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繼續輪迴

  「想見到真相，肯定需要惡靈幫助。」

  喀香卡搖晃著玄色羽扇，一臉精明道。

  「石清淺就是石暗香，這個你知道嗎？」

  胡頡皺起眉頭：「嗯？還有這種事？」

  何鳳兮點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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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清淺就是石暗香。當初兩個教主打了一架，也許你們都聽說過。死了的是石清淺，現在的她是石暗香假扮的而已。不要以為這一切是石暗香做的，幕後真兇其實還是石清淺！」

  喀香卡的話有點繞，但兩人還是聽明白了，真兇和主謀而已。

  何鳳兮感覺自己把她連累了。

  畢竟喀香卡肯定早就知道這事，但她向來與世無爭，不問世事。才不想管，現在在他們兩萬臥龍鳳雛的幫助下，才不得不出山。

  -

  「所以現在要去哪？」

  喀香卡揮舞羽扇：「還用問嗎，肯定是去找石清淺，不，找石暗香啊！」

  幾人繼續沉默著，馬車內頓時陷入一片氣氛尷尬的境界。

  喀香卡也感覺有些彆扭，她直接起身來到馬車外：「你們聊，好好聊聊。」

  何鳳兮：……

  胡頡：……

  兩人持續沉默著，還是何鳳兮率先開口。

  「最開始，是你殺了何府。但石暗香也跟我承認過，這一切都是她乾的。可能你被人利用了，但你也不是無辜的。你和那個傢伙，不管她是石暗香還是石清淺，我都不會放過！」

  胡頡緊張不安的搓搓手，抿著嘴似乎是在思索什麼。

  「我在最開始確實殺了你全家，後來輪迴就和我沒關係了。不和我有關係，我也確實是殺你們，取樂。」

  何鳳兮的怒火騰一下上來，嗷嗷打著胡頡，胡頡坐著不動，穩如泰山，任由何鳳兮打罵。

  孽緣啊全部都是！

  「賤人！」

  胡頡等何鳳兮打夠了，才繼續道：「後來就是，感覺一直輪迴沒意思，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輪迴。我就不想再殺你了，幾次輪迴後我就愛上你。和你在一起幾次，雖然一開始還是……殺你。」

  繡花拳腳如同雨水般落下。

  「後來也沒啥意思，但又忘不了你。和你在一起就很有意思，我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第一次與你相見，也確實是一見鍾情。」

  尖銳的指甲如雷鳴般下落。

  「後來我開始關心你，我知道你不想輪迴，你被折磨得受不了。我心軟了，再次輪迴的時想幫你逃脫，但是幫不了。我做不到。」

  頭髮散亂，耳朵被死死揪住。

  「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源頭是石清淺。但我對付不了她，只能一直告訴自己，石清淺不是什麼好東西。因為背叛了那個怪物，怪物為懲罰我，就封鎖了我的記憶。我也失憶過幾次，但還是忘不了你。」

  胡頡摸摸鼻子，摸了一手血。

  「等再次和你見面，就是上一次，你印象中的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

  「所以你當時……」

  何鳳兮終於忍不住回應胡頡。

  「我當時就感覺，也許離開我你會好一些，但那女人把我召喚出來了，見到你我就不想回地獄了。後來就是皇上發現，然後輪迴，然後再輪迴，石清淺，再輪迴啊什麼的。」

  胡頡無奈嘆口氣。

  「其實我也不想，上一次輪迴的時，我恢復了全部記憶。怪物放過我，我會幫你離開輪迴。這是我知道的全部和一切。等結束這事。等你知道全部真相，不管是石清淺的錯，還是我的錯，我都會任憑你發落。」

  胡頡的模樣楚楚可憐，何鳳兮心中動容，惡靈的愛來之不易啊！

  死了多少次，付出了多少代價，才得到了這麼一點憐憫的愛啊。

  「我願意為自己的過錯買單。」

  「你是不是得感謝石清淺，若不是因為石清淺，你根本就不可能會被卷進輪迴裡面。而且，是因為輪迴你才愛上我的。我因為你的愛，受盡折磨啊胡頡！」

  胡頡默不作聲，他不說話。

  「我知道我不對，惡靈也不是藉口。對不起你就是對不起你，但是何鳳兮，我真的想告訴你，我現在和之前完全惡靈的時候不一樣了，我有感情了，我願意對你說著真話！我願意愛你！」

  「你覺得我需要你愛嗎？」

  胡頡再次沉默閉嘴，又嘆氣。

  他回復好自己的傷勢，對何鳳兮誠懇道：「你想讓我死多少次都無所謂，我可以死，你想讓我怎麼死都可以，畢竟我不死不滅不會消亡。」

  何鳳兮一直冷眼旁觀。

  愛胡頡確實不假，但是那些過往是不可能會被一筆勾銷，或者煙消雲散的。

  「你的結局是什麼，我也不知道，等最後再說吧。」

  胡頡哦了一聲，一副乖乖的模樣。

  喀香卡聽了半天，吃的津津有味，她忍不住參合道：「何鳳兮，作為局外人我可以給你個建議。等事情結束回到最開始，你完全可以把胡頡封印在地獄，永生永世，不得相見！」

  何鳳兮搖搖頭：「感覺太便宜他了。」

  「是便宜他，還是捨不得？」

  何鳳兮毫不避諱自己的內心，她直言不諱：「都有。」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何鳳兮想了想：「復活我的雙親，讓他們做決定。這一次我聽他們的，他們想留你，就留你，想殺你就殺你。你的未來如何，全部在他們手上。」

  何鳳兮感覺做得有些累，就依偎在胡頡身上，又仿佛被噁心到。

  騰一下起身，嫌棄得怕打著肩膀。

  胡頡：「她剛才好像，不小心錯愛了我一下。」

  何鳳兮心裡亂如麻，只想殺了胡頡：「你能不能去死！」

  胡頡直接當眾給何鳳兮表演，什麼叫做當場死亡。

  「滿意沒有！」

  何鳳兮：……忽然間恨不起來了，復仇就是死啊殺啊刀啊。但你隨時死亡我咋虐你？

  何鳳兮揉揉眉頭：「挺好的，等回頭你表演給我爹娘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