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生物化學家？

  劉母看客廳漆黑一片，打開了窗簾，清晰可見的是，茶几上有塵土，習慣性的擦拭，一不小心將粉色的小盒骨碌碌扔在垃圾桶。這一幕，被睡眼惺忪的劉紫萱注視結束，遲疑了片刻，花顏失色，大喊大叫。

  劉母被劉紫萱莫名其妙的動作，一臉詫異。

  劉紫萱急急忙忙的上前走了幾步，劉母滿眼心疼，粉末全部散了，片刻，奪眶而出。

  劉母手足無措，劉父循聲，一身深灰色的睡衣，從次臥走了出來：「紫萱，這是？」

  劉紫萱氣急敗壞的抬起眼帘，要求劉母適可而止：「媽，你以後別碰我東西，可以嗎？」

  劉母看劉紫萱很反常，無奈的笑笑，一個化妝品而已，根本不至於這么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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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紫萱認為和小時候偷看日記本沒有任何區別，強調說親歷而為。不曾想，劉母的耐心是有限度，一股怒火冒出來，毫不留情開始呵斥劉紫萱沒有得體形象，傳出去會被指指點點。

  劉父緩慢的開口，現代年輕人的確講究隱私權利：「紫萱說的沒錯嘛。」

  劉母臉色別向了窗外。

  劉紫萱如實相告，那天看玫瑰花已烘乾，按照網絡上教程研磨成粉，做成腮紅。

  劉母會意，恍然大悟：「所以，是張鴻送你的？」

  劉紫萱點點頭。

  劉母輕聲感慨一聲，劉父性格卻不是浪漫主義，一輩子也沒收到一次花。

  這下，劉紫萱破涕為笑，劉母翻臉不認人。

  那年，劉母因為婆媳關係跟劉父發生爭執，劉紫萱想要說個和，為劉父提議，購買了一束。過後，不久，劉母卻又責備不如買美食實惠。

  劉母急切向劉紫萱表明，第一反應是小玩具之類等，確實是沒有仔細看清楚。

  劉紫萱沒有反駁劉母。

  劉父看母女倆人和解，也一本正經的模樣告訴劉紫萱：「下次你得放好。」

  劉紫萱下意識地撇了撇嘴。

  劉母忍俊不禁，愛憐的颳了劉紫萱鼻尖。

  ——

  賀風眠興沖沖的提著三份老式奶油卷，回到家，第一時間先在客廳分別給了賀父和賀母。

  而林晚吟收到後，一臉困惑，提醒賀風眠少了一份。

  賀風眠溫柔的說看林晚吟吃，他不喜歡。

  林晚吟心間划過一股暖流，吻了賀風眠側臉。

  林晚吟咬了一口，金黃麵包酥皮口感搭配奶油的細膩和香味，讚不絕口。

  賀風眠很親昵的擦了擦林晚吟嘴角。

  林晚吟毫無隱瞞的說，是想等賀風眠有時間一起在老街購買，今天的心愿卻這麼快實現：「你肯定排了很長隊伍吧？」

  賀風眠沒有否認，說，只要林晚吟提一嘴，他會立馬完成。

  林晚吟聽說只有十個月貴妃生活是最完美的，賀風眠卻不以為然，追問對方是誰？

  林晚吟補充，在課堂上：「是我們老師說的。」

  賀風眠糾正，一切交由實力和時間見證：「那是她而已。」

  林晚吟溫柔含笑，兩人四目相對：「風眠，你想過會把所有女人都得罪了嗎？」

  賀風眠站在林晚吟身後，張開了手臂，「只要不得罪你就好。」

  午後時分，林晚吟很突然的打了噴嚏，猜測是林母思念的原因。賀風眠從化妝抽屜里取出一把梳子，為林晚吟打理秀髮：「也是有可能。」

  ——

  林母坐在院子裡，很認真的用五顏六色毛線在腦海里想像款式織小鞋子，苹苹坐下後，詢問是否給外孫或者外孫女？

  林母發現效率反倒越來越低，笑吟吟的說：「眼神也不好，織得很慢。」

  苹苹伸手，同林母一起完成，卻被一口拒絕。理由是，做姥姥的感受。苹苹前一日思想前後，和林白簡單商量，看林晚吟如今的狀態，很讓人牽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提議道：「媽，不如讓我姐回來住幾天吧？」

  林母看不了苹苹和林晚吟有爭執畫面：「你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苹苹聞言，面色緋紅，如林白所說，婆婆是很想嘮叨幾句：「媽，人總會有很大的改變。」

  林母卻說，因為沒有賀母精緻、細心：「還是算了吧。」

  在苹苹眼裡，林晚吟是沒有任何瑕疵的：「媽，姐又不挑剔。」

  林母深信不疑的是苹苹破天荒的為林晚吟說幾句好話，有難處難以啟齒嗎？

  苹苹情不自禁的全盤托出。

  林母臉色大變，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林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苹苹急急忙忙的為林母倒了一杯溫水。

