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沒有天賦

  賀風眠很吃力背著一個吉他，興沖沖的回房間。

  林晚吟遲鈍了幾秒鐘。

  賀風眠不緊不慢的解釋，決定自學音樂，教賀晴晴。

  

  「還是算了吧。」林晚吟半信半疑，剛剛聽賀母說，賀父發現荒涼的土地，迫不及待的半蹲身子，專心致志的拔草。

  賀風眠毫不猶豫的下樓。

  賀母見狀，阻攔賀風眠去路，反而交給兩個乳膠手套。

  賀風眠神色匆匆推開通往花園的門，滿眼的心疼，賀父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畫面：「爸。」

  賀父循聲，抬頭。

  賀風眠毫不猶豫地扶起賀父，要求坐在邊上椅子，哪怕做監督。

  賀父最討厭賀風眠前功盡棄狀態。

  賀風眠戴上工具，嬉皮笑臉的打馬虎眼。

  賀父悠閒地喝了一口水。

  ——

  當林晚吟看賀風眠迫不及待對衛生間推門而入，當場，大驚失色，賀風眠第一反應是「啊」了一聲。

  林晚吟很無奈的為賀風眠普及生活常識，滿頭大汗，是一件壞事情。

  賀風眠度秒如年，轉而，垂頭喪氣，向林晚吟走去。

  林晚吟撲面而來的是塵土氣息，卻破天荒的連連後退，不由自主的咳嗽。

  賀風眠恍然大悟，自知之明的消失在林晚吟面前。

  賀父和賀母不由自主的開懷大笑。

  ——

  「小周。」

  小周不緊不慢地從大廈出來，張望四周，司機是否已從地下停車場口上坡。漫不經心回頭，反而相迎婆婆——吳母。

  小周不知是否稱呼準確或合適：「媽。」

  吳母打開話匣子，夢見小周。

  小周不禁強顏歡笑，心神不定。

  吳母悄聲無息懇求小周，時間的沖淡，吳想會煙消雲散。

  直至司機映入視線，小周忽而轉移話題和注意力，吩咐值班的保安，安安全全送吳母。

  「媽，再見。」

  上車後，小周摁下車窗，禮貌地向吳母揮手。

  ——

  在眾人不負眾望下，酒店圓滿的落成。

  酒店不負眾望，順利完工落成。放眼望去，台下人們見到偶像，蜂擁而上，爭吵不斷，

  賀風眠神采奕奕參與剪彩儀式，早已司空見慣。最重要的是，做完重要的事情，跟面無表情的小周，站在一條線上，剪掉。

  記者們暗暗竊喜，此話題，又是很高的熱度。

  周父和周母不約而同的喜極而泣，下一步準備做宣傳工作。

  「吳想呢？」很快，結束後，拒絕任何的採訪和報導，賀風眠尾隨小周，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周對吳想行蹤是一無所知。

