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除了你我沒有什麼捨不得的
2024-08-28 20:19:45
作者: 柒月芝士
顧夏心下暗爽,偏過身子撞了一下文珊的胳膊,揶揄道,「寶子,不夠意思啊你,這種好地方竟然現在才帶我來,你就藏著掖著自己獨享是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girls help girls,you know?」
文珊正在和一個小帥哥碰杯,聞言轉向她,「行行行,既然你重出江湖,以後姐姐去哪騷都帶上你可以了吧?!」
兩人又是一陣花枝亂顫的笑。
「咔嚓——」
突然一聲快門聲響起,隔壁卡座間有人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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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沉浸在美色中的兩人沒有察覺。
收到照片的陸宴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心心念念了好幾天的小女人,此時正穿著一條緊身妖嬈的小黑裙,一頭順直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一向清麗明亮的小臉此刻充滿了誘人的女人味。
坐在一堆小鮮肉中間。
一伸腰,一抬手,一撩發,一轉眼,都是一種撩人於無形的韻味。
美麗誘人卻不自知。
陸宴炸了!!!
敢情他抱著一大束花,結果發現他那麼大一個老婆說不見就不見了。
桌上還有一張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離婚協議書,氣得他差點沒爆血管原地飛升。
結果在酒吧看見了玩得正嗨的老婆?
陸宴:「……!!」
很好,
非常好。
正被一群小鮮肉迷花了雙眼的顧夏,忽然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依稀仿佛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還特麼好像是陸宴那是狗的聲音。
嘶------
太驚悚了。
顧夏趕緊甩了甩腦袋。
她剛拿起酒瓶,準備先吹一瓶壓壓驚,結果冷不丁的忽然被人捏住了手腕。
顧夏疑惑地抬頭,看見陸宴冷著臉站在她面前。
他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還沒理清思緒,但顧夏下意識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手裡的酒也因為這個動作灑出來不少。
滴滴嗒嗒地滴落在兩人的手上。
身上也沾到不少。
陸宴見狀眉頭緊皺,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不少,「起來,跟我回家。」
說完便不由分說地把她從人堆里拉起來,帶到酒吧外面。
這人有病吧?
顧夏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她氣憤地使勁甩開,揉著手腕說:「陸先生,請你搞清楚,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叫我回家?回誰的家?」
陸先生?
她什麼時候和自己變得這麼生分了……
離婚?
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想都別想。
回誰的家?
那當然是他們倆共同的家!
陸宴本想開口這麼說,但這些話還沒說出口,只見顧夏除了最初的驚訝之外,甚至懶得看自己一眼,只是冷漠的偏著頭。
陸宴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
頓了頓,他撿了最關鍵的一點開口:「我們沒有離婚,你現在還是我老婆。」
顧夏沒出聲,定定地看著不遠處一直往路燈上撞的飛蛾。
一次次地撞,一次次地重複。
周而復始。
直到飄飄然墜落,再也起不來為止。
呵,傻爆了。
看著她冷漠的側臉,陸宴沉聲說:「那張離婚協議書我看到了,但是上面的簽名不是我寫的。」
顧夏動作一頓,微微怔愣。
「什麼?」
顧夏深吸了一口氣。
今晚喝的那十幾杯雞尾酒看似度數不高,但此時被風一吹。
好像有點隱隱上頭。
她似乎醉了?
如果不是的話,怎麼陸宴說的話像是隔著一層膜,聽不清。
聽清了也聽不懂。
陸宴冷冷地瞥了一眼周圍投射來的打量目光,手上用了點力想把顧夏拉起來。
「起來,出去說。」
顧夏掙了掙,沒動。
「憑什麼你叫出去就出去,我這花了大價錢還沒好好享受一番,嘖嘖嘖,也不看看這麼多美男子等著我,腦子被門夾了才會跟你出去。」
陸宴:「……」
美男子?
就這些?!
陸宴微微側頭環視了一圈。
就這小黑皮褲?
就這小粉襯衫?
就這油光水滑的大背頭?
難道自己不是隨便就甩他們一個光年的距離?!
忍了又忍,他忍下心裡的憋屈,也忍下想直接把人扛出去的衝動,蹲下身子和顧夏平視,生怕酒吧太嘈雜顧夏會聽不清,湊在她耳邊說道。
「我查過監控了,那份離婚協議書是一名黑衣人半夜趁著別墅沒人在家放進來的。」
「黑衣人?」
「對,人也抓住了,據他交代是受了易悠然指使。」
易悠然?
居然又是她?
顧夏沉眉。
「沒想到她不僅綁架我,還非法僱人私闖民宅,偽造文件。」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
「現在什麼年代了,她真以為犯法是不用付出代價的?」
「只不過她背後還有易家的勢力,或許白雪也是幫凶,陸宴最後會不會因為涉及到白雪就放過她們?」
她雖然有裴家,但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做事情肯定難免有所束縛。
陸宴面色擔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還好,還好她現在平平安安地在自己的面前。
不然……
他都不敢想。
「夏夏?」
「夏夏?」
「嗯?」
顧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陸宴喊了她第二遍才有所反應,抬頭看向他。
但顯然思緒還停留在如何徹底將白雪繩之以法這件事情上。
「你剛才在想什麼?」陸宴忍不住問道。
酒吧內嘈雜的聲音蓋住了他微微顫抖的聲線。
顧夏默了一會,不答反問道:「那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話音剛落,就見陸宴一下子神色冷了下來,淡淡地說道:「當然是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依法解決。」
顧夏挑了挑眉,「你捨得?」
陸宴微微低頭望向她,一雙本就幽黑的目光此時沉沉的,倒映著酒吧里忽明忽暗的燈光。
他定定地看著她。
這時恰是酒吧整點轉場,震耳欲聾的音樂竟然停了下來。
一時間嘈雜的環境像是忽然抽成了真空。
「除了你我沒有什麼捨不得的,我著急從國外趕回來見你,幾天沒能合眼好好休息,你確定要浪費時間和我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