  ——

  劉紫萱聽到門鈴聲音，慢吞吞的打開了門，張鴻笑容滿面，她卻毫不猶豫的轉身。

  張鴻遲鈍了幾秒鐘，穿上拖鞋，坐在劉紫萱身邊，剛剛也是磨磨唧唧：「不開心？」

  劉紫萱眼眶紅了。

  張鴻猜測是跟劉父和劉母吵架。

  劉紫萱大大方方地承認：「嗯。」

  張鴻想跟劉紫萱一同面對分擔，解決困難：「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劉紫萱一五一十的經過跟張鴻說了一遍，他神情恍惚，一臉愕然，是因為我？

  劉紫萱決定像林晚吟一樣：「我可是賭在你的身上。」

  這次，張鴻神色匆匆沒有準備，信誓旦旦的保證，到時候重新送一束即可。

  劉紫萱是很想保留第一束的美好，眼睜睜的看被毀掉：「你不覺得很可惜嗎？」

  張鴻張望四周視線：「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劉父和劉母已離開。

  張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紫萱，我不值得你這麼去做。」

  劉紫萱皺了皺眉頭，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靠了靠，一臉警惕的看向張鴻。

  張鴻以林晚吟做了一個例子，假設夫妻倆婚後有意見不一致、不和的情況和畫面，沒有娘家當避風港，會流落街頭。

  劉紫萱幻想著是和張鴻平平安安、相濡以沫，過每一天，眼眉一動：「我們不吵架。」

  「瞧我說的話。」張鴻懇求劉紫萱上一句選擇「撤回」。

  劉紫萱轉眼一想，抓住張鴻的重點，是林晚吟又有不順利？

  在路上，張鴻收到賀風眠信息，林晚吟很歡喜，已和好。

  劉紫萱深信不疑的是，張鴻隱瞞了情史，商業界有更多優秀的女孩子，他卻偏偏選中了她。

  張鴻說，初相識，劉紫萱已是多才多藝的人，而他除了有張氏的光環，是一個很普普通通的男生。邊說邊從西服里掏出手機，放在劉紫萱掌心裡，查證。

  劉紫萱想起張鴻曾為加油打氣，轉而還給張鴻，只要過了劉母一關，一切會一帆風順，嚇唬他：「你沒有壓力嗎？」

  「看誠意。」

  張鴻早已在青春時代想要保護劉紫萱。

  劉紫萱回憶起，其實三年下來，彼此安分守己：「但那個時候，我們都害怕在學校有新的追求對象。」

  兩人不經意間相視而笑。

  後來，張鴻要求劉紫萱看看劉母是否已消氣。

  劉紫萱表情當場微冷，張鴻是否有陰謀。

  張鴻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在沙拉上倒了橄欖油：「我可不想婚前，讓你們反目成仇。」

  在劉紫萱看來，張鴻沒有把握說，劉母又會反對：「原來是為了你自己。」

  張鴻暗暗竊喜的是，有獨特的處理方式。

  ——

  張鴻陪伴劉紫萱吃完晚飯，她在電梯口相送。然後，撥通林晚吟視頻通話，跟從前網絡上聊天時，作對比，他成熟了不少，判若兩人。

  「你的意思是風眠教的？」

  劉紫萱眼神很堅定。

  林晚吟問賀風眠，肯定是沒有標準的答案，很正常：「男人也有小團體。」

  話音剛落下，林晚吟補充了一句，劉紫萱省了不少心。

  劉紫萱關心林晚吟近況：「那叔叔阿姨。」

  林晚吟沒有心情向劉紫萱分享，怕擾亂和張鴻約會：「你知道？」

  「風眠說的。」

  此刻，賀風眠看張鴻沒有任何風吹草動，只好正在書房聯繫周父。

  第二天，小周在后座得知後，今年賀氏轉移了慈善目標：「沒說是誰？」

  周父實話實說，沒有仔細問，小周卻說，是賀風眠撒謊。

  周父輕輕的乾咳一聲：「不會吧。」

  賀風眠無論做哪一件事，都會先考察一番，做決定。

  小周很冷靜地分析，周父會意，另有其人：「這麼說，風眠是在幫忙。」

  小周脫口而出，賀風眠的同學圈裡，除了熟悉的人，沒有幾個來往：「不會是張鴻吧。」

  周父教育小周心知肚明也別揭穿賀風眠，是個人私事。小周一字一句地問，我是您親生女兒嗎？

  周父眼神複雜：「如假包換。」

  小周看新聞上報導，一不留神，有孩子不少被拐賣，不禁很同情。在醫生推周母出了產房，周父可是寸步不離。

  小周眉眼彎彎，最幸運的事，周父沒有性別原因看待。

  「我是不想讓你媽吃苦受罪。」周父還有第二個觀點，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小周讀書時，學習生物，兒女們是取決於男性基因。

  周父附和了一句，早知道有一天應該為小周換個專業。

  「你想讓我成為生化學家？」

  「你有異議？」

  小周很俏皮地說，時間不可以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