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被控制住的棕熊
2024-08-28 13:29:53
作者: 林魚魚兒
蕭也滿目愧疚:「你為我而傷,我照顧你也是應該!」
說著便將吹涼的茶水送到她的嘴邊,蘇婉婉喝了一口,頓時覺得好受許多,只是肩膀還疼,一動便是撕心裂肺之感。
她沒有力氣說話,躺在床邊,合上了眼睛。
蕭也認真的看向她,語氣小心翼翼:「你為什麼要不顧生死,救我於危難?」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婉婉睜開了眼睛。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兩人一番對峙,蘇婉婉粲然一笑,口不應心的說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之,又能救下對國家有用的你,死了或許還能回去了。」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萬一呢?蘇婉婉,你不知道生命有多麼可貴嗎?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蕭也突然怒了。
蘇婉婉一愣,氣的傷口疼:「呵,不知好歹就算了,反正我又不是為了你,不必生氣。」
蕭也這才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過激了,伸手去牽她的手,卻被蘇婉婉狠狠的甩開。
他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婉婉,其實,我只是擔心你,你以後不要再如此衝動行事了,我……」
【這個世界沒有你,漫漫長日該如何度過?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化作了一生嘆息,消散於空氣中,蘇婉婉愣了一下,正要與他說點什麼的時候,沉風又來求見。
他手中拿著一個盒子,跪倒在地稟道:「皇上,在熊屍中發現了幾個蠱蟲。」
兩人臉色一變!
前幾日是馬,今日又是這頭熊,這圍獵場上,真是危險重重,苗江之人渾水摸魚,到底想做什麼!
蕭也看了一眼,與那一日在馬屍的蠱蟲略有不同,今日這個蠱蟲在血液之中仍然活性十足,不斷掙扎,一股腥臭,席捲而來。
他皺起了眉頭:「好好的收著!」
「是。」
「這圍獵場上,定然有歹人作祟,薛高和高歸義的守衛軍不一定可信,你帶幾個人盯著,但凡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抓捕。」蕭也若有所思的說道。
如果真的是苗江人,那麼,以他們的勢力,能夠混這麼多人手進來,說不定他們內部出了問題。
他點到為止,沉風自然明白,說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蘇婉婉這才看向他:「你可懷疑誰?」
「不知道,高歸義也傷勢嚴重,我還沒有去慰問一番,又出了這檔子事。」蕭也嘆氣,眉目之中,略有沉思之意。
蘇婉婉虛弱笑笑:「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宮?」
「本來明日就可以了,但你現在的身體。」蕭也滿臉擔憂。
「無妨。」蘇婉婉搖頭。
營地里謠言紛紛擾擾,地方不夠大,隨風一散,不過一個時辰,便傳的沸沸揚揚,平陽候聽到這個消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找了半晌才在營帳的角落找到了正在灶台旁燒火的江明照。
他還沒說什麼,江明照聽到動靜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說道:「我在熬粥,想給高伯伯送去。」
「我沒問你在幹什麼!早晨到底是怎麼回事?」平陽候滄桑的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江明照多日裡來積壓的委屈,在此時此地爆發,忍不住哭了起來。
「爹,我不是有意的,吃了皇后娘娘賞賜的炙肉,女兒就昏迷了,醒來後,就已經在他的營帳中了!」
一聽這句話,平陽候坐不住了,一言不發的朝外面走,焦明朝怕出,什麼事兒立刻跟了上去,平陽候回了自己的房間,取出了那一柄照月寶刀。
「老驥伏櫪,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點用的!」
氣血一上,為了女兒,平陽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江明照一愣,立刻衝上前去,跪倒在地,抱住了他的大腿,悲傷道:「父親,別……」
平陽侯用盡力氣,將其甩開,老淚縱橫:「我兩兒為天家喪失性命,天家何以要這樣對我?」
江明照難得淚流滿面,悲傷不已:「父親若是找時臣的麻煩,肯定會造成兩國開戰,造成生靈塗炭的後果,我江家就是罪人,父親一生忠君愛國,真的要為女兒背上此等罵名嗎?」
「我連你都護不住,何談護家國?」平陽侯終究是一聲哀嘆。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大抵如此。
門外一陣腳步聲,江明照一撩帘子,便看見江淮滿臉憤怒的在門外。
「皇后真的如此做了?」
江明照生怕二人做出什麼,立刻說道:「事有蹊蹺,弟弟別亂來?」
江淮狠狠將手中刀劍一擲,咬牙切齒:「我不會這樣做,但我也不會看著自己唯一的姐姐遠嫁北漠。」
說完,他轉身離去。
平陽侯終究覺得不對勁兒,立刻說道:「你快跟去看看!」
江明照點頭,抹了一把眼淚,追上去。
行宮外面,江淮長跪不起,身形筆直。
郭公公裡頭通報了一聲,出來嘆氣道:「江公子請回吧,皇后娘娘昨天遭受野獸襲擊,已然受傷,御醫說了,靜養為佳,他不會見任何人。」
江淮當然知道,立刻詢問:「可我聽說娘娘已經醒了!」
「是皇上吩咐的。」郭公公嘆氣:「皇上覺得娘娘辛苦,是以,拒見任何人。」
江明照正好追了過來,眼見這一幕,立刻將他拉了起來:「別鬧了,跟我回去!」
「皇后娘娘曾跟我說過,志同道合,何不同行?我倒要問問娘娘,便是要用這種手段對付你嗎?」江淮氣憤不已,有些口不擇言。
郭公公在一旁聽著也是臉色一變少年氣固然好,但有時候,也會禍從口出。
「隔牆有耳,江公子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抱歉,郭公公,小女就帶他離開?」說完之後,江明照扯住他的衣袖,拉扯著他,快步離開了此處。
江淮雖有不情願,但還是跟著離去。
外面的嘈雜聲,也落入了依在窗邊的蘇婉婉的耳里,她抬眸看了一眼:「什麼聲音啊?」
郭公公進來:「不過是有人求見罷了,皇上說了,您好好歇著。」
蘇婉婉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擔心笑,也為了抓住。作亂之人,身涉險境,也不知道情況到底如何,肩頭的傷痛的投了睡不著,想看書也看不進去,只能望著外頭的天光,悠悠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