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我一定會過去的
2024-09-02 02:46:01
作者: 木輕
之後的幾年時間裡,桑右都在安娜的家裡,跟在管家身邊已經有了四五年的時間了,當初的小男孩也已經十歲左右了,儼然也有了一點點管家的影子。
「小姐,這是我去外面採買的時候順便給你帶的。」桑右拿出懷裡放的很嚴實的食物,遞給了安娜。
「不是說叫我安娜就好嗎,怎麼還是改不過來啊。」安娜有些無奈。
這幾年的時間,桑右對她一直都很謹慎,還一直叫她小姐,她聽著可彆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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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右沒有回答安娜的話,等她接過食物之後正想離開。
這時,家裡突然起了大火,還衝進來了很多黑衣人。
「是這家吧。」
「對,這就是和老闆搶了幾個合同的那家。」
安娜聽著兩個黑衣人的談話,正想叫出聲,身邊的桑右反應很快的就捂住了安娜的嘴。
「剛才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動靜?」一個黑衣人皺眉,看著安娜和桑右的方向。
「這邊能有什麼動靜,這家的主人都在大廳里,你聽錯了吧。」另一個黑衣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今天他們的任務是殺了這家的主人兩個,就算是被人聽到了也沒什麼用,更何況他也真的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聽錯了嗎?」黑衣人撓了撓頭,也沒有再糾結,兩個人朝著大廳走過去。
見人的聲音漸漸變小了,桑右才鬆開了捂住安娜的手。
此時安娜已經有點泣不成聲了,她大概聽懂了外面的人說話的意思,他們的目的是來殺了她的爸爸媽媽的。
「我要去找爸爸媽媽,他們會有危險的,桑右。」安娜淚眼朦朧的看著桑右。
但是安娜只是一個嬌弱的小姐,桑右怎麼可能會讓她去。
「小姐,我去。你好好的呆在這裡,我一定會過去的。」桑右對著安娜保證到。
雖然他年紀也不大,但是管家為了讓桑右能夠更好的保護安娜,送他去學了散打。
桑右也擔心自己的能力保護不住安娜,每次學散打的時候都格外的認真。
眼下的火勢越來越大,桑右害怕等會會蔓延過來。他想起來之前管家告訴過他,這裡有一個地下室,那裡面有食物也有出路,是一個短暫的避難場所。
「小姐,你順著這個樓梯下去,下面是一個地下室。好好呆在裡面,我一定會盡力救老爺夫人的。」桑右對著安娜保證,隨後等著安娜下去了之後,才緩緩蓋上了蓋子。
這裡是儲藏室,專門放酒的位置,一般不會有人過來,所以地下室在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很安全的。
安娜到了地下室之後還是忍不住的顫抖,她年紀還很小,被父母保護的很好,根本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外州是一個很和平的地方。其實這裡已經戰亂很多年了,外面也是到處示威遊行的人,所以都不讓安娜出門,都是騙她說生了病。
沒想到這次直接酒被人找到了家裡,安娜父母的心裡也不好受。
兩個人此時都在大廳,環顧四周都沒有看到安娜的身影,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自己的女兒還好好的。
突然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漸漸的朝他們走了過來,是桑右。
桑右順著火勢找了過來,結果看到的是安娜的父母此時正被一堆人圍住。
黑衣人的身上都有武器,而管家他們的手裡也只是順手拿起的東西。
兩方在沉默了一陣子之後,終於是打起來了。
管家畢竟不是專業的殺手,保鏢雖然是專業的,但是人數太多的話,他們也是顧不過來的。
在看到桑右的一瞬間,管家衝著他搖了搖頭,意思是讓他別過來。
同時又做了一個手勢,這是他們經常交流的時候就會用的,問的是安娜怎麼樣了。
桑右也回了一個手勢,告訴他安娜很好。
看到這裡,管家才鬆了口氣。然後轉身對著安娜的父母也說了,兩人的氣氛都緩和了不少。
他們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女兒,眼下自己的女兒沒出什麼事情的話,他們自然也就放心下來了。
雙方的戰況有些激烈,桑右自然沒有聽管家的話待在原地,因為他已經答應過了安娜,一定會盡力把他的父母救出來。
他也憑藉著靈活的身子,幫著打暈了不少的人。
就在他以為快結束的時候,又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和黑衣人不同,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很是斯文,只不過眼底的猩紅讓人看來不自覺的會有些害怕。
西裝男人做了一個手勢,那些黑衣人都停了下來。
「我早就說過了,別到處攪黃我的單子,別搶我的合作,你們總是不願意聽。」男人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些可惜。
「如果早就聽我的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吧。」
「你本來就是不正當的手段,即使沒有我,也有更多的人會看不慣的!」安娜父親朝著來人吼道。
他的眼睛裡沒有半分的震驚,就好像是一早就知道了做這件事情的人。
「那跟你們有什麼關係,非要次次把我逼到絕路嗎?」男人陰沉的聲音再次說道,眼底也閃過恨意。
說完之後拿起了身上的一把匕首,就朝著安娜的父親走去。
「如果你現在願意跟我道歉的話,我會考慮留你一個全屍的。」男人冰冷的匕首,貼在了安娜父親的臉上。
男人有些憤怒的看著他,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安娜的父親都沒有絲毫的害怕,這樣的態度不由的讓他更生氣了。
兩人僵持了幾秒鐘,西裝男人放下了貼在安娜父親臉上的匕首。轉而陰沉的笑著,轉向了安娜的母親。
「這就是京城來的女人?果然生的好看,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了。」男人的匕首緩緩的放在了安娜母親旗袍的紐扣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劃破。
安娜父親的眼睛頓時瞪大,掙扎著就要起身,結果被旁邊的黑衣人攔住了,刀架在了脖子上。
也就是這個時間,男人已經把安娜母親的第一顆紐扣給挑開了,白皙的頸部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氣中,讓安娜的母親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她倒是不害怕死,但是這樣的屈辱讓她難以接受。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求你……放過她。」安娜父親咬咬牙,還是對著男人道了歉。
相比自己受辱,他更不願意自己的妻子受辱。
「現在道歉?」男人冷哼了一聲。
眼神在安娜的父親和母親之間來回打量。
「剛才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沒有珍惜,現在光是道歉可不行,你得跪下給我磕個頭,還得答應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男人又提出了新的條件,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娜父親。
似乎是想知道,在這裡他會做出怎麼樣的決定。
安娜的父親咬咬牙,又看了一眼滿含淚水看著她的妻子,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就在安娜父親要跪下的一瞬間,安娜的母親直接用手抓住了男人拿著匕首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