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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枯樹纏之劫①

2024-08-28 14:03:31 作者: 恆河沙數

  「天選之妻?」蕭硯沒有理解吳思遠這句話的含義,問了出來。吳思遠將桌子上的算籌擺了擺,指著其中一支最長的簽子說道,「您看這支簽,卦象中說的很明顯,此女子的星宿是圍繞在紫薇附近的一顆衍星,有她在側,有帝王之氣的紫薇星才能繁衍出更多的帝王之氣,也有開門立宗之說,在百姓中,這種星宿的女子被俗稱為『旺夫』。」

  旺夫啊……蕭硯沒忍住的嘴角抽了抽,默默在心裡想像了一下與金漫成婚後的情形,金漫很受蕭聖的喜愛,從回到京城以後就一直收到重視,成為京城的風雲人物。更是創造了從郡主到公主最短時間的記錄。由此可見,蕭聖對金漫的偏心是明擺著的。

  「先生,如果這個女子的命格是天定鳳命,那豈非……」蕭硯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其中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吳思遠一副深邃的模樣,捻著鬍鬚看他,「正是殿下心中所想。」須臾,吳思遠反應過來什麼似的,追問了一句,「可是之前在祭天台上的那位鳳命之女?」

  

  蕭硯點頭道,「是她。」

  吳思遠聞言便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在走來走去,蕭硯也不催促知道他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吳思遠來來回回走了兩三趟之後,下定決心一般在蕭硯面前站定了腳步,鄭重其事的說道,「殿下,這女子您非要得到手不可。」

  「怎麼說?」

  「恕老夫直言,此女的命格太過特殊,加上這樣的八字星宿歸屬,如果有了她的加持,殿下登上大寶之位不敢說百分之百,也八九不離十了。」吳思遠儼然十分激動,他看起來就像是已經看到了蕭硯身穿龍袍,登上皇位的那一刻。

  「殿下,您那些暗衛派遣的好啊。這麼一來,那女子一定會對您更加感恩戴德,等到她從試煉場歸來時,便該對您馬首是瞻了。」吳思遠眼睛一眯,看著蕭硯還是很不確定的表情,又說了一句,「殿下可是在擔心這樣的女子,尋常的事物無法讓她動心吧?」

  「我告訴您一句話。」吳思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越是這種有野心有本事的女子,越難過的是細節這一關。」

  蕭硯仔細將這句話體會了一下,還是不解其意。直到安康端著滾熱的茶壺進來,放在桌上以後摸了一下兩人面前的茶壺,「殿下和先生也真是的,冷茶可不能飲呢。」

  安康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給兩人手中的冷茶都拿到外面去潑了,回手站在桌案旁邊,用熱茶先洗了杯子,讓杯子也帶上了一絲熱氣之後才徐徐地將兩個茶杯倒上了茶。

  滾熱的茶水倒進杯中,位置停留在五分處。人說淺茶滿酒,滾熱的茶倒滿的話,喝的人也沒辦法端起杯子。

  安康倒好了茶,才留意到這兩個人都在看著自己尤其是主子蕭硯,正皺著眉看著自己的雙手,安康頓時嚇了一跳,尷尬的搓了搓手,自己也看了看,「主子,奴才的手又什麼不妥嗎?」

  蕭硯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對安康說道,「沒有,你的手很好。你從現在起每做一件事都來告訴我,為何要這麼做。」

  吳思遠滿意的點點頭,呵的笑了出來。

  蕭硯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先生為何發笑?」

  吳思遠陷入某種回憶似的,對蕭硯的讚美更是快要溢出來,「殿下自少年時便聰慧超乎常人,老夫在京城流連多年,在貴人宅邸之中教導過的少年也不計其數,但如殿下這般聰慧的,少之又少。」

  「哦?先生很少誇讚我,今天倒是不吝誇獎了。」蕭硯展顏一笑,帥氣俊郎的面上再也沒有兒時的那種靦腆,「不知先生還記得哪些少年聰穎靈活可堪重用呢?」

  吳思遠帶著對自己家孩子一樣的寵溺笑容對著蕭硯點了點,「殿下的心思喲,也太縝密了些。」

  隨即想了想便道,「陸老將軍家的幾位公子都不錯,大公子和三公子我音樂記得更擅長騎射,二公子幼年時候身子不好,不怎麼出來見風。」

  「還有就是葉如君,那位公子從小便是玉樹臨風,可惜已經從了太子的侍讀,在說起來的話,季如賢老城穩重,激靈上比不得他二弟,但勝在周全。」

  「哦,這些您自然是比老夫更加熟悉,人說三歲看老,這幾位少爺小時候性情就是如此,長大後也不會遜色。說起來,倒是有一位女娃,讓老夫時至今日都記憶猶新。」

  吳思遠眯縫著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明眸善睞,內心善良到一隻螞蟻都不忍踩死的小女孩。她那雙眼睛仿佛從沒被任何東西污染過,是至純的明亮。

  「應該是老鴻王爺的孫女,不是那位說話嗓音尖細的,是一個不大愛說話的小女孩。」吳思遠想到那個說話聲音如同鸚鵡般聒噪的女娃就眉頭皺起,「不知道鴻王爺是怎麼回事,就算每家要送出去一個孩子到浮沉館,竟然狠心將那個好的送走了。」

