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你和我爸一樣

  劉紫萱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軌，林晚吟為表示心意在珠寶店定製了一條價值不菲鑽石手鍊。

  賀風眠和林晚吟相約在林宅，發現岳父岳母蒼老了不少：「爸媽。」

  「風眠，喝茶。」

  因為賀風眠到來，林母很勤勞的在廚房準備水果，反倒林晚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賀風眠向林母深表歉意，沒有做到合格女婿，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段時間讓晚吟有不愉快的記憶。」

  林母轉頭對林晚吟說，小心思和苹苹一樣，但差距卻有很大的不同：「我早說過，你忍氣吞聲，肯定是穩住地位。」

  賀風眠發現林母思維方式和其他人不同，神色複雜。

  

  而沉默的林晚吟緩慢宣布很有價值：「你們當姥姥姥爺了。」

  林父和林母聞言，臉色同時現出喜色。

  林母猶如記得從前懷林晚吟時候，一口水也喝不下去：「那你有反應嗎？」

  林晚吟搖了搖頭，可能是體質不同。林母興沖沖的從茶几上剝起了核桃，小心翼翼的樣子放在林晚吟掌心裡。

  賀風眠宛如在做夢一般，短暫的一句話，卻可以令林母判若兩人畫面。

  苹苹一旦心情難過至極，提著大包小包購物袋進入家門，林母已司空見慣。映入眼帘的一幕是，一家四口說說笑笑，她一臉詫異：「姐，姐夫。」

  林晚吟應了一聲。

  小周看林晚吟只是跟賀母揮手，急匆匆出門，又氣又急。轉眼，突發奇想的跟蹤林晚吟，在空無一人的地方，打一架：「阿姨，嫂子是去哪裡了？」

  賀母猶如記得，小時候，她很有分寸。眼下，她十分好奇的是，小周的四年生活經歷反倒如今只要一看見林晚吟，勃然大怒。

  賀母看出小周其實是因為情迷了路，如果沒有林晚吟，她其實也不贊成，只是在利益兩家感情。

  小周很鬱悶的是哪裡不及林晚吟，不由分說聽賀母答案。

  賀母不緊不慢的語速安排司機送小周回家：「時間見證的問題。」

  「苹苹，不好意思啊。」林晚吟一本正經的模樣，特地的表明在賀氏招聘不是賀風眠決定，層層選拔，一旦苹苹偷懶的話，因為是一家人，他做不到當眾人面批評。

  苹苹有幾分訝然，賀風眠竟然毫不遲疑把所有主導權交給林晚吟。不由地像林白一樣開始改變對她看法。

  賀風眠和林晚吟不約而同的提出離開。

  而苹苹自告奮勇的決定下廚，破天荒代替林父和林母挽留。

  林晚吟一臉愕然。

  路上，林晚吟在車上閉目養神，賀風眠特地購買了一條白色毛毯，撲面而來的冷氣，默不作聲的樣子為她披上。

  這時候，林晚吟很敏感的睜開了眼睛。

  賀風眠和林晚吟十指相扣，一股溫暖的力量在流淌：「別怕。」

  因為林晚吟可以聞到賀風眠獨特的氣息：「我沒有做噩夢。」

  不僅小周不是林晚吟對手，商業界才子賀風眠深情的告白她有很大的魅力。

  林晚吟溫柔含笑：「是把你比下去了嗎？」

  賀風眠看出來苹苹這次是真實眼神，林父和林母這下安寧的度過晚年，工作上有很多競爭對手，對林晚吟卻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那我也心甘情願。」

