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奇怪的年齡感

  不一會兒，所有的東西都被清洗乾淨了，

  動作迅速地讓林凡都有些佩服。

  他忍不住和老人搭腔：「大爺，你是不是練過洗碗啊，這動作也太快了，比我們年輕小伙子還利索。」

  他原本以為大爺是不會搭理他的，沒想到大爺居然回答了他。

  「我幹了一輩子這些打雜的活了，自然速度比你們快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不管做什麼事真的是熟能生巧，看大爺您這個架勢，要是年輕的時候指不定多能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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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絮絮叨叨地說著。

  他剛說完，明顯感覺到大爺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這個動作就被他掩飾了。

  「大爺，你今年多大了？你一直在這裡守著祠堂嗎？你還有家人嗎？你會覺得孤單嗎？ 」

  看到大爺回答他，林凡不禁有些得寸進尺。

  他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

  不過大爺再也沒有回答他了。

  「我看你就愛用熱臉貼冷屁股，這有什麼可聊的，關心他幹嘛，他壓根都不領情的。」

  方圓住在這裡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打開大爺的心扉，聽到剛才大爺回答林凡的話，他還驚詫了一下。

  不過很快，林凡也吃了大爺的閉門羹。

  「老人嘛，性格古怪也很正常，時代在發展，老人被時代拋棄了，又沒有子女，很容易性格孤僻的，體諒一下就好了。」

  林凡講的處處在理，連方圓都快被他說動了。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子女的…… 」

  看著老人關閉的房門，方圓貼著林凡的耳朵悄悄地問著。

  「我猜的。」

  林凡說完，就走進了屋子，留方圓一個人在院子裡站著。

  「我才不猜，我管他的。」

  方圓跟在林凡的屁股後面進的屋，他才不想在這個老頭身上花太多的時間精力。

  「你還別說，上次我因為和他吵架說沒有子女來看他是他活該，他發了好大一通火，而且還離家出走了一個禮拜呢！」

  「哦，是嗎？你怎麼知道他是離家出走的？」

  「當然了，他什麼東西都沒有帶走，估計是被我氣得不輕，回來的時候走路都踉踉蹌蹌的，感覺一下子老了10歲都不止。」

  方圓一邊啃著黃瓜，一邊八卦著。

  林凡把他的黃瓜掰了一半，拿在手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啃著。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你說他離家出走回來以後特別蒼老？這怎麼看出來的？」

  「你猜。」

  方圓故意調皮一下，不出所料的，他被林凡賞了一個爆栗子。

  「這還用怎麼看嗎，這段時間是白相處的？我還能看不出來這點差別？ 」

  林凡終於發現問題出在哪裡了。

  這老人的動作和年齡不符！

  看上去應該是7.80歲的樣子，動作卻利索的像4.50歲。

  林凡透過玻璃看向老人的房間，眼裡充滿了疑雲。

  「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什麼樣？」

  方圓走了過來，嘴裡還咔咔咔的啃著黃瓜。

  「他進房間都不開燈的嗎？」

  方圓撓了撓頭，他印象里好像沒有幾次看見老人開過燈。

  「莫非你覺得他哪裡不對？」

  林凡輕輕地點了點頭，但是他又不敢確定。

  「太困了，今天先睡覺吧。」

  「行吧，那今天晚上你就和我打地鋪吧。」

  說著，方圓熟練地把鋪蓋鋪在了地上，他拍了拍身邊空白的位置，示意林凡可以躺下來了。

  「你這段時間一直都這樣睡在甘甜的廠邊上嗎？」

  「對呀，萬一他突然晚上醒了，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方圓好像在說一件非常稀鬆平常的事。

  林凡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什麼迷了，鼻頭酸酸的。

  「自從我爸走後，我突然感覺到我應該緊緊抓住一些什麼，然後身邊接二連三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沒想到現在又這個樣子…… 」

  也不知道怎麼的，方圓突然有些難過。

  他抽了抽鼻子，掩飾著自己泛紅的眼角。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我爸還在我的身邊，我會有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

  林凡心一驚，但很快又平復下來。

  「自己還沒有確定，現在還不是告訴他的好時機。」

  方圓躺在被窩裡，他和林凡並頭睡著。

  「或許你就是我爸爸送給我的禮物吧，要不然現在我們的關係怎麼會這麼好。」

  聽著方圓沉聲說著，林凡越聽越不對勁。

  「怎麼我就成了禮物了。」

  「哎呀，我就是這麼比喻一下，不過你真的算是老天賜給我的禮物，陪我走的這一段路。」

  方圓自顧自地說著，他很久沒有和別人說話了，這次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他要把他積攢了一個月的話通通說出來。

  「呼~呼~ 」

  林凡已經開始打呼了。

  「你這人，好不容易見了面，不說感動，還睡得這麼早…… 」

  方圓直起身子，瞪著林凡。

  不過他也沒辦法，看著林凡的睡顏，他也躺了下去。

  很快，房間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打呼的聲音。

  就這樣，麻雲也聽了一晚上打呼的監控聲。

  並發誓，他再也不來監聽了。

  林凡感覺自己很久沒有水果怎麼安心的覺了。

  雖然基地里什麼都不缺，甚至於條件比這裡好多了，但是他每天晚上總感覺少了點什麼，長時間下來，精神總是有些不濟。

  在這裡，就算一大早是被公雞打鳴叫醒的，他也甘之如飴。

  「真舒服啊，一覺起來神清氣爽的。」

  林凡利索地爬起來，旁邊方圓撅著屁股睡得正香。

  他把被子給方圓蓋蓋好，自己走出了房門。

  不出意外的，林凡一出房間門就看到大爺早就起來了。

  而且還正在門口砍柴！

  看到林凡走過來，大爺砍柴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用力起來。

  一斧頭下去，木頭被劈得木屑到處亂飛。

  好像在警告林凡不要靠近。

  不過林凡這個人對某些事天生線條就比較粗。

  他一個勁的靠近，還熱情地和大爺打著招呼。

  「看來又是個難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