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家主
2024-08-28 13:07:27
作者: 荒糖
轟。
桌子四角斷裂,桌面又咔嚓一聲,四分五裂,最後散架。
那些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拿著菜碟子,又掀起眼皮看向與他們一起伸手的人,抬起手一掌打過去。
砰、砰。
楚善這一掌打過去,白知行沒受傷,倒是後面牆壁上的花瓶被打倒,掉落地上,碎成渣子,碎片濺起,嚇得站在一旁的金潘往白星魅身後縮了縮。
在他們心裡,白星魅永遠是最靠譜的。
只要待在他身邊,便能什麼都不用怕。
哪怕有危險,白星魅也會第一個保護他們!
楚澤站在一旁,凝出一道金色屏障,怕兩人真打起來會傷了他們。
「誰,誰還記得我們只是吃個晚膳而已。」金潘怯怯道,黝黑的眼看著面前氣勢洶湧,快打起來的兩位大佬。
一個元嬰期,一個金丹後期…
誰能想到這兩人打起來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一盤菜…
「他們這樣,罪魁禍首好像是你們。」萬重看向金潘。
若非他跟鳳梧兩人在飯桌上爭搶,楚善跟白知行又哪會加入爭搶中…
不過,堂堂家主為了一盤菜而大打出手,還真讓他驚訝…
此刻兩人在他眼中倒不像是個家族的家主,反而像極了小孩…
錯了,可能連小孩都不會為了一盤菜而打得古董花瓶碎一地還不停手…
「老白,你看你都這麼胖了,再吃下去你這身都快走不動了,不如把這盤菜讓給我?」楚善抓著盤子的一邊,看著抓著盤子另一邊的白知行道。
「哼,我就是吃再多,我步伐也還矯健著,不信你可以來試試!」白知行冷哼一聲,不服輸道。
兩人四目相望,凌厲地看著對方。
兩人似心有靈犀般,抬起另一隻空閒著的手朝對方打去,掌與掌互相牽制。
砰。
氣勁朝兩邊而去,四散開來,把擺在桌上的古董花瓶,掛在牆上的字畫都震碎。
至於萬重等人,幸好有金潘跟楚澤兩人凝出來的屏障,否則他們也會跟這些落在地上成了碎渣子的古董花瓶一樣散架。
然而,哪怕開起兩道屏障,屏障也出現了裂痕。
顯然,他們的屏障擋不住築基後期跟元嬰期一道分散開來氣勁。
楚澤蹙眉,看著裂開的屏障,又看向金潘凝出來的屏障。
他的屏障裂開,金潘的屏障只是顏色淡了幾分卻沒裂縫…
「試了一下,你不行啊。」楚善挑釁道。
白知行身上還有傷,他打白知行,明顯他處於上風。
「放屁,我只是還沒使出真本事!」白知行臉一黑,聲音大了幾分。
他一喝,地板掀起漂浮在半空中,朝楚善砸去。
楚善見狀,凝出一道屏障來。
雙方就這麼近距離打著,可誰也沒鬆開握著盤子的手,仿佛誰鬆手誰就輸了般,兩人對這盤菜執著得很。
「我有股不好的預感…」金潘開口道,他的眉頭一直跳,隨著他們越打越激烈,他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萬重挑眉,看了眼金潘。
金潘這人除了有錢跟會做棺材之外,運氣與直覺也是一等一的好。
他有不好預感的話,那肯定…
是真不好!
「鳳梧呢?」楚澤全神貫注地看著打著的兩人,沒把金潘的話聽在耳中。
看著看著,他才發現…
從白知行跟楚善打起來開始,鳳梧就不見了…
楚澤一提起,萬重跟金潘兩人掃向周圍,確實不見鳳梧的身影。
「對啊,鳳梧呢?」金潘撓了撓頭,好奇道。
鳳梧是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
就在他們想著時,上方的屋瓦掉落,砸在金潘腳下。
這一砸,把正想著問題的金潘給砸清醒了。
這一幕,似曾相識。
下午正發生過!
「快跑啊!」金潘大聲道,跟下午那樣,拉著萬重的手便往外跑。
他終於知道這股不好的預感來自哪了!
然而這一次,他們卻沒下午那麼好的運氣,他們還沒跑出去,房子便轟隆倒塌了。
唯一幸運的是,金潘跟楚澤兩人的屏障還在,所以幾人安然無恙。
轟隆、轟隆。
楚家的地搖搖欲墜,轟隆聲巨大,響徹整個楚家,甚至連路過楚家門外的都聽得一清二楚。
楚家中午響了一次大聲響,現在又響了一次,難道楚家有人在渡劫不成?
那些聽得震動的路人們心裡想著。
而在不久後,洛城上下便開始傳著楚家家主又升一級的消息…
「咳,咳咳咳。」灰塵起,久久揮之不去,嗆得金潘一行人不行咳嗽。
直到灰塵消失,他們才看到站在廢墟中的二人。
楚善與白知行二人也安然無恙,只是他們跟金潘他們不同,他們是硬扛過去的。
哪怕整個房子倒塌,他們也不曾挪開一步,不曾鬆開拿著盤子的手。
至於盤子內的菜,早被掉下來的屋瓦碎片跟灰塵弄髒了,根本不能吃。
他們不明白,這兩位家主為什麼這麼執著這盤子!
「爹!」楚澤跟白星魅二人見自家爹爹額頭流血,一身狼狽時,異口同聲喊道,眼中布滿擔憂。
「無礙。」楚善跟白知行互相看著對方,可這話卻是對楚澤跟白星魅說的。
「好你個老善,這閉關還真有用處啊,修為竟漲了這麼多。」白知行開口道。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在夸。
「你也不賴,說一直沒進步,可進步卻如鴻溝。」楚善也開口夸道。
「家主,家主您沒事吧!」楚叔聽得響聲趕過來,見楚善臉上流血,著急道。
跑到楚善跟前時,楚叔立即把兩人手上的盤子拿掉,隨後查看兩人的傷勢。
見兩人只是臉上被刮傷,沒受嚴重的傷時,楚叔才鬆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在盤子被楚叔拿走之後,兩人心照不宣地笑出了聲來。
那些人看著方才還針鋒相對的兩人如今開懷大笑,不由得好奇,兩人是怎麼了。
另一邊,楚家另一處屋瓦上。
鳳梧看著眼前一身黑衣的男子,眸中映著冷意。
與先前不同,他現在不蒙面。
皎月之下,他這張臉也妖孽得不可方物。
「怎麼?又惦記上什麼東西想來偷了?」鳳梧開口道,語氣卻不似之前那般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