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蠢蠢欲動,欲罷不能
2024-09-01 16:58:47
作者: 弱水一瓢
啞巴男人推開車門,奮力向殺人狂魔衝過去。
「就憑你?」
殺人狂魔卻輕蔑至極地吹了一聲口哨。
幾個黑衣打手涌了上來,圍住啞巴男人一陣拳打腳踢。
「你們快去幫他。」蘇若星連忙讓保鏢們前去幫忙。
她自己也一邊衝下車,一邊給吳曠打電話,「吳隊,殺人狂魔在這裡,你們快過來。」
沒一會兒,保鏢們救下啞巴男人,吳曠也火速趕過來。
沒想到,殺人狂魔不但毫不畏懼,還反咬一口。
他指著蘇若星和啞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吳隊長,是這個女人指使這個啞巴和一眾打手襲擊我,要不是我帶著保鏢,受傷的就是我,我現在要控告他們。」
「你小子殺人償命,給我帶走。」
吳曠被殺人狂魔的囂張氣焰給氣得握緊了拳頭。
要不是被蘇若星拉住,他恨不得一拳揮過去。
可把殺人狂魔帶回警局後,沒一會兒,就被勒令放了他。
吳曠還因此挨了一頓批。
眼睜睜看著殺人狂魔的手銬被打開,蘇若星的眼底猩紅,
「吳隊,真的就這樣放了他?」
吳曠惱得一拳砸在桌上,
「沒有證據,說他只是路過。他叫張炎彬,背景很強大。」
張炎彬倨傲狂狷地走到蘇若星的面前,舌尖抵了抵腮幫,
「蘇若星,我對你很有興趣。」
說著,他的視線落到蘇若星的胸前,嘴角又勾起那一抹邪肆的笑容,
「你洗得白白嫩嫩,等著我。」
「張炎彬,你還敢囂張!」吳曠惱怒至極,猛然揮出拳頭。
一旁的其他刑警連忙拉住他,
「吳隊,別中他的計了,你一衝動,就會惹一身麻煩,到時更拿他沒辦法。」
蘇若星垂下眼瞼,掩飾著眼底洶湧的怒火和殺氣。
這種罪惡之人,不給他吃點苦頭,心裡這道坎,她過不去!
抬起長睫之際,蘇若星的燦爛星眸里,殺氣已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又勾人的笑意。
「張少,我對你的內心,也很感興趣。」
她說著,緩緩靠近張炎彬,纖白小手搭到他的衣領上,幫他整理了一下。
張炎彬見女人居然主動示好,笑得愈發放肆和邪痞,
「有意思,你跟我來這一套,是怕了吧……」
話沒說完,下一瞬,他「啊」一聲,嘴角的笑容凝固。
他的肩胛骨好像被一根針深深扎入,一直鑽入他的心臟一般。
這種突如其來的疼痛,簡直將他直接打入十八層地獄。
疼得他冷汗淋漓,面部扭曲,臉上血色褪盡。
「該死的女人,你敢偷襲我?」他猛然伸手要去推蘇若星。
蘇若星反應敏捷地自動後退了一步,一臉無辜,
「什麼偷襲?張炎彬,你在說什麼啊?
我一個弱質女流,怎麼偷襲你了?你不會是殺人太多,撞鬼了吧?」
其他人確實都沒有看到蘇若星有什麼異常舉動,紛紛替她撐腰,
「就是啊,誰敢在警局動手?這裡可是有幾十雙眼睛盯著。」
「要不要給你申請驗傷,如果身上沒有傷,蘇教授可以告你污衊。」
大家一陣起鬨。
張炎彬正想發飆,突然發現,剛才的疼痛莫名消失了。
他按壓了一下肩胛骨,又活動了一下手腳,竟然一點疼痛都沒有。
仿佛剛才那鑽骨的痛覺,只是他的幻覺。
張炎彬只好作罷,再度對著蘇若星懶痞痞地邪笑,
「蘇若星,你果然有趣,請你吃飯,敢來?」
蘇若星冷若冰霜地瞪著張炎彬。
他居然肆無忌憚在警局向她發出邀請,然後殺了她?
法律,真的就這樣,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了嗎?
