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趁他病要他命
2024-08-28 18:30:47
作者: 淺玥
白修冷眼看著這群人的架勢:「喲,原來是秦壽堂主啊,是禽獸能做出來的事兒!」
秦壽也聽出了白修在諷刺他,登時吹鬍子瞪眼,叫嚷道:「哼,當初可是大長老在眾人面前立下的軍令狀,你帶出去多少人至少回來八成人,可是你現在就一人回來了?」
白修看了看秦壽那張牙舞爪地勁兒,也是覺得這人這點傻缺,一看就是別人和大長老的矛盾,他非得當出頭鳥,充當打手。
再不濟,白斬堂也是宗內築基大圓滿境界的天才啊,這前途也似錦,為啥非得過不去?
不過也是,禽獸嘛!自然做禽獸的事情!
「大長老呢?告訴長老,我要見宗主。」白修也懶得和這些人多說一句廢話。
秦壽頓時被白修這個態度激怒了:「你當宗主是什麼,你想見就見嗎?就你這樣的?」
白修也知道不是那麼容易,雲書也和他私下說過,宗主已經至少三年沒有見過門人了。
但是這也不能成為秦壽這個人阻攔他的理由。
於是乎,白修伸手一揮,一個清脆地巴掌印就落在了秦壽的臉上,還是左右兩邊對稱的。
眾人都還沒怎們看到白修出手,就只見秦壽兩頰的手印,一時之間都有點愣了。
秦壽更是,他一直自詡年輕一代的翹楚,但是自從白斬堂橫空出世,他就一直被壓著,他不服啊,憑什麼,一個毫無背景的毛頭小子會被大長老看中?
此時他更是有些難以置信,居然被打了兩巴掌,自己甚至還沒有什麼反應。
白修則是淡定地甩了甩手:「你這臉皮是真的厚,打的我都有點疼了!」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丟人現眼就是你的錯了。」
「沒看見我對你毫無興趣,說實話和一隻禽獸說話實在是太辱沒我的身份了。」
「沒看見眾位堂主和管事都在下面嗎?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眾人......
政罰堂一群老古董,倒是對巧言令色的白修拳頭更硬了,本來就煩大長老的一些做法,對這個白斬堂也有點偏見。
以前覺得這小子寡言少語的,沒想到這麼能說,還儘是踩在別人的痛點上。
不過,有些弟子也覺得這秦壽是沒事兒找事兒,強出頭,沒看著這麼多長老和高層在嗎,還叭叭個屁。
在這群人眼裡,秦壽也不過是個低級渣渣罷了,若是表現的好,可以給個骨頭,像現在這種情況,就還不如一開始不去挑釁。
真是廢物!
秦壽感受到了政罰堂有些長老嫌棄的目光,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自己這樣都是為了被更多人看的起,沒想到他們竟這樣....都怪白斬堂....都怪他.....
此時,秦壽心裡壓抑住的嫉妒和怒意再也忍不住,抽出了自己的靈劍,對準白修就直刺過去。
眾人也是一驚,那些剛剛斜視秦壽的人也是猛然發現,秦壽這個小嘍囉居然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使出的百斬飛花劍威力比之前提升了1倍多。
白修本就對秦壽不甚了解,也沒覺得什麼?
不過他也一直提防著秦壽在眾人面前對他動手。
築起一道保護靈罩,白修的眼裡閃過一絲刺激。
修仙世界,本來就是在乎隨心。
魔修的世界更是恣意妄為,甚至不需要再去刺激他,他就能出手了。
不高興,就直接上來干。
當然,之前他也和雲書了解到,魔宗其實不太在乎宗門內鬥的生死,實在是競爭太激烈了,死亡的人太多。
而且越級戰鬥,基本上沒有贏的,上階實力的魔修對下階,幾乎就是壓制的,所以大多數魔宗人也不太在乎比自己弱一階人的生死。
殺了就殺了唄,拜託,我們是魔宗哎,除非自己親友兄長的死活,別的死活誰在乎。
白修眯著眼,祭出了自己六品的飛劍,冷冷看著張牙舞爪的秦壽。
就見剛祭出那六品飛劍時,好多魔修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光亮,說實在話,目前魔宗的資源還是有點窮的,好些低階修士擁有一把4品飛劍就掏空了家底,可是白斬堂卻是擁有一把正正經經的6品寶貝啊!
許多人都偷偷盤算起白斬堂究竟在天蒼秘境得到了多少的好資源。
白修可不在乎些魔修究竟有怎樣的想法,他倒是也不太在乎,到時候直接推到大長老身上就好了。
叮,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原來是秦壽的飛劍靈波撞擊到了白修設置的靈罩上。
只聽嗡的一聲,那靈波竟然消失了。
秦壽本以為自己這次攻擊已經十拿九穩,可是這使勁全力的一招就那麼突然間就消失了,一時半會有些反應不過來,白斬堂以前有這麼強嗎?不是啊?
