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缺水
2024-08-31 15:48:19
作者: 金錦川
有人的嘴唇含著餅乾,眼中流露出驚喜之色,驚嘆的說道,「以往打仗,糧草押運一直是個大難題,以後有這個壓縮餅乾,完全可以無視這個大難題了。」
有人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滿足的品味著壓縮餅乾獨特的味道,說道,「味道也還不錯,和粗糧差不多。」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均是對壓縮餅乾的讚美與驚嘆。
劉千刀看著李雲成,心中充滿了讚嘆之情。他感嘆李雲成的才華,總能創造出一些神奇的東西來。
劉千刀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想起李雲成研製的素肉和連弩,不由得更加欽佩。
「殿下,你這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劉千刀這是發自內心的稱讚。
「殿下,你能不能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神仙?」
看到劉千刀這神神叨叨的樣子,李雲成忍不住笑了起來,其說道,「你瞎想什麼呢?我要是神仙,哪裡還需要來這鬼地方打戰。」
「要是神仙,也不會被皇上廢了太子吧。」
提起這個,劉千刀這才覺得李雲成真實一點。
畢竟一個神仙,怎麼可能還會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待眾人吃飽喝足以後,李雲成命令眾人,又開始繼續趕路。
時間快速流逝,李雲成等人急匆匆的趕路。
這天下午,太陽炙熱,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氣息。
李雲成等人在一塊兒,滿臉通紅,嘴唇乾裂,看上去異常渴。
他們在炎熱的大漠上走著,無助地尋找水源。
其中一個人快步走在前面,眼睛眯成一條縫,手心滿是汗,不時地用胳膊擦一下額頭。
他的喉嚨像是被火烤過一般,口乾舌燥,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另一個人則是慢慢地走在後面,腳步顯得沉重,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流進了眼睛,讓他看不清前方。
他不停地喘著氣,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劉千刀憂心忡忡的來到李雲成的身邊,說道,「殿下,我們的水不夠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穿出沙漠。」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兄弟們已經渴得不行了。」
李雲成皺著眉頭,現在的麻煩大了很多,口糧有攜帶充足了,沒想到飲用水卻不夠。
主要是兵部的地圖有誤,按照兵部的地圖預估,這片沙漠的縱向距離,只需要兩天就能穿過去了,然而現在已經走了三天時間,還完全沒有看到大漠的邊緣。
其實這也怪不得兵部,整個大周還沒有人這樣穿過大漠,所以兵部的地圖也是大概估算的。
這就是開闢新道路的風險,存在太多未知,如果帶著大部隊冒險,確實會白白葬送掉十幾萬將士的性命,因此朱漢作為統帥,其實也是對的。
但是他李雲成是先鋒,率領的人數不多,冒險賭一把,這樣也沒錯。
只是當前,冒險並不順利,已經面臨第一個生死存亡了。
由於是第一次來大漠,而且大漠裡的水源本來就少,所以說一時間內,李雲成根本不知道哪裡有水源。
可是現在的情況如此不妙,繼續下去,也是坐以待斃,當前的情況下,必須採取行動。
在這個時候,李雲成下定決心,沖劉千刀吩咐說道,「我們來之前不是帶了一匹駱駝嗎?」
「把駱駝給放了。」
「啊?」劉千刀一臉迷茫,問道,「這是為什麼?」
劉千刀怎麼都想不明白,缺水和放駱駝有什麼聯繫。
李雲成捏了捏眉心,這事聽起來有點兒匪夷所思,曾經有一個故事,叫做老馬識途。
在歷史上春秋戰國的時候,齊桓公率領軍隊攻打山戎,這一次出征,歷經一年時間,出征的時候,還是春天,等打完戰凱旋歸來之時,已經是冬天了。一年時間裡山谷早已經變了樣,齊桓公帶著大軍在山谷里轉來轉去,找不到回去齊國的路,困在山谷當中,想了多種辦法,但是依舊無濟於事。
齊桓公手下的謀士管仲思索良久,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他對齊桓公說:「大王,我認為老馬有認路的本領,也許它知道回去的路。」
齊桓公聽了以後,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眼下手足無措,他也只能同意,進行嘗試。管仲立即挑出幾匹老馬,解開韁繩,放任這幾匹老馬自由走動,然後他們遠遠的跟著這幾匹老馬。最後發生了奇怪的一幕,這些老馬不約而同,竟然都朝一個方向走。齊桓公帶著大軍跟著這幾匹老馬,一直往前走,最後終於走出山谷,找到回齊國的路。
同樣的道理,這些駱駝是在邊境買的,經常出入這片大漠,說不定能認得路,知道哪裡有水源。
李雲成並沒有跟劉千刀過多的解釋,而是繼續吩咐說道,「這些天以來,我們好歹有點水喝,但駱駝沒有喝到水,想必它也渴了,也想找到水,就讓它來幫我們尋找水源吧。」
「放了它,我們跟著它就好了。」
劉千刀沒想明白李雲成這樣安排的作用,但是他是無條件相信李雲成的,他覺得李雲成總能創造奇蹟,總能想出任何人都想不出來的東西。
劉千刀對於李雲成的安排是有滿滿的信心,他不會覺得李雲成的安排是錯的,只會覺得是自己愚鈍,想不明白李雲成的計劃當中的奧妙。
劉千刀二話不說,立即安排手下執行李雲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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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御書房。
李疆萬神色猙獰,雙眉緊鎖。他用力敲打著龍椅的扶手,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一個皇子你們都看不好,你們兵部是做什麼的?」
「他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出到塞外,你們就由著他脫離大部隊,獨自行動。」
李疆萬手裡拿著軍報,臉色鐵青,怒氣沖沖的瞪著兵部尚書。
在場的朝臣們都低下頭,生怕被皇帝的怒火波及,氣氛沉重而壓抑。
氣溫開始變得沉悶,宛如一座懸在頭頂的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鄭年挺胸口悶得厲害,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眉頭緊鎖,顯得十分委屈,他心想,我又不在前線,我怎麼看好霖王殿下?這不是活生生把鍋甩在他的腦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