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針灸
2024-09-02 02:43:02
作者: 木輕
其實蘇甯早就已經去了監獄,也大概調查了一下蘇金玲的人是否還在監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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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調查出的結果是蘇金玲已經不在原來的監獄裡面了,如果不是她已經逃跑,就是被調入了更深一層的監獄。
以她和霍行知的能力,還不足以可以把手伸進監獄裡,如果他們一定要伸手,那就是幹了違法的事情了,她和霍行知斷斷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如果蘇金玲真的已經出了監獄,她有的是辦法引蛇出洞,蘇金玲蠢的很,一點誘惑肯定就能讓她出現。
但現在蘇甯還不是很想告訴蘇慶陽,她想看看蘇慶陽到底對蘇金玲是什麼態度,等過幾天再找機會去和他說明情況。
她的私心是不希望蘇慶陽還維護蘇金玲的,畢竟如果真的是她做了這件事情,她就不可能和蘇金玲和平相處。
但,十幾二十年的感情,真的那麼容易割捨嗎?即使是她知道蘇慶陽和蘇金玲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蘇慶陽也沒有給足蘇金玲關心關愛,可是那十幾年的沉澱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天,也不是幾個月,是實打實的十幾二十年,歲月的沉澱。
所以現在蘇慶陽能說蘇金玲怎麼樣都行,但如果真的到蘇金玲要被抓的那個時候呢?蘇慶陽會怎麼選擇?
是選擇十幾二十年的女兒,還是選她這個半路殺出來的親生女兒?
蘇甯知道蘇慶陽現在對她有欣賞,有喜愛,更多的是愧疚,是想補償她的那種,可他們並沒有一起生活過,這就是一個非常致命的點。
說實在的,蘇甯她對突然知道蘇慶陽是她的父親,她實在有點難以接受,到目前為止,她心底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真正認定蘇慶陽是她的親生父親。
所以現在她還是稱蘇慶陽為老師,而不是父親。
她還是把蘇慶陽當一個很好的老師,而父親這個詞,他們之間似乎還有很大的一段橫溝要跨越。
蘇甯搖了搖腦袋,逼迫自己不再想這件事情,她也相信蘇慶陽不是那種不明辨是非的人。
「老師,那我就先走了。」蘇甯朝蘇慶陽點了點頭,她覺得今天的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沒有什麼事情,她還是想先回去給霍行知先做個檢查再說。
「好,你先去吧,替我和行知問好。」蘇慶陽也沒有多留她,他知道蘇甯現在的心不在他這兒,全都在霍行知那邊了。
蘇甯起身離開,離開後,蘇慶陽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蘇甯回到霍行知的病房,替代了護工,她讓護工先去做別的事情,這邊的事情讓她來,她要準備給霍行知把脈等檢查身體。
「你先去我辦公室把我的工具拿一下,謝謝。」蘇甯讓護工幫忙拿一下她需要用的東西清單,一併發給了護工。
護工去拿工具的時候,蘇甯也沒閒著,她先是替霍行知把了脈,發現霍行知體內確實有沒有清除乾淨的毒素。
但是現在沒有工具她還不能確定毒素危險與否,毒素該如何對症下藥。
護工很快便將東西拿了過來,「給您。」
蘇甯接過護工手裡的工具,向他道了謝,變開始為霍行知檢查身體。
十分鐘後,蘇甯的臉色凝重。
霍行知的外傷沒有很重,但是因為那一刀,暫時被壓下去的毒素似乎有迸發出來的趨勢,她必須出手替霍行知做治療了。
陳醫生很厲害,將他的傷口處理的十分精緻,癒合的速度也很快,但陳醫生畢竟專業不對口,可能也就沒有注意到霍行知體內還含有毒素。
這或許也是一般醫生沒辦法檢查出來的。
蘇甯拿出自己用來針灸的針,是的,她決定要用針灸來替霍行知治病,這個方法比較保守,但成功率高一些。
這會比陳醫生做手術來的穩定,保守。
霍行知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他並不知道蘇甯查出了他身體的因素,他醒過來只看見蘇甯拿著一根很長的針就要往他身上扎。
「?」霍行知滿臉疑惑,不知道蘇甯是想做什麼。
「醒了?我替你治療。」蘇甯見霍行知醒了,知道他有點疑惑現在的情況,但蘇甯也沒有給他過多的解釋,只是給他說了個大概。
「針灸?」
「嗯,你體內的毒素之前被壓制住了,現在你受了傷,似乎有要迸發出來的徵兆,我需要壓制一下。」蘇甯繼續準備著針灸,邊整理邊和霍行知解釋。
「閉上眼睛,我要開始了。」不一會,蘇甯就準備好針灸的事情,霍行知還想開口詢問,但卻沒那個機會了,只能乖乖閉嘴,讓蘇甯施針。
看著蘇甯認真的樣子,霍行知的心跳微微加速。
霍行知心跳加速,蘇甯這邊就不好過了,她扎針是需要觀察患者的,現在患者心跳太快,導致她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但蘇甯是老手了,她拍拍霍行知,「放輕鬆,深呼吸。」
霍行知照做,他大概也知道蘇甯這是想讓他冷靜冷靜,心不要跳太快。
沒一會,霍行知的心跳逐漸恢復正常,蘇甯這才重新開始施針。
時間轉瞬而逝,很快,霍行知的身上都插滿了針灸的針,上面隱隱有些發黑,那就是中毒的毒素,蘇甯打算慢慢將霍行知身體裡的毒素排出。
不止要做這一次,這個針灸是要做很多次的。
與此同時,北堂祁那邊也知道了霍行知住院的消息。
他非常高興,這個消息是江景告訴他的,他還順便告訴了北堂祁蘇金玲的事情。
蘇甯已經開始懷疑蘇金玲了,他們去監獄就是為了調查蘇金玲是否還在監獄裡。
「嗯,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蘇甯那邊。」北堂祁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十分有節奏感。
「是,那您打算如何解釋蘇小姐的事情?畢竟,那位現在明面上是您的女朋友。」江景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有人來問,你就告訴他我們不知情,實在不行,就說可能是蘇金玲在裡面表現良好,減刑提早出來了 不要讓人知道我們做的,還有蘇金玲是我們撈出來的事情。」北堂祁沉聲吩咐道。
他覺得蘇金玲這個棋子已經廢了,沒有任何的用處,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他以前是傻子嗎?居然提拔這種人上來。
「蘇金玲基本上沒用了,過段日子還會提人上來。」北堂祁淡淡開口,蘇金玲這個人之後是死是活,都和他北堂祁沒有任何關係了,他說這話,就是讓江景知道,以後蘇金玲有什麼事情不用插手。
「是。」江景應了聲,便離開北堂祁辦公室去做別的工作了。
北堂祁摸了摸那不存在鬍子的下巴,蘇金玲這個棋子已經不行了,她倒好,跑了之後,他這邊還有一堆爛攤子需要他來處理。
現在北堂祁知道自己也只有裝無辜,假裝不知道蘇金玲的事情,裝作純情男孩,天天等著蘇金玲出院的那種。
這樣的說法或許才能讓別人信服,他北堂祁不知道蘇金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