  「老夫聽說後來留下的是那個惡鬼一樣的次女,老夫心裡著實是難受了好一陣。」吳思遠想起那個女娃對自己笑眯眯的,不叫自己吳先生,非要叫他吳叔叔的樣子,就被萌化了。

  蕭硯聽著這段十分耳熟,問道,「先生說的可是金漫?」

  「正是,」吳思遠心想你可算聽出來我說的是誰了,做出一臉遺憾的樣子,「老夫聽聞她回京已經很久了,可一直沒有見過,真是可惜可惜。」

  蕭硯把這前後的關聯都放在一起想了想,說道,「會帶來給您看看的,她就是我說過的那位天定鳳命的女子啊。」

  吳思遠十分滿意的點頭,「若是金漫,老夫倒是對殿下的婚事第一個贊成。」

  「那是後話,畢竟還有……太子殿下。」蕭硯的眼神一下暗淡了下去,他想著太子的手中肯定也有金漫的生辰八字,只要找欽天監的人來算算,定然會得出和吳思遠一樣的結論。

  吳思遠把冷茶潑掉,「那麼殿下的熱茶要早些送到才好。」

  蕭硯跟著一笑,隨口問道,「今天試煉場到哪裡了?」

  安康拿出隨身的一個小本子翻了一下,「回爺的話,大部隊已經到了枯樹纏的山坳。」

  吳思遠舉茶杯的動作跟著一頓,說道,「枯樹纏?可是那個傳說中會天塌地陷的惡魔之地?」

  安康的臉上仿佛帶著一個面具似的,不管對方說什麼,他永遠都是一副笑臉,絲毫不去理會話中帶出來的恐怖意味,「回吳先生的話,卻是那裡。」

  蕭硯的目光已經飄向了窗外,看著逐漸變大的雨勢,心裡忽然升起一陣不好的感覺。

  正待說話間,便看到天空之上有一點紅光直衝雲霄,在天當中綻放開一抹絢爛的紅花。

  「是退出的信號煙花。」安康指著那到紅光對吳思遠解釋道,「試煉場裡的人如果受不了了或者遇到極端情況的話,就會放出那個信號燈,宣布自己退出。」

  那道紅花在天空經久不退,蕭硯看著那道煙花,心中的那點不安仿佛找到了出口。「派人去看,是誰的煙花?」

  安康馬上放下手中的茶具,「是,殿下,奴才會對幾位貴人多加留心。」

  「枯樹纏啊,」吳思遠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幾分,「那地方的傳說,在老夫看來卻不是傳說,之前我曾有一位得意的小友,便是在一場試煉之中,死在了枯樹纏。」

  「先生,枯樹纏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蕭硯總是聽各種宮人說起這個地方如何邪乎,可是他都不相信,覺得是道聽途說的罷了,可是吳思遠說的話,他卻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

  也或許,是那個很重要的人現在就在那裡的緣故吧。

  ***

  「這地方有什麼傳說啊?」金漫一邊和季如良搭話,一邊看著遠方的樹木的搖晃情況。她自己是很八卦這些趣聞的,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季如良的臉色真的太差了,他看起來分分鐘就要嚇死似的,雙手抱著大樹,緊緊的扣進了樹皮之中自己都不自知。

  「這個山坳叫枯樹纏,因為這曾經是一片濃密的樹林,而且裡面的樹木大多都是百年以上的老樹,人們不是都說年老的樹都成了精嗎?如果有人砍伐的話,那些樹砍了都不會倒下,要等砍樹的人離開,才會倒。」季如良說著說著聲音也好了一些,不想剛才那般聲帶顫抖了。

  「為什麼?這麼懂禮貌的樹啊?」金漫故意打岔,將身子往自己這根很細的大樹上又爬了一段,越往上爬就越是不容易,樹枝搖搖欲墜似的不停搖晃,而且樹冠的枝子也越發細了。

  季如良真的跟魏生錦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連習慣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竟然對著她翻了個白眼說道,「懂個屁的禮貌,它那是憋著最後一口靈氣準備砸死那個砍掉他的人呢。」

  「這就是勸人不要砍樹的寓言故事,你聽聽就行了,別太往心上去。」金漫爬到了樹的頂端,找了幾個下腳的地方勉強維持住身形,往遠處看去的時候發現果然那些枯掉的樹木本來剛才還能堅持著站立,誰想到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個樹就仿佛被人抽去了筋骨似的,紛紛往一個方向倒去。

  「你別不信,老人說的話都是有緣故的,要不是真的,怎麼可能流傳這麼多年!我告訴你,前些年,也是一次試煉,結果死了一位貴族少年,那位哥哥要是還活著我告訴你吧,現在的三殿下就不會被太子一直壓制著,肯定能馬上翻身!」季如良在狡辯上就沒輸給過任何人。

  「好好,這些樹都會砸下來,然後呢?這地方為什麼叫枯樹纏?」金漫這次是真的在問。

  畢竟在大雨之中,如果一些樹木被衝垮,也絕對不會是齊刷刷的一根一根的朝同一個方向倒下。

  大自然造成的傷害也是千差萬別,這樣絕對的一致看著便是詭異的不得了的場景。

  「因為這裡的樹明明都死了,可是就是不倒,因為那個砍樹的人砍斷了一片林子,可是在搬運樹的時候就被第一根樹給砸死了。剩下的這些,你看到的這些樹其實都是被砍斷過的。邪乎的地方就在於這些死樹還在不停的生長。」

  「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生長都長在哪兒了,反正長就是了,等到下一個觸怒他們的人出現的時候,就會整齊的倒下,將樹枝上的藤纏繞在人身上,活活勒死。」季如良總算把這個傳說說完了,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金漫已經不在原先的位置上,心裡嚇了一跳,立馬大聲喊了起來。

  「金漫你特麼不是掉下去了吧?窩草!」季如良急的連國粹都罵了出來,他那個玉佩是很重要,可是如果金漫因為玉佩死掉,他會比丟了玉佩更生不如死!

  「金漫?金漫!你別嚇我啊!你掉哪兒了?我去把你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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