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赴宴的人
2024-08-29 03:51:24
作者: 白雲藍天
剩下的人,在門口猶豫許久,最終也只能咬咬牙低頭走過那個橫樑。
當走進大廳時,百毒老人就憋不住了,為什麼大廳已經那麼多人在這了?走台階的時候明明只有他們六大宗的人。
「哎呀,這是毒宗的百毒老人啊,久聞大名,沒想到有幸在這裡能見上一面,」
「你是?」
「哎呀,我是八目市青煙門的,就在你們毒宗山下不遠。」
百毒老人一聽原來是個不知名的小門小派,直接把伸出去的手收回來背在身後。
青煙門的長老只好悻悻地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
「在山下沒看見你,你們昨天就來了?」百毒老人背著手,語氣高傲。
青煙門的長老雖然聽得不太舒服,但奈何人家是大門派的長老呢。
「哦,我們是坐纜車上來的,這一路的風景可真不錯,在纜車上時,還看到一群傻子,傻兮兮地走台階,這麼長的台階,都不知道那群傻子走上來了沒有。」
百毒老人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鐵青,這個絲織者後人就是故意為難他們的!
此時的祈願。
正坐在宴會場後面的房間裡,房間的玻璃是特製的,房間裡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裡面。
褚盼站在祈願的身後。
指著一桌戴著帷帽的女子解釋道:「這一桌是玉清門的人,領頭的是她們的長老皎月紗,玉清門擅長用鞭,一直標榜著玉女的人設,實際上是有錢人的玩物。」
「那邊穿袈裟的是少林和尚,掛著少林的名號,其實是一幫烏合之眾,不必太在意。」
「看到那邊沒有,是醫宗的人,之前錢老夫婦的事,你也知道的,他們會暗地裡物色人物,然後給他們弄點滋補的東西吃出點問題來,再等著他們上門求助,然後獅子大開口,一群人面獸心的人。」
「一身白衣飄飄的是崇明洞,以劍術為主,看起來一副正氣稟然的模樣,你猜中間那個長老多少歲了?」
祈願朝著褚盼指的方向看去,頭髮烏黑,臉上倒還是能看出點歲月的痕跡。
「四十二?」
「哈哈,你也看走眼了吧,這個是崇明洞的長老白步塵,快六十了,保養得還可以吧。」
那確實是可以的,祈願表示贊同褚盼的話。
「本來修煉之人常年習武鍛鍊,看起來就會比普通人要顯年輕。但這個白步塵為了追求永生,用的手段可不高明。」
「他會去鄉下買窮人家的女兒,圈養在崇明洞,等那些女孩子長大後,用她們的經血泡澡,飲用她們的血,月圓之夜破她們的處子之身,沒利用價值的女孩子就會被處理掉。」
「苗疆蠱宗你是知道的,那個是她們的花倩大長老,早年和墨家的墨斂有過一段情。蠱宗的人做事雖然狠辣,但最起碼直來直去,比那群偽君子好多了。」
「毒宗,可以說是六大宗中最卑鄙無恥的。憑著一手毒術,什麼壞事都做。而且還用活人試毒。」
「我看現在差不多了,你可以出去了。」
此時宴會廳上,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菜,每張桌子上還放著一瓶白酒。
百毒老人一口酒下去,然後一口吐在地上,滿臉嫌棄地抬手擦了擦嘴巴,叫囂道:「這裡是連一瓶好酒都沒有了嗎?這樣的酒也配拿上來招待客人。」
酒席是龍大牛負責的,雖然酒不是頂級的,但是也不差。
聽到百毒老人開口就說自己找來的酒水跟貓尿一樣,龍大牛頓時把臉色拉下來,下他的面子不要緊,但是下了祈大師的面子,他就不能忍。
龍大牛正想上去找百毒老人爭辯,祈願正好出現在背後拉住他,道:「沒事,我來吧。」
「小子,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你這個龜孫子來了,我這個當爺爺的總得出來看看。」祈願接過話道。
「你這小子沒資格跟我說話,把你家老子喊出來。」百毒老人看著祈願年少,他一直認為祈願是那個逃出去的絲織者後人的兒子。
「這裡,我說了算。」
百毒老人吃了癟,轉移話題回到酒水的身上,繼續道:「小子,你老子要當閨閣姑娘也就算了,你讓我們千里迢迢來,就給這些貓尿我們喝。」
上次在毒宗門口吃了虧,百毒老人就想著在這裡找回場子來,
百毒老人的話一出,一些想依附毒宗的人都紛紛附言。
「鳳凰山梅林梅姑到!」
門外傳來通報,一身穿梅花漢服的女子緩緩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年輕的女子,女子手上都捧著一個白玉酒壺。
「梅林的梅姑來了?」
「這是多少年沒見她出來了1」
「天啊,她竟然出山了,還帶著酒。」
「梅林的酒可是冠絕天下啊,能喝上一杯死而無憾啊!」
眾人的討論聲,一個比一個激動,一個比一個興奮。
「絲織者後人邀約,是梅姑來晚了,這胭脂醉是梅林給絲織者後人的禮物,望絲織者一族繁榮昌盛。」
「好,梅姑的酒,老夫也是多年沒喝到了。」
「天山老人夫婦到。」
只見平常穿得破破爛爛的老人,此時一身淺灰色中山裝,脖子上還掛著一大串骷顱頭,雖然與衣著不搭,但看起來霸氣十足。
花大娘也是一身中山裝,手輕輕挽在天山老人的手臂上。
「看來老夫來得及時啊。」
看到天山老人,在座的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江湖中可是有傳言:南邊有瘋狗,「咬」上不鬆口。說的就是天山老人。一旦你惹惱了他,那就是不死不休。
「姑姑。」
花倩看到花大娘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波瀾隨後又平復下來。
花大娘是蠱宗的人,只是不喜蠱宗的狠辣,這才脫離了蠱宗出來。
天山老人帶著花大娘在空無一人的主桌坐下。
這一坐,就等於告訴在座的人,他是來給祈願撐腰的。
「梅姑,過來一起喝上兩杯。」
梅姑笑吟吟走過去,身後跟著戴著面紗花苗。
花苗今日也是一身梅花漢服,雪白的衣裳繡上鮮艷的梅花,襯得她明艷動人。
褚盼看到花苗時,眼睛不由得暗了暗,接著把目光落到祈願身上,見祈願的目光毫無波瀾,這才暗暗松下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