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名將在東觀
2024-08-30 17:02:52
作者: 穿越三國
金日?,字翁叔,西漢匈奴人。原是匈奴國休屠王太子,投漢後全部落居胡城。事武帝忠心耿耿,被托為輔助年幼昭帝的大臣之一,
武帝元狩二年,霍去病為驃騎將軍,率領一萬騎兵出隴西,擊匈奴,經歷了匈奴中的五王國,轉戰六日,過焉支山一千餘里。殺匈奴五王中的折蘭王;斬盧侯王;執渾邪王子,獲渾邪國國相、都尉,並得俘虜的首級八千九百餘級;收休屠王用來祭天的金人像。
渾邪王和休屠王恐慌,謀欲降漢,可是此時休屠王后悔了,不想投降漢朝,渾邪王就將他殺了,兼併了他的部下。
原休屠王太子日磾,與母親閼氏、弟倫,俱沒入官府,安排到黃門養馬。
武帝於游宴之時,召閱諸馬。後宮的妃子美女在武帝身邊站得滿滿的。和日?在一起的數十個人牽馬從殿下經過,莫不竊視美色。至日?,獨不敢。日?身材高大,容貌威嚴,養的馬肥而好。
武帝見到日蟬的行為與眾人異,就驚奇地問他的名姓、出身。日?具以實情相告。武帝更加驚訝,即日賜日?湯沐、衣冠,拜為馬監。武帝緊接著遷日?為侍中、駙馬都尉、光祿大夫。
日?雖然得到皇帝的親近,但他行為檢點,未嘗有過失,因為日?父休屠王在匈奴時作金人祭天,武帝賜日?姓金。
後元二年二月,武帝病重,下詔立劉弗陵為皇太子,冊命霍光為大司馬、大將軍,金日?為車騎將軍,太僕上宮桀為左將軍,受遺詔輔少主。遺詔,封金日?為秺侯。
而李陵,字少卿,隴西成紀人,飛將軍李廣長孫。初以祖勛,授予侍中、建章宮監,遷騎都尉。
隨貳師將軍李廣利出征匈奴,率五千步兵與八萬匈奴兵戰於浚稽山,終因寡不敵眾兵敗被俘。得知漢武帝夷滅三族,心灰意冷,投降匈奴鞮侯單于,迎娶公主為妻,封為右校王,老死於匈奴。
楊烈以此二人來說蔡琰,讓其放心。
蔡琰聽到昭武侯鎮北將軍身份的楊烈這麼一說,雖然不能夠全然放心下來,卻是也安心不少。趕忙起身,再次拜謝楊烈。
陽曆也急忙還禮推辭。
就在此時,忽然外面有護衛盡力稟報說到。
「有東觀鄭康成,攜一少年,稱是夫人親眷,得知夫人歸漢,前來求見。」
鄭康成,就是如今在世的大儒之一,楊烈欲重開太學,故而敦請來到洛陽。
如今在南宮之中,東觀居住,帶領一幫大儒弟子,在重修東觀藏書。
他和蔡琰的父親蔡邕,卻是多年的好友,當初蔡邕被王允下獄,鄭康成也曾為此說話,但是他遠在老家,等到他得知消息的時候,蔡邕早就死於獄中了。
如今得知老友失陷在匈奴的女兒昭姬歸來,卻是急忙趕過來求見,而他所帶的那位少年,卻正是剛才楊烈念叨過,並且為之失神片刻的羊祜。
原本的南陽太守羊續的孫子。
羊續,原為南陽太守,為官清廉,曾有人探聽到羊續喜歡食魚,故而送他肥美鮮魚。卻不料被羊續懸魚於門口,以為後來送禮者戒,所以,被人尊稱懸魚太守,流傳後世,稱其為羊續懸魚。
而羊祜則正是羊續的孫子。
羊祜的母親正是蔡琰的胞妹。所嫁的羊衜,做過上黨太守,如今卻已經雙雙病故,羊祜被叔父撫養。
而今洛陽太學重開,他就被叔父送到洛陽,跟隨諸多大儒學經。
蔡琰可是他的嫡親姨母。所以,他和鄭康成一同前來。
原本以為故人多數凋零,舉目無親的蔡琰聞聽不但有著父親老友,當時喜愛自己的鄭康成在洛陽,更有著自己胞妹的兒子羊祜一起過來,馬上欣喜萬分,但是礙於楊烈這個君侯在,所以,特意看向楊烈。
「夫人又舊識和親眷上門,卻是好事,還不趕緊有請?我自去迎接。」
楊烈說著,就起身出去迎接鄭康成。
要知道,鄭康成如今可已經是八九十歲的老人了,能夠接受自己的敦請,來洛陽為著太學重開,還在東觀勞心修書,這讓楊烈不佩服都不行。
所以親自出迎,也是應有之義。
剛剛和蔡琰前後走到門外,就聽一個聲音說道。
「我說怎麼今日這裡戒備森嚴,原來是君侯也在。卻是正好,老朽有事要找君侯。」
楊烈一聽,馬上說道。
「老先生有事請講,文烈無有不從。」
說完之後,馬上拱手作禮,恭聽老先生教誨。
「不急,不急,先見見我那好友的女兒,咱們隨後再說。」
隨著話語聲,一個被少年扶著的老者走了進來,見到蔡琰之後,頓時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伸出一隻手,顫抖著看著蔡琰說道。
「昭姬,苦了你了。」
蔡琰急忙走過去,扶住老者,哽咽著說道。
「再苦不也過去了麼?昭姬總算是回來了。」
說完之後,才看著那少年說道。
「你是羊祜?」
少年聞聽,急忙行禮說道。
「見過姨母。」
「好好,沒想到我剛回洛陽,就見到了你。」
說到這裡,蔡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激動,掩面痛哭。
不管是楊烈還是羊祜,都是男人,並且有礙不能過去勸說,倒是鄭玄,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年齡,看著昭姬的模樣,不由得正色說道。
「咄。你也說過,再苦都過去了。何必如此悲傷?讓你父得知,該是何等的悽苦?」
這個時候,看到母親痛哭,他的一雙兒女,也急忙過來,雖然是草原異族,但是,卻也懂得漢話,故而只能是拉住母親的衣襟,也只能是低低的呼喊著母親。
「這是你的兒女?」
鄭玄看到明顯有著異族相貌特徵的一雙兒女,不由得遲疑著問道。
不單是他,就連羊祜也有些尷尬,畢竟算起來,這是他的表弟表妹。
「老先生有些執拗了。豈不聞金日磾舊事麼?」
一看勢頭有些不對,楊烈在一邊用不大不小的話語,提醒說道。
鄭康成是何等的機敏,聽楊烈這麼一說。頓時明白。口中連聲說道。
「是我執拗了。老了,不比君侯看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