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新皇的誕生④
2024-08-28 14:16:49
作者: 恆河沙數
這種烏金木,乍一看,它的名頭是特別多,而且存在的數量,也極為稀少,在整個天乾國里,能夠將它拿出來做兵器的人家,絕對不超過一隻手,最主要的是,烏金木,雖然是一小塊,就能做出數枝短劍、兵器,可是,對於工匠的要求,卻是機器的苛刻的,她們須得擁有極高的手藝,和技術,才能將烏金木延展的薄如蟬翼。再將它,打造成兵器的形狀,還要讓使用者覺得趁手,光是這一點要求,就足令其她人望塵莫及。
整個天乾國里,能夠打造烏金木兵器的匠師,也是寥寥無幾,金漫聽到這兒,眉梢一抖,說道,「既然原材料,製作工匠,都是少數情況,那這豈不是對我們很有利?只要,能找出這個能做烏金木兵器的兵匠、工匠,不就好了?」
「這的確,是一條最近的線索,」蕭硯也跟著點了點頭。
「還以為兇手有多麼諱莫如深,沒想到,這一次的被人暗算,竟然對我們如此有利。如此看來,兇手很快就能被找到了。」
金漫笑的一對狐狸眼,都快看不見了,但是她也沒有忘記,現在城樓上,還有一個,剛剛抓到的小個子侍衛,如此看來,她現在,可以算得上是人贓並獲了。
她們說話之間,長影上城樓上去,已經將那個人帶了下來,並且長影很有經驗的,在那人的口中塞了一條布條,這是防止她咬舌自盡,金漫不由得讚許的看了一眼長影。
「這好使是好使,但是,我要怎麼問她的話呢?」金漫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她看著長影,長影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走過去,在那個小個子的人身上的穴道上,輕輕點了兩下,然後對金漫,拱手說道,「公主,現在就可以了。」
說著話,便將那人口中的布條取了下來,金漫走過去,打量著這個矮小個子的侍衛,看來看去,便是一笑,說道,「你主子是哪個?怎麼這麼不開眼,偏挑了你,來混到侍衛里,你都沒發現?你比正常的侍衛矮了這麼多嗎?」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簡直就是人群中,一眼看過去就能發現的程度。
那個小個子侍衛一愣,眼中先是閃過懊惱的神情,隨即把一雙杏核眼,瞪得溜圓。恨不得能在金漫的臉上,瞪出兩個窟窿來才好,一邊恨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呸,不用你教訓我。」
金漫一看她這副德性,便知道了個八九不離十。直接上前一步,揪起這人的頭髮,讓長影她們看看她的長相,一邊輕輕柔柔的問道,「各位兄弟,有人認識這個人嘛?」
此時的金漫,幾乎已經能夠判定,這個姑娘應該不是什麼刺殺機構,派來的殺手,也不從屬於任何一個人,她是這麼驕傲的一個大小姐脾氣,誰能將這樣的人,收入麾下,豈不是給自己安了一個定時炸彈嗎?
小個子被抓著只能仰著頭,露出耳垂上的耳洞。
「竟然是個女人!」
那個小姑娘,顯然沒有想到,上一秒的金漫,還在笑眯眯的和自己說話,聲音輕柔。下一秒,就已經變成了這麼一個,出手狠毒,絕不留情的惡毒的女人形象,她的這種神情的上下差別之大,變化之快,都令人咂舌。
這個小丫頭,果然如同金漫想的那樣,是在蜜罐子裡泡大的,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幾時見過,她這樣凶神惡煞的女人?
