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被虐
2024-08-28 13:08:52
作者: 荒糖
「她說的話有效?」鳳梧抓住重點問。
她發現一件事,孟聞沒與李照商量,而是直接跨過李照跟李婉兒商量,李婉兒點頭答應後,孟聞就好像得了什麼承諾般。
仔細一想,李照…李婉兒…
都姓李…
「她說的話比李照有效多了,整個李家乃至黑市,都是婉兒的,不過與李照成親之後,她便把李家所有產業都給李照打理,自己甘居幕後。」
「說李照是黑市主人,不如說婉兒才是黑市的真正主人。」
孟聞見鳳梧問起,回答道。
「哦?」鳳梧哦了聲,好似聯想到什麼般。
李婉兒才是李家有話事權之人,連黑市真正的主人也是李婉兒,也就是說…
李婉兒一死,李家所有一切都會落入李照手上
李照對鳳憐猶如上賓,只要鳳憐能拿捏住李照,便等同於拿捏住整個黑市…
一瞬,鳳梧有些明白為什麼鳳憐要李婉兒死了。
不過,她怎麼就能確定李婉兒一死,她便能拿捏李照呢?
思及此,鳳梧蹙眉。
她想不通,也想不透。
「師傅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孟聞好奇問。
「沒什麼,只是好奇明明自家夫人情況不樂觀,李照還在黑市內待著,半夜不回。」鳳梧緩緩道。
孟聞也疑惑,他是跟鳳梧一同離開黑市的,離開之後他往李家來,鳳梧回了楚家,算算時間也有三個時辰。
許少人敢在黑市鬧事,黑市那邊應該沒什麼事三個時辰處理不完的,現在都深夜了,李照竟沒回李家。
李婉兒受傷之後,李照是巴不得日日夜夜能陪在她身邊,很是擔心她。
今夜不止連人影都沒見到,還徹夜不回家…
鳳梧抬起手,手指點在李婉兒天靈蓋上。
孟聞見狀,不敢打擾鳳梧,退了出去,為鳳梧關上門,跟趙舀一起站門外守著。
只是,相比於剛剛鳳梧煉丹藥那會,孟聞此刻少了幾分聒噪,多了幾分擔心。
鳳梧既說李婉兒體內還有東西,那肯定有。
不過,他好奇什麼樣的魔修在傷人之後還會往人體內放東西,想讓她死,但又不直接殺了她…
怪,真怪。
房間內,安靜得連針掉落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一道暖流從鳳梧體內緩緩流淌到她手指,隨後入了李婉兒的體內。
眨眼,便見一道黑氣從李婉兒頭頂冒出來。
鳳梧見狀,掏出金丹,金丹在半空中迅速旋轉,一陣陣怨氣從金丹身上散出,最後落入李婉兒身上。
鳳梧抬起手,解開李婉兒的衣領,看著她身上的一條條的黑線,皺眉。
只見黑線偶爾凸起,眨眼又凹了下去,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遊動。
黑市二樓。
李照躺在床上,摟住一旁嬌小的鳳憐,衣衫不整地。
「怎麼過這麼久,他們還沒把回魂丹拿到手?」李照呢喃道。
他與趙舀合作過不少次,趙舀是金丹期,他帶上幾個人對付鳳梧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怎麼等了這麼久,都等不來趙舀把回魂丹帶回來。
「李老闆別急嘛,我姐姐本就狡猾,抓她要費一番功夫。」纖細的手搭在李照胸膛上,鳳憐依偎在李照懷中開口道。
「再狡猾,也不該這麼久都沒消息。」李照蹙眉,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李照說罷,推開鳳憐想從床上下來,卻被鳳憐先一步攔住。
「李老闆不多看看我,反而要去找我姐姐,這…難道是鳳憐伺候得不好?」鳳憐輕咬薄唇,臉白裡透紅,似有些嬌羞,她一動,身上的肚兜也隨之滑落。
李照看著鳳憐這模樣,吞了吞口水,走不動路。
他沒想到鳳憐雖小,但發育的這麼好,而且身上還有些魅態,叫人多看一眼都會心動。
「李老闆快來。」鳳憐見李照不動,莞爾一笑,手一拉,又把李照拉到床上去。
小腳一勾,紗幔落下,床上傳來鳳憐的嬉笑聲。
鳳憐勾住李照脖頸,緩緩躺下。
只要再來一次,她就能吸取李照一半的修為,再然後…她能用魅功讓李照與吳勇他們一樣,當她的傀儡,聽她的話。
只要李婉兒一死,李家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李照的,只要她把李照收入囊中,那黑市便會是她的,李家的一切也是她的!
鳳家那邊靠不住,她現在只能靠自己!
思及此,鳳憐眼中划過一抹堅定。
她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被『雲錚』掌控,更不能只依靠『雲錚』!
她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他日才能跟鳳梧抗衡!
鳳梧敢那麼囂張,就是背後有那麼多人撐腰,若她能有自己勢力,背後有人撐腰,她還怕什麼鳳梧?
怕什麼楚家白家?
四大學院友誼賽時,會有五湖四海的修士前往觀看,那時就是她找靠山的機會!
楚白兩家強,可也只在洛城內強。
外面,多的是元嬰修士!
鳳梧能找到那麼多元嬰修士撐腰,她也可以!
她就不信她比鳳梧差!
洛城內,懷故一手捂著胸膛,一手抵著牆。
噗地聲,一口鮮血吐出,濺落在牆角旁枯萎的草上。
驟然,原本枯萎的草開始變綠,生機勃勃,好似初春剛生長出來般綠。
「該死,玄夜!」懷故咒罵道。
玄夜到底是從哪知道他在洛城的?
還順勢把他從洛城內翻了出來,追殺他一路,把他打敗之後,命他把寒玉石交出來,用寒玉石換他的命。
最重要的是,他竟真用寒玉石換自己的命了。
該死,可真該死!
不過吸收了一縷離淵火,玄夜便碾壓他到這程度…
若讓他得到第二縷離淵火,那還得了!
「該死!」懷故罵道,扶著牆一步步往暗巷去,心卻不甘得很。
在地獄林內他與玄夜還能打個一二,他受傷,玄夜也不會太好過。
現如今玄夜打他就跟踩螞蟻一樣。
往後他見了玄夜,他只能躲著,除非他能找到最後一縷離淵火!
吞噬它,讓離淵火承認他,這樣他便能跟玄夜打個平手。
若最後一縷離淵火也落入玄夜手上的話,不管誰來都不會是他對手…
懷故想著,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
他一雙桃花眼笑起來時候瀲灩,可若不笑之時,冷漠得像不見陽光的深淵,任誰一看,都無法再從深淵內爬上來。
他坐在高座,萬人跪拜。
他不過一揮手,一個城的人便得因他這一揮手而遭殃,不管元嬰期或大始境界的修士或魔修,都對他言聽計從。
越想,懷故的臉色便越蒼白難看。
越想,他心裡便有股自己明明跟玄夜一樣,卻比不上玄夜的錯覺。
錯了,不該稱他為玄夜,應該叫他…
離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