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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2024-08-29 04:39:17 作者: 雨棠柚

  張秘書這才會意,拉住了宋槿檸的手,靠在宋槿檸肩膀上,故作傷感,「姐妹,還是你好。」

  宋槿檸感受到張秘書在自己手上敲出的內容,伸出另一隻手碰了碰張秘書的臉語氣憤然道:「可不是,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我們就應該拿著那狗男人的錢,肆意享受。」

  ·

  酒吧外。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一輛黑色轎車裡。

  顧煦寒手裡的平板正同步著她們的視頻和聲音。

  聽到這話,臉色仿佛出現五顏六色。

  他現在很後悔同意了宋槿檸。

  這時,在駕駛座的季助理轉頭看向顧煦寒,「老大,查到了,那個酒保名叫陳偉鴻,今年21歲,父母離異後跟著賭鬼父親,三年前在北桉中學就讀高三,成績優異,不過因父親賭癮太大,借了高利貸達三百萬,他父親因躲避賭債逃跑,他被高利貸債主抓到,賣給了這所酒吧。」

  顧煦寒「嗯」了一聲,跟宋槿檸簡單重複了一遍。

  在包廂里的宋槿檸聽到後,眉心微蹙了起來。

  她有些懷疑,這個人的身份真的這麼簡單嗎?

  她把這個信息傳遞給了張秘書。

  而後兩人紛紛起身,佯作隨意地環顧四周,當她看到牆上一幅聞著玫瑰的女人。

  宋槿檸拉著張秘書走了過去。

  當宋槿檸走近時,神情猛地一震,腦海中的聲音與耳邊顧煦寒的聲音重合。

  「《玫瑰之魂》。」

  沃特豪斯於1908年所作。

  這幅畫通過描繪少女細嗅玫瑰,展現了一位少女陷入單戀或渴望尋覓到自己的人生摯愛。

  把這幅畫掛在這裡,其實挺適合的。

  這位畫家的靈感本來也是根據丁尼生勳爵的詩作「Come into the Garde Maud」所做。

  但詭異的就在於。

  這是一幅真跡。

  而她記得,這幅畫早已被人私藏。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據她觀察和張秘書所告知她的,這裡布滿了攝像頭。

  宋槿檸眼眸一亮,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冷清的酒吧。

  還有那不對勁的呻吟聲。

  宋槿檸猛然看向張秘書。

  張秘書也意識到了。

  宋槿檸急忙出口,「阿寒,阿寒你聽得到嗎?」

  沒有回應。

  剎那間,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張秘書立即把宋槿檸護在身後,神情嚴肅地盯著門口。

  房門被緩緩打開。

  進來的是剛剛的那名酒保。

  只見他一臉驚慌失措地跑向她們,語序混亂地大喊:「不……不好了,火,火著了,去,出,不了。」

  話音未落,警報大響起來。

  緊接著,宋槿檸便看見煙霧往這瀰漫,還伴隨著火紅。

  旁邊的張秘書一臉緊張地看向宋槿檸。

  宋槿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看向周圍的環境。

  她冷靜地看向陳偉鴻,「火勢有多大?其他人呢?」

  陳偉鴻見火光已往這蔓延,哆嗦著身子關上了門。

  他艱難咽了下唾沫,儘量使自己的說話清楚,「把……把能出去的路都堵住了。」

  「人,」說到這時,他臉色更為慘白,身子無力地背著門滑落在地,聲音一抖一抖的,透著死氣,「只有我們三個。」

  一聽這話,宋槿檸頓時明白了,是有人故意暴露引她們到這。

  想致她於死地嗎?!

  宋槿檸目光狠厲起來。

  「咳咳咳!」陳偉鴻用衣服捂住口鼻,此時已有濃煙不斷往門縫裡透進來。

  張秘書臉色煞白,死死地抓著宋槿檸的衣服,下頜微顫道:「怎,怎麼辦。」

  宋槿檸拉住她的手,大聲道:「有人會來救我們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大家冷靜點,我們才有可能獲救。」

  張秘書這才想起顧煦寒還在酒吧門外,顫抖著雙手,點了點頭。

  宋槿檸讓張秘書在原地等候,快步走到陳偉鴻身旁,用力拉他的手臂,「別呆在這。」

  陳偉鴻抬眼看向宋槿檸,雙腿發顫地站起,艱難地蠕動著雙唇問,「我們真的不會死嗎?」

  「不會!」宋槿檸語氣十分堅定。

  許是宋槿檸的語氣給了陳偉鴻安全感,他的身子沒有抖得那麼厲害了。

  宋槿檸放開他,用手捂住口鼻,微微推開門,一大股濃煙撲面而來,嗆得宋槿檸直掉眼淚。

  宋槿檸立刻把門關上。

  帶著陳偉鴻退到那幅油畫那。

  那裡還未被濃煙污染,空氣還算可以。

  宋槿檸剛想開口,「嘭!」的一聲。

  燈滅了。

  一時間,他們陷入了黑暗。

  陳偉鴻又跌倒在地,慌亂中抱住了一條腿,眉眼間竟是絕望之色,他不斷哭喊著,「啊啊啊啊啊,我們要死在這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閉嘴!」宋槿檸厲聲呵斥。

  她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往下照了照,俯視著抱著張秘書小腿的陳偉鴻。

  「你們酒吧連逃生通道都沒有嗎?」

  陳偉鴻正閉著眼,聽到宋槿檸的話,剛想睜開又被燈光刺得閉了眼。

  他搖了搖頭,「逃生通道也堵了。」

  宋槿檸微眯著眼看他。

  聽他這話,這是本想不通知她們逃跑,見逃不出了才來找她們。

  宋槿檸冷聲道:「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不然我們都活不了。」

  陳偉鴻閉著眼睛點點頭。

  宋槿檸,「為什麼酒吧只有你一人?」

  陳偉鴻,「我……我不知道,因為前幾天被警察抓了後,來到這的人就少了,我們本來也是夜班,所以我們酒吧老闆就讓我們一個人值一天班。」

  宋槿檸繼續問,「那鴨子呢,你值的時候都沒看到嗎?」

  陳偉鴻,「之前是有人的,但一般剛來的鴨子都被關在一個密室里調教。我們這些被調教好了的,才可以自由走動,而我們的任務除了服務好嫖客,還有就是和保鏢溝通好,根據嫖客想要乾淨的類型要求讓他們放出符合的人。」

  宋槿檸眸光流轉,「所以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有火的?」

  「就我去找保鏢的路上,聞到了很重的汽油味,然後往大門跑時發現有一堵牆堵著,然後……我就看見了那堵牆變成了火牆,烈火迅速蔓延,朝著包廂的方向燃燒。」陳偉鴻邊回憶邊說著,語速極慢。

  宋槿檸眼眸一沉。

  難怪現在阿寒都沒有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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