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啟稟將軍,太子殿下有喜了> 第183章 這種巧合,陛下相信?

第183章 這種巧合,陛下相信?

2024-09-01 16:42:29 作者: 冉漂亮

  金鑾殿——

  雖然剛才沈淵已經將大致的條例給景帝捋了一遍,但看到君默那挺拔如松的身影,景帝心裏面還是有些拿不準。

  他最了解君默了,一旦這孩子決定要做的事,她向來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景帝其實不確定沈淵到時候是不是真的能控制住局面。

  在景帝斟酌的這空檔里,君默已經把整理出來的案件卷宗,分發給了各位大臣瀏覽。

  卷宗上,張乾吾清清楚楚的交代了,這些年來,每次科考泄題的具體牟利流程,暫時沒有提及任何人的名字。

  朝堂上,每個人心思各異,有的人悄悄攥緊了拳頭,有人事不關己,有的義憤填膺。

  

  君默對張乾吾道:「張大人,現在請你交代,你的上級是誰,是誰指使、或者庇佑你,讓你在多年內,順利的將此時進行下去,以及,在這條利益鏈中,每個環節的負責人是誰。」

  張乾吾在將罪行合盤托出之後,整個人明顯的萎靡了下去。

  這段時間沒有心思打理外形,衣服皺巴巴的,花白的鬍子亂糟糟的一團,看起來跟路邊的流浪漢沒什麼區別。

  他垂著腦袋,道:「我的上級是賢親王,這些年來,我們泄題的收益,大多數都歸了賢親王,而其他人,他們拿不到買題人的錢。」

  「據我所知,他們的斂財方式,主要靠介紹費。」

  「因為買賣題目是大罪,我們不是什麼人都賣的,平時保密工作也做得比較好,只有找到萬壽觀,往萬壽觀中捐了指定數目香油錢的考生,我們才會將其帶領到萬壽觀後殿交易。」

  「其他人給買題考生提供這個渠道的時候,一般也會收取介紹費,才會如何在萬壽觀進行題目買賣的秘密告訴考生,介紹費這一部分的錢,我們是不沾染的。」

  賢親王今天已經非常低調了,自從上朝,連話都沒有跟君默搭一句,現在被直接點名,他不等張乾吾說完話,馬上就站了出來,厲聲道:

  「一派胡言!張乾吾,你竟敢誣陷本王?你好大的膽子!說!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張乾吾對賢親王心存畏懼,當即就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沒改口供:「王爺,不是我叛變,可劍書都已經吐口了,不是我一個人招供,現在狡辯已經沒用了。」

  賢親王早就收到了劍書失蹤的消息,所以早有心理準備,當即冷哼道:「劍書是誰?本王壓根兒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本王參與泄題案,證據呢?」

  他一直覺得張乾吾膽子小,不堪大用,所以時時警惕著,他確保自己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把柄在張乾吾手裡。

  君默上前一步,把張乾吾擋在了身後,淡淡看向賢親王:「皇叔,張大人既然指認你,證據自然是有的,帶劍書上殿。」

  當劍書被押送上來的時候,滿朝文武都沉默了。

  張乾吾有官職在身,君默沒對他用刑,所以小老頭看著雖然凌亂,但還好歹全須全尾的。

  但劍書就不同了,渾身上下被打得沒一塊好皮,鼻青臉腫得連原本的樣貌都看不出來了,上殿的時候是被人架著胳膊拖上來的,膝蓋以下血肉模糊,整條小腿都肉都已經不見了,傷口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被某種大型野獸撕咬過了。

  而且最殘忍的是,臉上被用烙鐵烙上了三個字——死太監。

  傷口周圍的皮膚被燙傷,皺皺巴巴的皺成了一團,可以說,劍書的整張臉上,就只能看見這三個字了。

  眾人心中駭然,看向君默時的眼神,開始帶了兩分畏懼。

  太子殿下的手腕,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強硬了?

  君默懵逼的眨了眨眼,差點脫口解釋:不是我!

  赤鷂的刑訊手段只是狠辣,但並不變態。

  可劍書這模樣,這是得多扭曲的人,才能想出這些折磨人的法子來?

  君默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淵。

  「殿下看我做什麼?你不是要提劍書的口供和證據嗎?」沈淵面無表情,並不覺得這種手段殘忍且變態。

  這才道哪裡到哪裡,若是在北疆抓到敵國的奸細,那些手段光是口述,就能把這些只知道揮舞筆桿子的官員們嚇掉半條命。

  君默心裡有譜了。

  果然是他。

  君默沒有這麼直觀的看過這麼血腥殘忍的畫面,當下心裡有些不適應,她忍了忍,對劍書旁邊的侍衛道:

  「這個人的證詞和證據呢?」

  侍衛將東西呈上來:「回殿下,這是劍書的供詞,他除了指認賢親王,還指認了另一個人。」

  而偏殿的全玉,看到劍書一這種方式出現在金鑾殿上的時候,當即就慌了神。

  劍書是搞暗殺證人這種行當的老手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栽了。

  殿上,君默明知道劍書指認的是誰,卻暫時按下沒有提。

  那侍衛道:「劍書說,他有與賢親王來往的書信,屬下已經仔細檢查過,書信中確實多次提及泄題案一事。」

  這些證據一早呈給君默看過,她直接轉交給景帝:「請父皇過目。」

  賢親王一步上前:「君默,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賤奴,隨隨便便就指認本王,這些所謂的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他偽造的?你竟然也相信這種空口白牙的污衊,在這金鑾殿之上,來當堂質問你的皇叔?」

  這些話里話外,就差直說就是君默指使張乾吾和劍書來污衊他了。

  劍書是全玉身邊見不得人的暗樁,常年做些污糟事,他跟劍書的往來書信並不少,但在第一次建立聯絡時,他就已經警告過,但凡書信,看完必須燒掉,一個字都不能留。

  這些都是常規操作。

  所以他篤定,這些所謂的往來書信,很有可能是君默偽造的。

  劍書不可能犯這些低級錯誤。

  君默不急不緩的:「我與皇叔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偽造證據害你?關於證據是否真實的事情,相信父皇看完那些書信,自然會有定奪。」

  而此時,景帝已經在一一瀏覽那些書信。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沉。

  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趴在朝廷的脊樑上,背地裡吸了這麼多血。

  光是這些往來書信上提及得數目,就已經足夠巨大。

  幾乎要趕上雁朝的國庫了!

  凌厲的目光瞬間朝賢親王刺了過去:「君昊,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君昊當即跪了下去,一臉正義凜然,「皇兄,你難道還不了解臣弟嗎?臣弟多年前就一心向道,許多人都知道,臣弟常去萬壽觀,若我真的在背地做了這種事,怎麼還敢去萬壽觀,這不是惹人注意嗎?」

  他一臉恍然得樣子:「難道就是因為我常去萬壽觀,所以太子才以為我跟這件事有牽扯?可是皇兄,當初是你同我出遊時,曾說萬壽觀是個向道的清淨之地,臣弟記載心裡,這才對那個地方無限嚮往,這種巧合,難道也是懷疑臣弟得理由嗎?」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