地照料。毫不誇張地說，周母來到病房，周以默已在身旁。

  小周心間划過一股暖流，答應眾人在金錢方面每人提升。

  眾人歡呼不已。

  後來，小周帶周以默，眾人爭搶。她緩慢地叮嚀，謹記恩情，忽略掉了救護車：「兒子，他們都是你的爸爸和媽媽。」

  周以默當場手足無措。

  「周總，別給他這麼大的壓力。」

  「哎呀，周總。」

  「周總，不值得一提。」

  眾人功不可沒，卻很謙虛地說。

  小周突發奇想的提議，在早會上，唱一首《學習雷鋒好榜樣》歌曲，作為匯報。

  眾人連連說，兩全其美。

  小周哪裡想過，吳想竟然知道。

  吳想解釋，那天是相約跟客戶見面，卻有了變故，推遲。

  小周眼眉一動，在吳想看來是巧合？

  吳想沒有否認。

  小周哼了一聲，感慨，毫不留情面地說：「任何人都比你靠譜。」

  「是。」

  小周強詞奪理地告知吳想，吳母也要有個心理準備：「對了，月子之仇不共戴天。」

  吳想倒也不陌生，胸有成竹的保證，吳母換個方式來彌補。

  ——

  張鴻為了提高、儲備劉紫萱知識性，送給她一本英文原著小說。

  劉紫萱愛不釋手，可轉眼，若有所思，跟張鴻四目相對：「你是在嘲笑我？」

  「你的四級是如何考過的？」張鴻堅定，對劉紫萱而言，沒有很大的難度。

  劉紫萱吞吞吐吐地說：「馬馬......虎虎。」

  「我們共同進步。」

  張鴻說，互相翻譯。

  假設劉父和劉母在場，對劉紫萱是半信半疑的。

  張鴻說，當劉紫萱輕而易舉地翻譯成功或者朗讀，錄一段時間來證明不被反駁。或者，劉母深知她衣食不缺。

  劉紫萱贊成。

  張鴻低頭，拆開塑封袋，瀏覽，字跡清晰，心滿意足的是正版。

  讀職高時，劉紫萱甚至擔憂過有了兒女，如何輔導功課。

  張鴻不假思索地回答：「上輔導班。」

  劉紫萱說，在工作方面不突出，沒有了條件，也沒有資格。

  張鴻說，劉紫萱跟賀風眠思路，反倒是一路人似的。

  劉紫萱苦笑，劉母一針見血地說，想那麼長遠。

  「紫萱，好像嫂子對父母沒有敵意。」

  劉紫萱自欺欺人地說，在腦海里重複是親生父母。

  「紫萱，這好像是爸媽的台詞吧？」

  張鴻和劉紫萱開懷大笑。

  張鴻忽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打消劉紫萱憂慮。

  「哦。」

  張鴻看了一句話：一人討厭我，是她的問題。一群人討厭我，那是她們互相認識。

  劉紫萱被證明，沒有錯誤可言。

  ——

  吳想和小周換掉了離婚證。

  小周撫摸周父，自言自語地說：「爸爸，你別怪我。」

  「不會的。」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周母語重心長地說，周父是提前布置下一個家，有周以默也包括吳想。

  周以默手捧一大桶巧克力味爆米花，坐在中間，身旁分別是吳想和小周，選擇了一部喜劇電影，鬆弛了不少生活節奏感，來紀念這一天。

  在號召下，各個家長積極參加親子運動會，吳想和周以默合作小腳跳大腳。老師們也意味深長的向小周八卦，是復婚還是繼父？

  小周含糊其辭，仰頭，喝了一口水。

  賀風眠和林晚吟為賀晴晴在體能方面有改進，而不是柔柔弱弱，跳繩。也在園區留下了許多歡聲笑語。

  ——

  張母面無表情地跟賀母匯報，不知道恭恭敬敬的求了多少名醫，都無能為力。

  張父猜測張鴻和劉紫萱沒有用勇氣踏入這一步，只在門口放了便簽和不知名的食物。

  賀母出謀劃策，上山也很有靈性。

  張父和張母顫顫巍巍的留下足跡。

  「你這。」賀母隱隱約約聽人說，如今，旅遊也有保險同意書。

  張母派了個人做擔保。

  賀母驚魂未定。

  張父唉聲嘆氣，跟人說，後果自負。

  「張鴻是不同意嗎？」換做是賀風眠，行蹤是上報，打破砂鍋問到底。

  張鴻表達的是，張父和張母省省心，跟劉紫萱是惺惺相惜。

  張父心平氣和的聯繫劉父和劉母，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劉父和劉母尊重張鴻和劉紫萱。

  「爸，媽，這也是我的隱私。」張鴻認為，張父和張母沒有必要大張旗鼓地宣告。

  張母壓抑在內心的不悅，不由自主的跟賀母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