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不繞口的名字

  劉父和劉母的婚姻模式不表達，坎坎坷坷中也牽掛彼此。

  假設沒有婆婆的話，或許沒有吵架的機會。

  劉母對婆婆恭恭敬敬，無微不至的關心，甚至勝過親生女兒。做個比喻，一塊石頭也會被溫暖。自始至終都偏心一見面便甜言蜜語也有藉口偷懶、無論公公婆婆，在大病大災是不聞不問。公公昏迷數日，而妯娌每天若無其事的正常工作。

  

  劉父和姑姑們寸步不離，劉母計劃長久的開支，在醫院食堂購買飯菜，不如在超市買菜，在自家做，乾淨又衛生。每天三頓不落下端著滾燙的鍋，往返病房。

  姑姑們見狀，蜂擁而上，像龍捲風一樣你爭我搶，到最後，每一道菜都是乾乾淨淨的。

  劉母驚呆不已。

  最終，公公突發情況也沒有留下遺囑，兒女們團團圓圓的守護在床邊，沒留下任何的遺憾。

  後來，劉父仍然走不出喪父的痛苦。

  而姑姑也各自回歸家庭，照顧婆婆責任又交給劉父。逢年過節相聚一起，都在餐桌上嘻嘻哈哈。只有劉父表情凝重，劉母見狀，心知肚明，抿唇不語。

  姑姑討厭婆婆在兄弟倆中，一如往常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因此很少探望。同樣，心疼劉母不被認可，毫不留情面的指責，到頭來，還要熱臉貼冷屁股：「你真傻。」

  當姑姑不經意間，聽聞婆婆和妯娌對話，也會提前為劉母通風報信，深深地打抱不平。

  劉母喋喋不休的向劉父，公公婆婆的醫藥費，妯娌也不分擔，確確實實不是劉父一個兒子。

  劉父當場怒目而視，開門見山地問劉母，是誰說的？

  劉母含糊其辭。

  但凡劉父得知，毫不猶豫的撥打姑姑電話，會大吼，不競爭：「你們都不管，沒關係，別再說胡說八道。」

  劉母為避免減少姑姑被呵斥，含糊其辭的告知劉父，不是誰說的，驚慌失措的結束話題。

  在平常里的日子中，楊嫻患上眩暈症，劉父會匯報劉母對婆婆所作所為，相互性。坐在床邊，為她按摩，緩解症狀。會在市醫院抽血檢查生化，然後，看傷口不再流後，提醒輸液貼扔掉垃圾桶。

  從前，女婿對丈母娘的稱呼，是喊不出來的。現在，跟隨潮流，大膽的稱呼。

  張鴻倒是沒有發現並且了解：「那爸叫姥姥？」

  「紫萱姥姥或者對我媽說，你娘如何等等。」

  楊嫻都沒有計較過劉父，唯一不同的是，劉母卻必須對婆婆改口。

  當劉母也會有身體不適現象，劉父會幸災樂禍的寬慰不是大問題，反正也死不了。

  劉母聞言，已習以為常。

  劉父嘴上很直接，但劉母下不了床，也會親自下廚。

  劉紫萱品嘗過後，不由分說的對劉父提出，但廚藝不佳，端上餐桌後，大吃一驚。菜和粥不是糊了或者大火，水收起，做少了、難以下口。

  劉母在有氣無力的狀態下，也心滿意足。恐懼會降低劉父的積極性，在底下毫不猶豫的，踢了劉紫萱一腳，壓低音量，不如湊合吃吧。

  劉紫萱一臉無奈。

  張鴻恍然大悟，到現在為止，劉紫萱會點菜名或者買，最大的缺點是做不了烹飪。

  劉紫萱信誓旦旦地保證，做一鍋粥，張鴻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張鴻一本正經地說，劉紫萱是深藏不露。

