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愛麗絲雖遲但到
2024-08-29 17:46:54
作者: 影逝二百度
狠命往假人身上踢了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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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愛麗絲!」
「愛麗絲!我遲早有一天要抓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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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立和帶著所有警員保鏢全被假人糊弄住的時候。
只有顧北一人沒受影響。
此刻他的心裡,沒有什麼比白蘞的安全更重要。
要是他再找不到白蘞的話,只怕她會有性命之憂。
正在顧北心中越來越著急的時候。
一扇奇怪的門,出現在眼前。
床上所有的門,除了駕駛室意外,都和船身是平行的,也就是都面對著大海。
但這扇位於下層的鐵門,卻正對著船尾,也就是說,它和其它所有房間的位置,都不一樣。
但是也如意料中一樣,顧北用卡片打不開這扇門。
平常的鎖,基本都攔不住他。
既然這扇他打不開,說明應該是特指的鎖。
可能為了儘可能的掩藏,所以這門也沒有裝那種一眼就能看出有貓膩的指紋和瞳孔鎖。
秦深的思路大概是打算魚目混珠。
發現不對之後,顧北不再猶豫。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白蘞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為此,和什麼秦深反目成仇這種小事,就顯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他掏出手機,對準門鎖就是一槍。
嘭。
然後顧北抬腿一腳踢在門上。
沒動。
嘭嘭!
又是兩槍。
然後再給一腳。
門開了。
因為力道過大,鐵門彈在牆壁上,又重新關了大半過來。
顧北拿著槍,歪頭朝裡面看去。
黑漆漆的,沒光。
難道又找錯了?
顧北兩手拖著槍,用手臂抵開了鐵門,人輕巧鑽了進去。
開關就在門邊,他往後一靠,將燈打開。
眼前的情景,讓他徹底驚呆!
裡面一個百來平房接近兩百平房的房間,全部擺著鈔票。
準確的說,應該是擺著印鈔機和假鈔。
!
秦深和白蘞都沒在這裡。
顧北順手拿過一沓,輕輕一翻,果然,很真。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警察,曾經接觸過假鈔,不認真看的話,也不會注意到。
情深不是個熱衷於買畫的富豪嗎,他在船上造假鈔幹什麼?
難道他買畫的那些錢,全都是在這船上印的假鈔?
顧北一驚。
難道這麼多年都沒一個人發現他用的是假鈔嗎?
這樣的事情只要在藝術界和收藏界發生一次,從今以後應該就很難再立足了吧。
還是說,他印的假鈔,是用其它身份用在其它用途的。
然後用這些途徑轉來的的錢,以秦深的身份再去買畫。
甚至現在這個秦深的身份,也不是他的真實身份吧。
想到此,顧北一個寒蟬。
此人比想像中更加喪心病狂!
他將手中的假鈔放下,繼續往房間裡面走去。
不過是寫印錢的材料,甚至還有幾大箱子的無酸紙和很多桶的特殊油墨。
「儲備很足啊。」
只走到房間的最裡面,顧北發現了整整三排的圓桶。
打開蓋子,全是原油。
這操作屬實讓顧北看不懂。
在印錢的地方,放著這麼多的易燃物,不會覺得不安全嗎?
顧北一邊搖頭一邊轉身打算再仔細看看,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密道暗門之類。
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根本不擔心假鈔的安全問題,都是假鈔,有什麼好擔心的,出了問題再印就是了。
他放這麼多原油,是打算在關鍵時刻毀滅證據的吧。
他們對外聲稱這是艘原油運輸船,也是為了假鈔掩人耳目吧。
「我服了,既然藏著這麼大的秘密,為什麼今晚還非要讓我們上這艘船?」
「正常人不是應該絕不讓外人有機會上來吧。」
「或者他是,有什麼事情是必須在這艘船上才能做的嗎?而且這件事,他還迫不及待的等不及了。」
「到底是什麼事呢?」
「難道這和他堅持帶白蘞上船有什麼關聯嗎?」
-
此時,就在顧北的腳下。
就是秦深和白蘞所在的密室。
假鈔室下面,隱藏著一個掛滿地獄畫作和一個能殺人的巨型玻璃罩。
此時的玻璃罩裡面已經漸漸開始起薄薄的霧了。
船底密室的空氣流通本就不好,何況還處在這玻璃罩內。
白蘞知道時間不多了,必須先發制人。
她依然按照最開始的判斷,利用秦深的精神問題攻擊他,但同時又不能激怒他,從而尋找一線生機,最少要知道,這個玻璃罩子到底怎麼才能打開。
「秦深,你把我綁架過來,就為了看我死在你面前嗎?為什麼?」
「我告訴過你,死亡是藝術最極致的靈感。當然你可能不會懂,但是曾經我有個朋友,就是這幅畫以前的主人,白資,他也曾為這個觀點著迷過。」
「你在瞎說什麼,你知道嗎,以前這幅畫的主人,是我的父親,我叫白蘞。」
秦深那永遠陰鬱的眼睛此時亮了起來:「你是白資的女兒?」
白蘞心中升騰起一線生機。
既然父親是他念念不忘的朋友,那自己是不是能逃過這一劫。
「現在,你還是要親手殺死你好朋友的女兒嗎?」
「白蘞,你不明白嗎?你父親當時是理解我這個觀點的,所以他才會收藏這幅畫。既然如此,你作為他的女兒,也應該能理解我吧。你在地獄變這幅畫前面的死亡,就是我最偉大的藝術創作,以後的人,會稱讚我的偉大。」
白蘞作為一個優雅的女性,心中此時仍然一萬隻草.泥.馬跑過。
你特麼根本就是個完完全全的瘋子吧,之前認為你只是精神疾病,簡直是對你最大的誤解。
「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親眼欣賞你的死亡了。」
秦深又按下了椅子上的一個按鈕。
一股白煙從玻璃罩內部開始升騰。
「別怕,這個毒藥,會讓你死得更加壯烈,更加艷麗。當你呼吸完最後一口氧氣的時候,它們就會鑽進你的鼻腔,然後讓你七竅流血,最終身體爆裂而亡。」
「死亡的美麗,應該是屬於美麗的女孩的。」
白蘞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現在她唯一能為自己做的,只是靜靜的坐下來,儘量不要動,也不說話,降低呼吸的頻率,以求等待救援的到來。
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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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船上船員衣服,將自己偽裝起來的白薇開始一間一間的尋找白蘞。
漸漸地,她變得焦躁起來。
血脈相連的親情,讓她冥冥中感知到了白蘞的危險。
她額上沁出汗水,腳步變得更加迅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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