當下被金漫揪住了後腦的髮髻,只得仰著脖子,劇烈的掙扎著,「你放開我!放開我!」
這一下,就算別人不堪她,這小丫頭也只能抬頭看著別人。
畢竟,就算是不想看也不行,頭髮掌握在人家的手中,仿佛被抓住了命運的齒輪,她只能任命的,任由周圍這些侍衛們給她湊近了打量,這就能足夠,讓一個千金小姐,羞的面紅耳赤,口中叫罵不停,最後竟然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她這一哭,倒是讓周圍的人都皺了起眉毛。
周圍的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以及金漫一個女孩子,所以大家都以為金漫不會下手的時候,偏偏金漫,揪了她的頭髮,還把人家揪哭了,可是這個始作俑者,卻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看著周圍的人,流露出一派天真可愛的深情,這種深情在金漫的臉上,並不常見,畢竟她一直走的是,大女主的路線,神情也好,做的事情也好,都是殺伐果斷的,從來不會像人家小姑娘這樣,扭扭捏捏,還要當著這麼多人哭鼻子,所以,金漫對這種行為,實在是無法理解。
只得,轉頭向蕭硯提問,「我說,見多識廣的三殿下呀,你能告訴告訴我,這位,這是怎麼了嗎?」三殿下蕭硯被她問的有些目瞪口呆,雖然她並不是女子,但是總歸,被別人這樣揪著頭髮,確實是非常失禮和失儀的情況,至少在宮裡的女子,是沒有一個能這樣的,除非是犯了什麼大錯。
所以,蕭硯沒有辦法,能夠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眼睛,看了看金漫揪著人家的手,金漫恍然大悟之後,又陷入了另一個困惑,鬆開了手,說道,「你哭什麼?我根本就沒打你呀。」
長影簡直對金漫無語死了,只得解釋,說道。「公主啊,尋常女子,被一群人圍著,這樣看,多少是有些……不妥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金漫也明白了,「啊,怪我,怪我,今天這一天忙得很,打了一架又一架,我有點混亂。」
金漫摸著額頭說道,說實在話,她應該是被剛才的心魔弄的,有點暈頭。
這樣打打殺殺的日子,讓金漫有些恍惚仿佛是回到了在穿越盟,每天到處踢館的日子,所以一時之間,腦子沒有反應過來,現在這個時空里,男女有別,她方才,這樣抓著人家的頭髮,讓周圍這些男子肆意的打量她,對這個女子來說,已經是一份羞恥。
金漫往後退了兩步,看著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小侍衛,只得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看你要是早點說出來,誰讓你來的不就…沒有這些事情了嗎?所以啊,你現在說不說?」
「你休想從我嘴裡知道任何事情!」小丫頭很是耿直。
金漫很欣賞的看著她,「不錯,還是個硬骨頭!你要是再不說,等下,她們看得,可就不是你這張標誌的小臉蛋了。」
「你!你!你!嗚嗚嗚。」小丫頭聽懂了,耳根紅透,哭的更厲害了!
連周圍的反正左右也是她動手了,那倒不如將這件事情的好處做到底。反正壞人也是我當了你倒是不說道話,誰想金漫的話,還沒說完,這小丫頭就把脖子一梗,眼睛一瞪,說道,「你……你……你敢對我動手,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你爺爺又是哪位啊?」
金漫看著這小姑娘,一副滿臉寫著不服氣的樣子,就存了心思要逗一逗她,這樣的孩子大多數都是,你好好問她話,她絕對不會回答,但是相反,你要是激一激,她肯定是恨不得竹筒倒豆子一股腦的全告訴你。
「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我爺爺乃是會稽山王氏,王嵐,王博遠。」
「王嵐?王嵐又是誰?」金漫一副我不認識的表情,而且語氣之中,有一種「什麼?王嵐很有名嗎?我應該知道嗎?」這種表情。
果然,這個小丫頭,聽見金漫連她爺爺是誰,都不知道的時候,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連我爺爺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天乾國的人啊?」