她冷冷一笑,「好,跟殺人狂魔吃飯,一定很刺激。」
張炎彬冷哼,「夠膽量。但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告你誹謗。」
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擺出倨傲的姿態,
「我可是一等一的好市民,別給我亂扣帽子。」
張炎彬走後,吳曠連忙勸阻,
「蘇教授,這個人太危險,這件事你別插手了,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找證據的事,就交給我們警方。
我就不信了,只要他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證據面前,他們還能無法無天?」
蘇若星點點頭,「我會小心的。他越囂張,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想到啞巴男人和他女兒的慘狀,她的心情異常沉重。
她實在不願意再看到有女孩子遇害。
蘇若星想了想,提出建議,
「吳隊,既然他對我感興趣,不如,我們將計就計,讓我引蛇出洞?」
吳曠立即反對,「蘇教授,就算引蛇出洞,也不能讓你去冒險。我們會派出身手好的漂亮警花當誘餌。」
蘇若星見吳曠早有這個打算,就沒有堅持。
相信警花比起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會更勝任這個任務……
三天後。
蘇若星準備出院。
她因為脖子被女殺手割傷,流了不少血,所以,醫院還是留了她三天,確認她沒事,才放她出院。
恰好,她在醫科大的請假時間也到了,該返校上崗了。
蘇若星正收拾著私人物品,卻收到張炎彬的約會信息。
她連忙給吳曠打電話。
這才得知,警花喬裝打扮為性感女孩,在會所遊蕩了整整三天,也沒能引起張炎彬的關注。
警方引蛇出洞的計劃宣告失敗。
「吳隊,會不會是張炎彬根本不在會所里?」
電話那頭的吳曠,還蹲守在車裡,遠遠監視著會所的大門,
「我們安排了人員輪流二十四小時監視他,確定他進了會所,並沒有出來。」
「也許他知道自己被監視了,不敢輕舉妄動。」
蘇若星猶豫是否應該把收到張炎彬約會的事,告訴吳曠。
她知道,吳曠一定會阻止她去會面張炎彬。
但連警花都不能引誘到殺人狂魔,說明他現在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
可他又在風尖浪口約她吃飯,說明他的變態心理,也在瘋狂作怪。
他想虐殺她的心,蠢蠢欲動,令他欲罷不能。
就在蘇若星陷入深思的時候,喬戰辰恰好走來。
他從身後圈住蘇若星的纖薄小身板,
「蘇教授,還在操心殺人狂魔的案件?這件事,你別再操心了,交給我,嗯?」
蘇若星連連搖頭,
「喬教授,張炎彬的背景你肯定已經查清楚了吧?
喬家再有錢,畢竟也是企業,得罪了權貴的嚴重後果,你比我清楚。
我不想連累你們,不想爺爺他們老一輩辛苦打下的江山,毀於一旦。
還有,也許喬教授你並不注重名利,但你個人的發展關係到喬家的繁榮昌盛,關係到喬家的每一個人,你絕對不能站出來跟他們硬剛。」
蘇若星雖然不知道張炎彬到底是誰的兒子,到底有什麼樣的可怕背景。
但他能從警局大搖大擺走出來;
能讓每一個正義的刑警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能在警局堂而皇之對她發出殺人信號。
她就已經猜到,這個人,恐怕是頂尖權貴的子弟,擁有免死金牌。
喬戰辰的眸色暗了暗,唇角淺淺一勾,
「有時候,忠孝兩難全,需要做出艱難抉擇。
而抉擇後,就要義無反顧,無怨無悔。我是你的男人,怎麼能當縮頭烏龜?」
「……」蘇若星的鼻腔一陣發酸。
喬戰辰的這一句「我是你的男人」,在她聽來,就是這世上,最好聽的情話。
他說得對,人在某個時刻,必須做出抉擇。
這個生死鴻門宴,她去了,很大可能,也會成為死在張炎彬手裡的又一名冤魂。
不去,一定會有更多的人被他殘害。
蘇若星緊了緊牙根。
去!
就算死,也要讓張炎彬留下殺人證據,讓他被繩之以法。
蘇若星轉過身來,伸出雙臂勾住喬戰辰的脖頸。
此刻,她跟他之間的恩怨情仇,離婚與否,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她對他,更多的是依戀和不舍。
蘇若星踮起腳點,殷紅的唇瓣,緩緩湊近男人的性感唇畔。
「喬教授,你能為我抽點空出來嗎?」
蘇若星平時很少主動。
喬戰辰被她突然嬌滴滴地抱住,他頓時感到小腹一緊,一股熱潮向上湧來。
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喬戰辰緊了緊遒勁有力的長臂,將女人抱得更緊。
令她嬌軟的身子,緊密相貼在他英挺硬朗的身軀上。
他低低的笑聲在胸腔里一陣迴蕩,嗓音也變得低啞性感,
「寶貝,你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