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定跟那個年輕女人有關
2024-08-28 21:13:47
作者: 四水兔子
杜七七平時在上班的時候清冷慣了,是星爾有名的冰山美人,加上她現在星爾的地位那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就算杜七七身材前凸後翹的臉刻板工整的包臀工裙都遮擋不住,別說開她的玩笑了,就連多看她兩眼都不敢,誰又能想到這樣清冷又身居高位的集團總秘書,竟然會是此刻跨坐在于洋腿上,正勾引著于洋來采頡的人呢?
于洋眼中笑意正盛,任由她拽著自己手往她身下探。
這個小妮子,竟然上下都沒穿?就這樣在星爾上了大半天的班,這是有多預謀已久了。
于洋的興致一下就被她給挑了起來,抬手將她抱到桌台上。
以往的時候,因為杜七七總是擔心被外面的人聽見動靜,總是不願意在辦公室里搞,大部分都是在總裁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內。
但是今天,于洋看她這樣主動,便故意將她抵在辦公桌上逗著。
「在這兒?」
杜七七臉上臊得不行,又想要,又擔心被人瞧見。
她被于洋大喇喇地摁著坐在辦公桌上,秉著最後幾分清明,揪著于洋的衣角:「外面有人,去,去裡面...啊!」
話還沒說完,于洋便將她前面一摁,不由分說地將她拉進了雲雨之中。
杜七七隻覺得自己是在冰與火之間徘徊著,一面是極致的歡愉,一面有驚怕著被外面的人聽見動靜,只能死死地咬著唇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憋到最後,情難自禁的眼淚子稀稀落落的從她眼角留了下去。
最後還是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才讓于洋提早一些繳了槍。
而辦公室裡面早就是一片狼藉,杜七七自是沒有力氣再收拾,這時候的她早就被于洋抱著去了裡間休息去了。
至於下午時候被交代進來收拾的保潔阿姨們,那就更是心知肚明又守口如瓶了。
眼看著星爾的事情已經告了一段落,不管是于洋還是強子都好好地休息了幾天。
但是畢成那邊過得就沒有這麼愜意了。
這天因為答應了要去祖宅吃飯的事情,畢偉就像是得了命令一樣,早早就變在寰宇的辦公室等著,一副愣是畢成要是不跟她出門就也不走的樣子。
不管畢成對他有多麼不耐煩,畢偉只能強裝著笑臉一直等著。
沒辦法,相比於畢成的脾氣,畢偉還是更怕家裡面的那個老頭子。
畢成也許會因為看不慣他而抽他,但是畢榮可是個殺伐果斷的主兒,畢偉就算是再怎麼沒顏色,也想保住小命要緊。
他誠惶誠恐地站在那兒,看了下腕上的時間:「大哥,時間差不多了吧?」
畢成也不知道畢榮是給這個便宜弟弟下了什麼降頭,說什麼便做什麼,一分一毫都不敢有耽擱。
他不耐煩地勾過外套,上了自己的專車,讓司機往畢家老宅那邊開。
畢偉的車跟在他後面,畢成趁著這個時間躺靠在車上休息,耳邊終於沒有了畢偉的念叨,畢成一下子就清淨下來。
「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沒?」
坐在副駕駛上的助理還有司機都是已經跟了畢成快十年的老人了,這會兒一聽便明白畢成是在問什麼,助理連忙將手上的平板遞了過去。
「他們的行蹤很隱秘,身邊帶的人也少,跟了這麼些年,我們目前能拍到的就這麼多。」
畢成一張張的嘩拉著平板上面的照片。
這些年,他一直帶著人跟蹤並且打探著的,就是畢榮還有那個女人的行蹤。
整整快五年的時間,鬼才會相信畢榮那個心思算盡的人真的會是帶著那個女人在外面環遊時間,這幾年來雖然畢家沒有讓畢成沾手過,但是多少畢成還是知道一些風聲。
就在他們號稱要出去環遊世界的期間,畢家的產業早就變了,從石油到核工業,再到生物科技,每一個都是畢家原來並不熟悉的領域,光靠著畢榮想要在短短几年間突然冒出的這麼多動作幾乎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女人的存在。
畢榮在不顧一切阻撓將那個女人娶進門的時候,為了保護那個女人,並沒有讓畢家人看到人,只是通知了他們一遍就帶著人走了,所以畢成怎麼能不留多了幾個心。
只見平板的照片上,多拍到的都是畢榮神神秘秘地帶著一個女人出入的場景,或是領著她走,或者給她拎著包,或是給她撐傘。
從畢榮臉上心甘情願的神情可以看出,當真的是喜歡慘了被他呵護著的小嬌妻。
所不是畢成這些年來講這些類似的照片看的習慣了,怕是就連畢成也要認不出自己的親爹來,這個連陪伴了自己幾十年原配突然死了之後,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的人,竟然還有這麼深情的一面?
他看得心中煩悶,將手中的平板扔到一邊,雙手插著:「還是只有這些?」
助理回答得有些忐忑:「是...只要是老爺出現的時候,就一定會帶著...那女人。」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五年了,花了那樣多的精力還有財力著人去調查的,除了這樣一些連角度都模糊的照片之外,竟然什麼也沒有彈出來,甚至因為那個年輕女人穿戴的原因,連一張完整的臉都沒有被拍到過。
這樣次的信息流,就是他自己,也是慚愧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行程呢?有沒有變?」
助理連忙回道:「老爺他們的行程並沒有怎麼變,依舊是全球到處飛,跨度也很大,只是比較密集的是埃及還有阿聯那邊都有,期間暗地裡接觸了不少那邊的貴族,行蹤很隱秘,也就是前兩天才回國的,回國後便一直在老宅那邊,沒有再出過門。」
埃及和阿聯?
畢成想著也許是因為畢家的石油那些產業。
不管怎樣,只要現在他們人已經回來了,就好辦很多。
這些年來,他一直隱隱的都有一個猜測,當年那件事情,包括自己母親的突然暴斃,一定跟那個年輕女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