  林晚吟情不自禁親吻了賀風眠側臉。

  ——

  賀母交代廚房做了林晚吟最愛吃的糖醋裡脊，賀風眠夾起放入小蝶中。

  林晚吟讚不絕口，向賀母道謝。

  賀母了解年輕人作息時間和起居習慣，問候林晚吟二樓的房間是否缺少物品：「還習慣嗎？」

  林晚吟點點頭。

  賀母每天換著花樣為林晚吟研究不同的美食：「吃塊海魚。」

  賀風眠下意識地的和林晚吟爭風吃醋，現在賀母都很少過問他：「媽，你也偏心眼了吧？」

  林晚吟突然間放下了筷子，離開了餐椅，急急忙忙向在衛生間走去。

  賀風眠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跟隨在身後，問候。

  林晚吟對油煎海鮮的做法，難以下咽。

  「那我扶你休息吧。」賀風眠會意後，柔聲地說，林晚吟抬起腳步準備回房。

  賀父轉頭，責備賀母沒有仔細把關。

  林晚吟甚至沒有向賀母打個招呼離席，是沒有禮貌：「我是不是嬌生慣養？」

  賀風眠查閱過孕婦書籍，口味有很大的變化，賀母心知肚明。

  自古以來，婆媳關係是世界上最大的難題，林晚吟想聽聽賀風眠感受：「你會不會在中間很難做？」

  賀風眠私底下聽賀母說，那時候，對林晚吟一見如故：「不會，因為不需要我調和。」

  林晚吟感慨，家是港灣，賀風眠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好女人旺三代。」

  林晚吟深信不疑的是這句話等了很久：「你嘴上抹蜜了？」

  賀風眠滿目驚懼：「我是真心的。」

  林晚吟從床頭櫃抽出一張紙巾，急切拭擦賀風眠汗珠。

  周末，劉紫萱優雅的攪拌了一下咖啡，賀風眠回心轉意後，反倒下意識地看林晚吟神色，開懷大笑。

  其他桌子上的客人先是意外，再是憤怒。

  林晚吟烏黑髮亮頭髮挽在腦後，白色背心打底粉紅色小衫，黑色褲子，有了幾分韻味。輕聲提醒劉紫萱：「注意形象。」

  賀風眠對任何人高冷不已，但現在林晚吟牢牢把握手心裡的幸福：「我有的時候跟他開個玩笑他都可以很認真。」

  劉紫萱認為要留個賀風眠面子：「不過你可得適可而止。」

  林晚吟氣急敗壞的揚起手，很想拍打劉紫萱。她每天也和賀風眠有了很多話題，叉子夾起一塊抹茶蛋糕，入口即化：「我又不是真的讓他成為妻管嚴吧。」

  ——

  回家時，林晚吟路過賀氏。

  賀風眠對小周避而不見，刪除聯繫方式。她卻坐在輪椅上，擾亂辦公區域，大喊大叫無奈的傳喚，揉了揉眉間：「我就知道你是膽小。」

  賀風眠打量了小周臉色一如往常的精緻，面色冷淡：「看樣子恢復的不錯，肺活量提高了不少。」

  小周上前一步，思想前後挑明想法，賀風眠頭也不抬地閱覽報表：「那我做你情人可以嗎？」

  「小周，不可以哦！」

  原來當秘書看見林晚吟下了電梯後，花顏失色，欲言又止，她推門而入。

  「嫂子。」

  小周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賀風眠放下了文件夾，又驚又喜：「晚吟，你怎麼來了？」

  「我打擾了好事？」林晚吟挑眉，與小周擦肩而過時，有一種濃郁的氣息香水味道。

  「不是，我下去接你。」林晚吟站在賀風眠身旁，目光卻定落在小周。

  林晚吟手裡的袋子，是為賀風眠打包下午茶，放到了辦公桌，看來，男人是沒有機會稱讚的：「給你帶了馬卡龍和一杯紅茶，我不知道小周也在。」

  小周搶先賀風眠一步：「嫂子，工地上有人出事，我們探討結果。」

  賀風眠惶惑表情看向小周，林晚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嗎？你真的很敬業。」

  小周信以為真，暗暗竊喜：「嫂子，你這麼體貼不會是為了抓風眠把柄吧。」

  「等風眠轉了行，如果拍個電視劇，我一定請你過來演貴妃角色。」

  林晚吟伸出手，按摩賀風眠肩膀。話音剛落下，不禁想起大學畢業後，和劉紫萱一同旅遊，在影視城拍了一張鳳冠霞披照片，笑吟吟地又補充了一句：「現在我找到了皇上。」

  小周臉色漲紅。

  賀風眠心疼林晚吟在市區逛了一圈，雙腳疲憊，不由地坐立不安：「晚吟，休息一會兒吧，晚上給你泡泡腳？」

  賀風眠在小周面前小題大做，林晚吟乾咳了一聲，沒有反駁。

  兩人甜蜜的場景，小周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

  天色漸晚，賀風眠和林晚吟一前一後地進入家門。

  賀母火眼金睛的看出林晚吟悶悶不樂。

  「媽，你問風眠吧。」林晚吟徑直上樓梯台階。

  「啪！」

  門重重地被關住。

  賀風眠默不作聲的樣子，切了一盤水果，坐在床邊的林晚吟甩開，別過去了臉。

  「我知道你肯定會說，連最基本的和跟異性保持距離的要求都做不到。」小周落荒而逃，賀風眠也蹲下身子，心平氣和的向林晚吟視線相對，坦白內心。

  林晚吟一次又一次原諒，換來的卻是賀風眠變本加厲：「我們這算心有靈犀嗎？」

  賀風眠自始至終視小周為兄妹，肌膚相親的人只有林晚吟。

  林晚吟沒有要求賀風眠通訊工具有她指紋，當打開軟體那一刻，沒有想像中不堪入目，她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會走我媽的老路。」

  賀風眠第一反應是「啊」了一聲。

  「你現在和我爸沒區別。」

  「晚吟。」

  在林晚吟的記憶里，林父常常對林母甜言蜜語，吩咐做出一件實事指日可待。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們結婚這麼長時間，我沒有發現過你竟然有很大的積極性。」在林晚吟遠在D市，賀風眠所作所為，劉紫萱一字不漏的講完了所有，這是不可否認一點，和小周作對比，她似乎被打入了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