  「不是你說的嗎？家務全包。」劉紫萱信以為真，反駁張鴻。

  張鴻柔聲地附和。

  劉紫萱莫名其妙直呼哎呀，擾亂了思路，在講述父母的相處模式，林晚吟的叮嚀，卻在腦海里忘記乾乾淨淨。

  張鴻最幸福的畫面上，訴說父母輩所經歷，或許也有經營婚姻。

  劉紫萱受寵若驚。

  如今，同學們跟張鴻聊天，哪天有機會見見劉紫萱。

  張鴻卻拒絕。

  同學們氣急敗壞的詢問理由。

  張鴻一陣見血地打消同學們的念頭，劉紫萱有時間的話，常常相聚，也會厭煩不已。

  劉紫萱喜笑顏開。

  張鴻向劉紫萱補充，同學們最關鍵的目的性是簽個名。

  劉紫萱收到編輯再版的消息。

  張鴻和劉紫萱情不自禁、不約而同的伸出手，擊掌。

  ——

  林晚吟從後院的葡萄藤架上，剪下來幾支新鮮的。

  賀晴晴蹦蹦跳跳的進入家門。

  「媽。」

  林晚吟突發奇想的做個冰點葡萄，為賀母和賀晴晴降降溫。困惑的是，預想的時間晚了很久。

  賀晴晴抱住林晚吟雙腿，撒嬌。

  賀母解釋說，上附近的山寺廟裡，鄭重其事的將平安符交給林晚吟。

  林晚吟面色漲紅，最不願意提及那天晚上的事情。出門，都會猶豫不決。

  賀母在路上，收到賀風眠信息，今晚有公務，只有四個人吃晚餐。

  林晚吟心不在焉，遲鈍了幾秒鐘，慢吞吞的應了一聲。

  「晚吟，你別怪風眠，他不告訴你呢，也是不想讓你擔心。」

  林晚吟點點頭。

  賀母搶奪過來林晚吟手裡的小籃子，叮嚀陪賀晴晴。

  林晚吟低頭，問賀晴晴家庭作業完成了嗎？

  賀晴晴嘟嘟嘴。

  林晚吟彎腰，牽起賀晴晴，徑直上樓梯。

  為了賀晴晴順利入小學，賀風眠和林晚吟在她充足的玩耍過後，額外每天也會出題或者在網絡上搜索資料，列印。

  「媽媽，我好累。」

  賀晴晴邊上台階，邊懇求林晚吟不如放個假期。

  林晚吟很堅定的拒絕賀晴晴，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賀晴晴似懂非懂。

  「晴晴。」林晚吟看穿賀晴晴小心思，又急急忙忙的緩和語氣，說道：「爸爸媽媽這麼對你，是最正確的選擇。我們也不是說，要求你是分數機器，暫且度過這個難關。」

  賀晴晴爽快的應允。

  林晚吟如釋重負。

  ——

  秘書接到前台的轉接電話，忐忑不安的進入辦公室，緩慢的打破寂靜：「賀董，錢先生求見。」

  賀風眠抬起頭，看了一眼閃爍電腦屏幕下方的時間，引狼入室。轉而，吩咐秘書定一家餐廳。

  直至一個小時後。

  賀風眠不緊不慢的下電梯，司機為節省在地下停車場路程，在大廈門口等待。

  賀風眠卻想穿過馬路，赴約。

  秘書擔憂。

  賀風眠看附近是否有新鮮事物，購買送給林晚吟和賀晴晴。

  秘書先目送賀風眠安全過了馬路，上車。

  ——

  服務生帶領賀風眠在包間，一步三回頭，觀察來來回回其他人在上菜時，兩人相撞。

  「錢先生，賀董來了。」

  賀風眠尾隨在服務生身後，錢先生很吃力的從椅子上即將站起來。

  賀風眠沖錢先生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服務生在賀風眠和錢先生點完菜，帶門離開。

  賀風眠默不作聲的取出轉盤上茶壺，面露歉意的看向了錢先生，既然遲到，自罰三杯。

  錢先生坐立不安。

  賀風眠按理來說，稱呼錢先生為前輩。

  「賀董，別這麼說。」錢先生的心愿是在孩子沒有畢業前，做到最後的收尾工作。

  賀風眠反駁錢先生，前提是激怒林晚吟在先。

  「婦人之見，別影響商業界。」

  錢先生是將事業放在第一位，而賀風眠卻是不同。

  賀風眠卻不以為然，強調錢先生換位思考下。

  錢先生有幾分訝然，思想前後，一五一十的說起經過。

  賀風眠從錢先生話語間流露出，錢太太也想要孕育孩子，錢先生是力不從心，也爭執過很多次。

  「錢先生，您很自私。」

  賀風眠這才明白不是錢太太有問題，因此，而被人指指點點。

  錢先生是跟原配有後代已心滿意足。錢太太名義上是一份子，實則背後是沒有領取工資的保姆。

  賀風眠瞬間沒有了任何胃口。

  錢先生理所當然地說，錢太太是貪圖不再為職場上而奮鬥，省心又省力。他貪圖她的美貌，也有面子。

  ——

  賀晴晴在書桌上，度秒如年，答完最後一題，迫不及待的交卷。

  林晚吟檢查沒有錯題，親吻賀晴晴。

  「奶奶，我做完啦！」

  賀晴晴興奮的通知賀母。

  賀母從茶几上的果盒裡取出一顆糖。

  林晚吟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下，賀父詢問：「晚吟，跟風眠說好，去哪所小學了嗎？」

  賀風眠和林晚吟也悄聲無息的參觀完，其餘由賀晴晴衝刺。

  賀父相信賀晴晴會成功的。

  賀晴晴鬱悶至極的是不跟林晚吟姓。

  賀父和賀母忍俊不禁。

  林晚吟也有心無力：「這你得跟爸爸商量。」

  賀母很好奇的是，有人指點賀晴晴嗎？

  賀晴晴期期艾艾，頭也不抬的回答：「奶奶，我們......班的......同學，有的......是跟媽媽姓。不過，好像離....婚了。」

  賀母大驚失色，安撫賀晴晴，別對號入座或者別胡思亂想。

  「我知道。」

  賀父說，倒也不是說，談不下來的憂慮：「晴晴，等媽媽生了小弟弟和小妹妹，可以姓林。」

  林晚吟無所適從。

  賀母認為，是賀晴晴討厭「賀」字筆畫多，相對而言，林是少幾筆。

  賀父重複一遍，稱讚林晴晴也不繞口。

  賀母也告知孫女兒：「晴晴，你的名字也是有寓意的。」

  賀晴晴半信半疑的向林晚吟證實。

  林晚吟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