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小小懲戒
2024-08-31 20:34:08
作者: 柒月芝士
陸宴完全無視掉顧夏嫌棄的目光,撥開她擋在門邊的手自顧自地走進去。
一邊進去一邊還在默默地感嘆,看來人的潛力真的是無窮無盡的,沒想他的臉皮有一天竟然能如此之厚……
等顧夏進去後,陸宴已經進了浴室準備洗漱。
很快,裡面便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顧夏:「……」
得了,就這麼著吧。
既然他這麼執著於這間房不願意走,那她走總行了吧。
嘿,
還真是個大聰明。
顧夏強忍著想一頭紮上床的沖送,悄咪咪地收拾著自己的卸妝用品和換洗衣物。
然後挑選了一間離這間房最遠的客臥準備湊合一晚。
結果躡手躡腳的還沒出門呢,就從浴室里傳出一道魔聲,「老婆------老婆------」
顧夏:「……」
老娘叫你小聲點,小聲點,你小子擱著喊魂呢!
而且隨著顧夏沒答應,裡面那位喊聲還越來越大。
好氣!
真是嗶了狗了。
她氣鼓鼓地在浴室門口站定,兇巴巴地詢問,「又幹嘛?」
「給我張浴巾,還有睡衣。」
顧夏:「……!!」
「睡衣都沒有,你還敢洗澡?!那狗毛一天不洗,是會發臭還是打結?」
一門之隔的陸宴聽到這吐槽,正在頭頂揉搓泡泡的手是繼續也不是,停下來也不是…
老婆是寫小說的,老婆想像力好豐富怎麼辦?
如果頭上的是狗毛的話,那……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為了讓陸某狗閉嘴,她還是扯了一張雪白的浴巾過去。
一邊憤恨地揉搓浴巾,一邊想像它就是陸某狗本狗。
她用腳尖踢了踢門。
「喂,開門。」
很快,浴室門便打開了一條縫。
一股帶著沐浴露香氣的水汽透了出來。
顧夏沉著臉,伸長了手遞進去。
裡面卻除了水聲之外,沒有半點動靜。
她下意識地朝裡面望去,等看清之後,恨不得兩隻眼珠子裡能噴出紅蓮業火來……
那置物架上白晃晃的不是浴巾,是啥?!
顧夏:「!!」
「靠!陸狗陸狗,騙人的狗!」
她氣憤的想把手上的浴巾甩過去蓋住他的狗頭,以及那具在水汽中隱隱若現的身體。
可是還沒來得及動作,忽然被一隻沾滿了水珠的手握住了手腕。
然後被大力一拉……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可謂是一個快狠准,再加上顧夏那頂被酒精麻痹了一晚上的腦子反應不及。
她一個趔趄,直直撞入了陸宴懷中。
頭頂的花灑還在勤懇地工作,滋了顧夏一身的水,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正準備破口大罵,卻突然地裝進了男人幽深的黑眸里。
她手兩隻手還抵在他的胸前,水流順著兩人的身體之間那一點點空間滑落。
手掌下是男人有力的心臟跳動,明明聽不到心跳聲,但手掌下的起伏卻像是敲在了耳膜上。
咚咚、咚咚……
顧夏忽然就很不爭氣的臉紅了。
她看過那麼多的小說,自己也寫過那麼多的小說,這還是兩輩子加在一起第一次看到宛如只在小說中存在的男主照進現實。
顧夏呆呆的,雖然很不合時宜。
但她還是在心裡默默地說:
「嘶哈,夭壽哦天爺!!這是什麼人間極品!!!陸宴這臉蛋,這身材,該說不說,應該沒有什么女人能夠抗拒得了吧……」
陸宴眼底笑意一點點湧現。
「這要是哪天想不開進軍娛樂圈,還有別人什麼活路啊!」
「也不知道以後離了婚,是便宜了哪個女娃子!」
陸宴:「……」
等等?!
離婚?
便宜了別的女娃子?
這女人還真是一門心思只想著離婚呢,他是不是還得讚揚一下她執著的精神,堅韌的態度?!
陸宴黑眸中染上了一點點怒意,他寒這著臉,溫熱的水珠從他濕漉漉的頭頂滑落。
再落在她臉上,身上……
一時之間,她懷疑這十幾萬的恆溫熱水器是不是失靈了。
要不然為什麼這麼燙呢?
陸宴眉尖微挑,臉龐清冷俊逸,一雙眸子浸滿了光點,一滴水珠自眉骨滑落睫毛。
睫毛承受不住水滴之重,輕顫了幾下終於落下。
墜在顧夏的紅唇之上。
陸宴原本低頭垂眸看著滴落在她唇間的水珠,忽然就無聲地扯了扯唇,笑了。
他磨了磨後槽牙,眸色像是浸了墨汁,幽謐深邃。
顧夏微怔。
全身的細胞在這瞬間忽然抖了抖。
就像是察覺到自己是只弱小無助的獵物,暴露在了獵人的目光之下。
顧夏輕喘了一口氣,忍不住想往後退。
察覺了她的動作的男人抬起了那隻放在她腰後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緊接著,吻了下去。
「唔…」
頭頂的水流淌著,顧夏不得不半眯著眼睛,唇瓣上是屬於男人的氣息,鼻尖是男人身上和她一樣的沐浴露香味。
顧夏有種呼吸不暢,大腦快要缺氧的感覺。
下一刻,唇瓣微疼,她反應過來竟然是陸宴極其惡劣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不由地倒吸一口氣。
陸宴低低一笑,勾了勾唇角,在心裡默默地說:
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這個咬痕就算是對你剛才那種想法的小小懲戒。
顧夏聽不到男人心裡的話,只知道他的另一隻手順勢就探進她的衣角,寬大的手掌滑落肌膚,所過之處仿佛被火點燃。
這明明是水,是能滅火的水。
為為什麼卻好像帶著能灼人的溫度。
今晚上喝進去的酒都好像被蒸發了起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陸宴的手順著水流像是一條泥鰍一樣靈活。
他的目光也順著往下,忽然就在看到顧夏小腿上的那道凸起的疤痕時頓住了。
當時顧夏還未出院,他就離開了。
回來後的第一面也是在燈光昏暗的酒吧,直到現在才有機會看清她小腿上那道五厘米長的疤痕。
陸宴渾身一震。
大約是因為她皮膚十分白皙,再加上被溫熱的水溫這麼一衝一泡,那塊疤痕更顯的突出。
帶著深黑色的痂殼還有新長出來的粉色的肉。
光是這麼看,陸宴就能想到當時她有多痛,而這些都是因為他。
他心口一緊,像是胸口忽然被人大力捏住,心疼愧疚自責各種情緒一下子一起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