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地下宮殿
2024-08-29 04:31:40
作者: 誓約勝利之劍
薅羊毛淡淡地笑了笑。
「林風,事到如今,我是誰還重要嗎?」
林風一想,的確也是這個道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薅羊毛不是敵人。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靜靜地凝視著薅羊毛。
「我看得出來,你也絕非泛泛,你為什麼要屈居在這個地方,開這樣的一個小店?」
薅羊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林風,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你能打聽的。」
「我也知道,你碰到了什麼麻煩,你猜得不錯,在上陽城,若是還有人能幫你的,這個人無疑就是我了。」
林風變色道:「你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呢?」
薅羊毛嘆了口氣。
「有些事,必須在特定的時間發生,我不能介入別人的因果。」
這話的確也有幾分道理。
但林風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你要是無意介入我的因果,為什麼又肯幫忙呢?」
薅羊毛笑得很神秘。
「我並沒有答應要幫你。」
林風怔住了。
「什麼?」
薅羊毛沒有回答問題,他確信剛才說的話林風聽到,並且聽懂了。
林風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說道:「的確,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又憑什麼幫我呢?」
「既然如此,我不該到你這裡來的,叨擾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薅羊毛叫住了他。
「林風,你可知道,你要這麼離開,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林風點頭承認。
「的確,可我留在這裡,你不幫忙,我也是難逃一死。」
「城主府已經動手了,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採取下一步的行動。」
「我得在他們動手之前,找一個棲身之地。」
林風打開了店門,一隻腳邁了出去。
薅羊毛一把把他拉了回來,嚴肅地說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林風苦笑著搖了搖頭。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還是我能說了算的嗎?」
薅羊毛不說話了,凝視著他。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凝視,很久……很久……
薅羊毛終於嘆了口氣,打破了沉寂。
「這裡說話不安全,你隨我來。」
說完,轉身去了內室。
林風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薅羊毛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別忘了關上房門,拴上門栓。」
林風依言而行。
到了內室,室內的牆邊放了一張單人床,床尾的位置開了一個口。
露出底下的台階。
林風知道,這就是薅羊毛的地下室了。
薅羊毛的聲音從底下傳來:「別在外面杵著,進來。」
林風答應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下去。
到了底下才發現,地下室比自己之前想像的大多了。
這用地下室已經不能形容了,簡直是一個地下宮殿。
光線充足,一點也不覺得憋悶,林風看得瞠目結舌。
「好傢夥,你在上陽城建立這樣的一個隱秘的基地,萬一被人發現,你恐怕也活不成了。」
薅羊毛走到了一個石桌前坐下,招呼林風過去。
桌上有一套茶具,更妙的是,居然還有一壇酒。
「你是喝酒,還是喝茶?」
林風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拎起了酒罈,一掌拍開了泥封,仰頭就是一大口。
薅羊毛讚許地看著他。
林風連續喝了幾口,把罈子遞給了薅羊毛。
薅羊毛也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仰頭灌了好幾大口。
「痛快!」
「小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了。」
酒罈子在兩個人中間傳遞,沒過多久,酒罈子就見底了。
兩個人喝得滿頭大汗,薅羊毛乾脆脫了外頭,林風也不拘謹了,光著脊樑對面而坐。
林風看著空了的酒罈嘆道:「酒喝完了,可是顯然還沒有盡興,你等著,我上去隔壁的酒館買兩罈子來。」
說著,起身要走。
薅羊毛攔住了他,狡黠地笑道:「林風,你笑話誰呢?」
「到了我這裡,你敢說沒有酒?」
說著,走到石凳後面的牆上,在牆上一扭,一扇石門打開,裡面滿滿當當的堆著一屋子的酒。
林風瞪大了眼睛,嘖嘖稱奇。
「薅羊毛,你這簡直是個酒窖啊。」
薅羊毛得意的笑了笑,走進室內隨手扔出了一壇酒。
「接著。」
林風伸手抄住。
薅羊毛又拿了一壇酒出來。
兩個人回到石桌前,林風嘆道:「可惜沒有下酒菜。」
薅羊毛撇了撇嘴:「你小子要的還挺齊全,等著。」
說完,又站起身走到牆邊,又是在牆壁上一按,又一扇石門打開。
林風這次沒有跟著進去,只是坐在石凳上等著。
不多時,薅羊毛端著一個純金的盤子上來。
盤子上有一隻花生米、蠶豆、幾根黃瓜、更讓林風難以置信的是,居然還有一隻臘鴨、一條烤魚。
薅羊毛把菜放到了桌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開始吧。」
林風也不客氣,大快朵頤了起來。
等這壇酒也喝到一半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多了。
薅羊毛大笑道:「痛快,小爺有日子沒有這麼痛快過了。」
林風忍不住問道:「我實在想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
薅羊毛笑的更得意了。
「這裡不好嗎?就算上陽城主,恐怕也沒有我的日子瀟灑。」
林風不以為然,心說城主好歹侍從、丫鬟,應有盡有,你這裡雖然也有美酒佳肴,卻是暗無天日。
這話當然不好說出口。
但他臉上的表情無疑透露了他的心思。
薅羊毛停止了笑聲:「你是不是覺得城主比我快活?」
林風只好承認:「這裡雖然應有盡有,卻還是在底下,不敢被人知道。」
「若不是為了特別的目的,我是不會在這種地方生活的。」
薅羊毛不說話了。
林風覺得剛才的話有點冒昧,可是既已說出口,想改也來不及了。
「那個……薅老闆……」
話剛出口,忽然覺得這個時候再叫薅羊毛有點不合適了。
林風尷尬的笑了笑:「這位兄台,我是喝多了亂說,你別介意。」
「若是方便,可否見告你為什麼要隱居在這裡?」
薅羊毛沉默了片刻,忽然看著林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