小丫頭說話,也是帶著幾分直爽在內的,金漫被她問的,險些啞口無言,正要給她挑著大拇指,稱讚小姑娘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她並不是這的人,但是眼下,她可不能這麼說啊。
所以,當下,金漫只能繼續裝作無辜的,眨巴著她的狐狸眼,看著人家說道,「怎麼的?我應該知道嗎?這人很有名嗎?」
她一邊說,一邊向四周張望,像是在向其她人,尋求答案一樣,周圍的人,不知道是被她這個問題蠢哭了,還是真的不知道,這位王老先生到底是誰,竟然沒有一個人回答,這種該死的默,契營造出來的氛圍,真的讓這個小姑娘,在崩潰的邊緣瘋狂的遊走。
小丫頭到底年紀小,見過的場面也少見,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爺爺是誰,氣的又哭了起來,說道,「你們這些山野村夫!竟然連我爺爺的名頭都不知道,你們識字嗎?讀過書嗎?」
連珠炮似的,一股腦的,又將周圍的人沒頭沒腦的說了一頓。
「行了行了,你先別哭了,先說出來,這人到底是誰,我看看厲不厲害,你再哭也不遲啊。」
金漫本想著好言相勸,誰想到說完這句之後,小丫頭哭得更厲害了。
金漫只好一咬牙,將自己惡女的形象做到底,伸手繼續一抓,將她的腦後的髮髻,狠狠攥在手上,往後一扯,說道。「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小丫頭果然被她的氣勢,嚇得連眼淚都流了回去,只得嚶嚶嚶的,說道,「王嵐就是天下第一的學問家。連當今聖上,都曾經和我爺爺,學過幾年書的。」
「哦,原來是個,只會讀書的老古板啊。」
金漫聽明白了,剛要鬆手,就看到這小姑娘又眼含熱淚,氣不憤的說道,「才不是呢,我爺爺是有真才實學的,才不是老古板。」
金漫聽這話,可是絕不能忍,心想你爺爺當然不是老古板,但凡她古板一點,也不能讓你長得如此跳脫,所以,金漫看她現在已經放鬆了一些戒備的心,便問道,「是嗎?那,不知道,這麼一個大學問家的孫女,拎著把匕首是要來幹嘛?讀書人,還要幹這殺人的勾當不成?」
小姑娘被她這話說道,勾起了一些回憶,當即看向,身邊的蕭硯的時候,眼神之中,都要能噴出火來,這眼神太過劇烈,讓金漫嚇的往旁邊,躲了一躲,說道,「三殿下,你真不認識這個姑娘嗎?」
蕭硯老老實實的搖頭,隨即緊跟著明白過來一個勁兒,金漫這話問的,有些問題啊,只見金漫,上下打量著蕭硯,又看了看那小丫頭,怎麼看,怎麼覺得,兩人在視覺年齡上,多少是有些懸殊的。
蕭硯今年已經到了而立之年,而這個小丫頭,看著也不過十五六歲。
轉過頭,再看向蕭硯的時候,眼神中就多了一點其她的含義,那眼神,分明是在罵蕭硯,無恥無恥,這么小的姑娘,你是怎麼下得去手?
蕭硯被她這眼神氣笑了,只好乾脆利落的,說道,「你別自己胡思亂想,這個丫頭,我真是第一次見。」
金漫還是有點不信,試著又問了一遍,可是畢竟金漫也是有分寸的人,不再盯著蕭硯,而是向著旁邊的長影,說道,「這話可當真?她不是你家殿下欠下的風流債嗎?」
長影嚇得臉都白了,老老實實的搖頭,「公主放心,殿下,潔身自好,一身正氣,絕不可能……」
金漫歪著頭,又想了想,再看小姑娘眼神中,那噴出的火,也不像是假的,只能說出了自己,最不想猜測的一個猜測,艱難的問了出來,「怎麼?不是紅顏知己的話,那這姑娘,她是你年少時的錯誤嗎?」
蕭硯簡直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狠狠將她拉過來,說道,「你倒是算算年紀再說,好不好?」小姑娘更是氣的直跺腳,「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有爹,我有自己的親爹。我不是剛跟你說了嗎?我還有爺爺呢。」
金漫轉過臉去,存心逗她,「對啊,你當然有爺爺,當今聖上,依然龍體康健。」
這下小姑娘,簡直被噎得無話可說,從來沒見過這麼一個,能亂打鴛鴦,給別人安爹安爺爺的主兒。」只得說道,「當然不是你想的這樣。」
金漫說,「是嗎?你一個小丫頭,不是桃色緋聞女主角,也不是桃色緋聞的產物,那還能是什麼?總別告訴我,你是要來替天行道的,神秘女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