  賀風眠小心翼翼的試探，吳想和小周的最終結局。

  小周毫無隱瞞的表明，不是沒有想過，放手。

  賀風眠陷入長久的沉默。

  小周打破死寂般的死寂和氣氛，沒有第一時間看望賀晴晴。

  賀風眠寬慰，還有更多的機會。

  「水廠負責人好像是我們家的親戚。」

  賀風眠驚訝的是，看來，張鴻不是空穴來風。

  小周沒有理由排斥賀氏，名義上是多年以來，不曾有過任何聯繫。知曉此事後，已是落幕。

  「我知道了。」

  小周語無倫次：「我不是......」

  賀風眠打斷並且相信。

  小周心間划過一股暖流。

  ——

  徐如馨和芳華觀察，張鴻每一次都是突如其來。

  劉紫萱一如往常在頁面上保存，張鴻坐下，猜測是。

  除了不交心的人，劉紫萱也心滿意足。

  張鴻一本正經的模樣，交給劉紫萱一份神秘禮物。

  劉紫萱拆開，驚嘆不已、目不轉睛，翻閱張鴻為了浪漫儀式感，請柬中，記錄相識的過程。結尾，小時候的照片，結合在一起。

  張鴻突發奇想的在會議室見一見總經理和副總。

  「張總。」

  總經理和副總看張鴻心情愉悅，異口同聲的打趣，命運不公的甚至不可以跟他平起平坐。

  張鴻卻沒有心思，往後談及。而是吩咐，時刻關注人力資源部，招聘一定層層篩選。

  總經理和副總心知肚明，張鴻優先考慮劉紫萱，沒有否決。

  徐如馨和芳華向劉紫萱毛遂自薦的理由是，有了場地經驗後，人手方面，是最佳的選擇。

  劉紫萱自作主張一口應允。

  徐如馨和芳華面面相覷，打消張鴻因為人生一次的儀式而謹慎，被拒絕很簡單：毛手毛腳。

  後來，劉紫萱從張鴻聊天過程中，張母看過不少的圖樣稿子，有了一定的把握，親自設計一對枕套跟襪子，製作而成。

  劉紫萱不由分說，特地買了頸枕按摩器，送給張母，由張鴻轉交。

  張母愛不釋手，連連叫好。

  張鴻告知張父，請柬已陸陸續續的郵寄。

  張父隨即，點點頭。

  ——

  賀風眠仔細地剝了黃澄澄柚子。

  林晚吟喜笑顏開的是，水果盤旁邊卻是外層包裹著亮晶晶白砂糖江米條。傻乎乎的賀風眠是真不知性質水火不容嗎？

  賀風眠默不作聲取出一根，餵林晚吟。

  林晚吟咯噔一下，微微皺眉。

  賀風眠很反常的幸災樂禍反問，牙掉了嗎？

  「真甜。」

  林晚吟一字一句地說，只是沒有做準備，慢條斯理地嚼著，含糊不清的回應。

  賀風眠欲言又止。

  林晚吟如實相告，已查看過記者抓拍跟小周的圖片，是沒有端倪。

  賀風眠如釋重負。

  林晚吟情不自禁的吻賀風眠。

  ——

  劉紫萱若無其事的態度，卻令劉母寢食難安。

  「爸、媽，你沒有意見吧？」當劉紫萱提及彩禮。

  話音剛落下，劉父和劉母面色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或許，劉紫萱在職場中坎坷，跟劉父和劉母溝通，隱隱約約有很大的關鍵。

  劉父和劉母得知原因，卻不以為然，一致認為，自始至終是劉紫萱不聽取意見和建議。試圖改變一個家庭的環境，

  劉紫萱毫不示弱的反駁，盡力而為。

  「紫萱。」

  劉紫萱莫名其妙的冷笑。

  「你連走個過場都不肯。」

  劉父和劉母無能為力的事，再也不可以輕輕鬆鬆的教育劉紫萱。

  「那我成為兩家罪人。」

  劉母大口呼吸。

  劉紫萱惶恐不安、手忙腳亂。

  「你這麼做，真的只會令張家看低你。」

  劉母緊緊相握劉紫萱雙手，哪還有立足之地，難聽的講，永無翻身。

  「媽。」

  劉母也不是說，否決張母是表面現象，全心全意為劉紫萱，反倒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劉父附和：「紫萱，你沒心眼，是跳進火坑。」

  劉母的嚇唬，劉紫萱信以為真，慶幸不曾第一時間透露給張鴻。

  劉母拍打劉紫萱。

  「媽，你偷襲我。」

  劉父和劉母異口同聲的表達，薑還是老的辣。

  ——

  周父和周母惶惑的是，小周越來越像啞巴。私底下，撥通葉川電話，是否有時間來開導。

  小周看空白的聊天欄，對吳想很失望。

  「叔叔，阿姨。」

  葉川換上周母貼心準備的專屬品牌——拖鞋，問候二老。

  周母首先拉葉川寒暄，工作中是否順利？

  葉川受寵若驚。唯一的缺點是，分身乏術，導致陪伴葉父減少許多。

  周母提議不如父來小住，彼此也有個照應。

  葉川表示心意已領。

  「葉川。」熟悉的聲音，縈繞在小周腦海里揮之不去，果真，成為不速之客。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沒有必要引起葉川關注，小周毫不留情面的責備周母。

  葉川很不可思議的是看向周母。

  ——

  林晚吟說，賀風眠別每天像完成任務似的抱賀晴晴。久而久之，當嚎啕大哭，適當省省力氣。

  賀風眠歸還原位。稱讚，劉紫萱大手筆。

  林晚吟疊尿布，整整齊齊的，感嘆，再也不做媒人。

  賀風眠詢問指引的是小周？

  林晚吟敷衍。

  賀風眠支持林晚吟。

  而張鴻和劉紫萱已萬事俱備。

  ——

  張鴻鬱悶至極的是，跟劉紫萱四目相對，這麼說，徐如馨和芳華思路和意思是，下一步幾乎代替婚慶存在感？

  劉紫萱歡呼，兩全其美的辦法，省了不少心。

  張鴻自言自語地說：「你很像強迫。」

  劉紫萱倒是很惋惜。

  張鴻「准奏」劉紫萱暢所欲言。

  劉紫萱設想，使用小周的酒店，有很大的折扣。

  張鴻啞口無言。

  劉紫萱聽聞，周氏和設計所議論紛紛，小周有許久沒跟吳想同框，猜測是感情破裂。

  張鴻胡說八道，脫口而出：「大概機率，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沒有到達開張的程度，散散味。」

  劉紫萱小鳥依人的「嗯」一句。

  ——

  賀父提醒賀風眠春天萬物復甦季節，播種別再有損失。

  賀風眠若有所思。

  林晚吟息事寧人，唱反調，語調清淺：「爸，萬一，風眠沒有天賦。」

  賀風眠滿懷哀傷，猴年馬月，令賀父減少施壓。

  賀父疏忽林晚吟，正言厲色說，賀風眠必須將功補過，而不是得寸進尺，最主要的是為賀晴晴以身作則。

  林晚吟無能為力，賀風眠理直氣壯打趣，賀父是藉口找下一個台階而已。

  賀父深深的無奈。

  林晚吟鄭重其事示意賀風眠噤聲。

  「晚吟。」賀母適時的很有成就感宣布是哄睡賀晴晴。

  三人蜂擁而上，爭奪第一。賀風眠向賀父，信誓旦旦的保證，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