這次他沒去天蒼秘境也是因為,他正正經經跨過了金丹境。
他剛剛測過了啊,白斬堂還是普普通通的築基大圓滿,怎麼會如此不著痕跡地擋下他,一個正經金丹境的攻擊?
金丹對築基,不是穩贏的嗎?何況魔修功法是有等級壓制的?
秦壽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有些恍惚,白修卻瞅准這個時機。
直接一瞬收好靈罩,不著痕跡地一步踏出來到秦壽身前,對著秦壽的肚子就是一腳。
這一腳不可謂不重,直接踢得秦壽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進牆裡。
一眾吃瓜的群眾.......
哇哦,白修也不曉得自己現在的身體被強化到了這種地步,竟然能將一個金丹境的強者踢出十幾米,撞翻幾顆樹後,直接被扣在牆裡。
這混沌聖體還真是有點東西啊!
不枉他已經練過了第一層混沌聖經的功法。
這陣子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大陸的修士大多在乎運用外力攻擊,或者是飛劍、或者是法術。
很少有那種專注修煉自身身體的修士,可能大多數修士覺得枯燥且無意義吧。
畢竟上古體質幾乎滅絕,留下來的體術秘籍也是少之又少,不用非得幹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秦壽也是這樣,他那境界完全是靠他各種欺壓低階魔修和討好高階魔修,獲得的丹藥堆積起來的。
本來身體也沒得到什麼鍛鍊,所以在白修眼裡就像氣球一樣,一戳就破。
不過,這招確實侮辱性極強。
秦壽顯然是被白修這樣刺激到了,這種當眾打臉他,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他怎會放過。
咳出了一口血,拔出了自己在牆裡的身體,秦壽雙目殷紅,咬牙切齒地從牙齒里擠出三個字:「白斬堂!」
白修倒是對秦壽這樣的表現毫無反應,剛剛已經試出這傢伙的深淺,不足為懼。
這種漠然的態度更是讓秦壽暴跳如雷。
就這樣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你會後悔的,會後悔的。
只聽得秦壽大喝一聲,體內靈力暴漲,身體就像充氣一樣,肌肉暴起,靈劍攜帶著強烈的殺意朝著白修迅速刺來。
這一招,使出了十成功力。
這一招,動用了他全部的底牌。
秦壽是真的要殺了白斬堂。眾人心中也是大駭。
雖然如此,但是也沒有一人上前阻攔。
魔宗的傳統就是這樣,哪怕是有更緊急的要事,也要等雙方恩怨解決了。
若是插手,就要承擔插手的後果。
甚至會得罪兩人,被那決鬥的兩人聯手殺掉,在魔宗也不是沒有這類例子。
魔修一旦憤怒,那便是不死不休。
白修雖然並不是太了解魔宗的規矩,但是見眾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還是稍稍放下心來。
手中運轉起六品飛劍,模擬著白斬堂的靈力波直衝秦壽的靈劍斬來。
兩人靈劍等級都差不多,秦壽的修為還比白斬堂高,剛剛也只是一時不察,著了暗算,這次那白斬堂就沒那麼好運了吧,眾人心想。
可是,只聽得嗡的一聲,兩把靈劍交鋒的那一剎那,秦壽的靈劍一下子就被震飛到了巨石中,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靈劍就在眾人眼前吧嗒吧嗒地碎成了三四截。
白修也是特別驚訝,這些鑄劍的材料都是很堅硬的,靈力的境界或許會改變靈劍的強弱,可是未必會直接繃斷靈劍啊,再怎麼,秦壽那也是把五階的上品靈劍。
不過,白修沒有詫異很久,趁著大家愣神的功夫,秦壽還沒反應過來,一瞬間欺身上前,對準秦壽的丹田就是狠狠一刺。
趁他病要他命!
秦壽突然感覺到丹田一陣劇痛,目眥欲裂:「白斬堂,你竟然敢.....」
說著又直接掏出了一件攻擊法器,對著白修的面門就砸來。
白修卻很利索地左手又抽出一把靈劍扎破了那件攻擊法器,直接如砍瓜劈菜一般,把那法器給弄得稀爛。
那可是一個五階的攻擊法器啊,怎麼就那麼輕鬆被一把四階的靈劍就輕易擊破了呢?
這很顯然是突破了眾人對靈劍和法器的認知。
白修倒是目光漠然地看著生機快盡無的秦壽,毫無手軟地又捅進了丹田,將秦壽的丹田攪和地粉碎。
「你......你......我要殺了你。」此時的秦壽已經失去了理智了,瞬間調動僅剩的一點靈力想要自爆,和白斬堂同歸於盡。
白修怎麼可能讓秦壽又這樣的就會,手上的靈劍隨著他靈氣一指,直接從秦壽的丹田想上一直劈下。
就那麼輕而易舉地把秦壽給切成了兩半,還想著要自爆的秦壽瞬間失去了生機。
白修手指那麼輕輕一抓,一撮常人看不見的混沌之氣瞬間進入秦壽的體內,直接將秦壽的靈魂給絞殺了個乾淨。
這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倒是讓那些高層都看的有些眼花繚亂,還未來得及反應,都驚呆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