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想殺了我?
2024-08-31 20:36:24
作者: 柒月芝士
「站住。」
陸宴突然開口。
白雪腳步頓了一下,扭過頭來臉色慘白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其實在她的陣法失敗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剛剛她在陸宴面前做出那種事情,依著他的性子,不可能會那麼輕易放過她。
城府深,且眥睚必報。
白雪平時都很忌憚他,不僅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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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乃至整個A市的人。
她不會跟他打沒有準備的仗,今天明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沒想到百密一疏。
呵呵,
而且還疏在了一個她萬萬沒有想到的點上…
既如此,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站在那裡,慘白著一張臉,「你想怎麼樣?」
話落。
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破罐子破摔。
看著兩人之間的對峙,顧夏拉了拉陸宴的袖口,「今天先算了吧。」
她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老好人,只不過是對剛剛發生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也害怕白雪要是還留有什麼後招。
還是先回去再說。
但陸宴根本沒想這麼輕易放過白雪。
在清晰地聽到顧夏的想法後,他輕拍了幾下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等顧夏回過神來,剛剛還在她身邊的男人健步如飛地沖了過去,一把掐住白雪的領子往前拖拽。
「能讓我動手打女人,你還是第一個。」
白雪抬眼看了一眼顧夏,喘著氣說,「你想殺了我?」
陸宴沒說話,整張臉陰沉恐怖。
拎著她的衣領驀地鬆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她的脖子,將人抵在草坪上。
女人在天生就比男人勢弱,再加上陸宴這用了十足的力。
白雪很快被她掐的喘不過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上去就像隨時會背過氣去。
卻仍舊扯著嘴角嗚咽著,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陸宴卻不願給她開口的機會,「有什麼遺言就下去給閻王爺說。」
顧夏在一旁看得心驚。
白雪是不做人在先,但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陸宴的手上攤上人命。
她試圖去拉扯陸宴的手。
因為她的動作,已經瀕臨窒息的白雪得到了一瞬間的喘息。
她怕了。
原本是想能通過自己的死讓顧夏見到這個男人心狠手辣的一面也是好的。
但剛剛那種無法喘息的恐懼再也不想經歷一次
於是她顫著聲音道:
「你殺了我,顧夏也會死。」
陸宴冷笑。
「就憑現在的你?」
陸宴看著草地上早已消失不見的符陣,已經被扔在不遠處的木頭人。
這些東西足已證明她作妖是需要媒介的。
白雪聞言似笑非笑,「不信你就試試,看看結果你能不能承受。」
隨著她話落,空氣中陷入了死一般寂靜的寂靜。
而這個時候那數十位保鏢終於不知道從哪裡沖了出來。
「陸總,夫人,您兩位剛剛去哪兒了呀?我們兄弟幾個都找不著您啊,電話也打不通。」
說著看到陸宴手上在拿人,就要上前幫忙。
陸宴抬手一揮,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他眯著眼睛看著白雪,手下的力度不減反增,眼看就要窒息……
下一秒,他強壓著怒氣深吸一口氣。
倏地鬆開手。
被鬆開的白雪單身撐著地上大口喘氣,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眼裡竟還帶著嗤笑。
她剛剛在賭。
賭這個男人不敢冒一絲失去顧夏的風險。
顯然,
她賭對了。
陸宴站起身摟過身邊的顧夏。
剔眼看著匍匐在草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的女人,對著身後的保鏢說:「帶走。」
陸宴說完,幾個大漢過來把人架起就走。
「慢著」,陸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對手下交代,「先廢了她雙手雙腳。」
「是。」
儘管在這聲吩咐下去的時候,陸宴及時抬手擋住了顧夏的雙眼。
但她還是聽到了清晰的『咔嚓,咔嚓,咔嚓,咔嚓』聲……
以及女人不絕於耳的慘叫聲……
然後睜開眼的瞬間。
看著白雪像是一塊破布被拖走。
「槽!槽!槽!」
顧夏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爛好人。
但親眼看到這種只在電視劇里和她的小說里出現的畫面還是覺得很震撼。
聽到她心裡話的男人,摟住她在額頭上深吻了一下。
「夏夏,我不能再冒著任何失去你的風險」,陸宴說著把頭靠在她肩上,頓了頓,繼續說:
「如果我失去你,一切都不會再有意義。」
顧夏沒出聲。
這是她難得的一次對陸宴的話沒有任何反駁。
起身望著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陸宴嘆了一口氣,伸手捋了捋她被汗水浸濕了的碎發。
因為他愛她,也因為他能夠聽到她的心聲。
所以剛剛她所有的害怕,所有的疼痛。
他都知道。
保鏢拖著白雪離開,陸宴自己環抱著顧夏朝車子走去。
直到這會顧夏才鬆了一口氣,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渾身無力,身體嚴重被透支。
回想今晚的經歷,像是夢一場。
「白雪也被帶走了,這個事情算是徹底結束了嗎?」
「曾經我以為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但是白雪告訴我,其實這裡才是真實的。」
「如果按照她所說的,怎麼會出現系統呢?」
「那些真的都是bug嗎?」
「我有點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了。」
陸宴拉開車門,扶著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又給她系好安全帶後,彎下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夏夏,不要想那麼多了。這裡是真實的,我們在一起也是真實的,我對你的愛也是真實的。」
顧夏:???
她悠悠地望著陸宴。
「難道我和陸狗已經到了心有靈犀的地步了?」
「他都能夠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夏夏,那你感受一下好不好?」
陸宴此時的目光像是帶著一種蠱惑性,讓人下意識地就想點頭。
顧夏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感受什麼?」
她心裡這麼說著,就看見陸宴維持著彎腰的姿勢,雙手捧起她的臉頰。
吻了下來。
顧夏還沒反應過來,她睜著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陸宴看,見他吻得認真又痴迷。
還夾雜一種失而復得的顫慄。
對陸宴有沒有心動顧夏沒想過,也不知道。
但是在這一刻她確定。
她心疼了。
心疼這個男人。
心疼他的小心翼翼。
也心疼他的珍之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