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大軍入草原（2）

  「其實啊，你不用這麼擔心馬孟起。怎麼說人家也是在西涼他父親麾下，大老了仗的大將，獨領一軍的時候都不少，需要你這麼上心麼？」

  轉眼大軍就要出發了，徐榮和楊烈站在軍營門口，看著出發的騎軍，徐榮忽然在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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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番話，可以說徐榮憋了好久了，能夠到現在才說，已經不錯了。

  楊烈一聽，頓時一愣，隨後也就笑了。

  徐榮說的不錯。自己倒也是的，怎麼會老覺得馬超不會打仗似得。人家恐怕論起實戰來說，除了武藝一途不如自己，還真的比自己強多了不是麼？畢竟大大小小跟著父親馬騰打了這麼多年。而且敗績不多不說，反倒是由於他出身西涼，他的戰法格外適合和羌胡以及草原上的這些遊牧民族作戰。否則的話，豈會有以後的天將軍的稱號？

  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後世的感情在作怪，怎麼都不想看著自己曾經喜歡過的錦馬超在此落得和前世一樣的悲慘結局？

  「那些追星的粉絲，恐怕都是這樣的心思吧？」

  想到這裡，楊烈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也對，打仗的本事，還是要去戰場上去學，去練。我擔心的有些過於了。「

  大軍出征，雖說馬超作為先鋒，都能剛剛出發的時候，還是和作為他身後中軍的張繡有著一段道路通行的。他們要到了和草原那些胡族接觸的地方，才會分開。

  張繡就地紮營，建立一個穩固的出發基地，馬超前出，掃蕩營地四周的同時，搜集草原上遊牧部族的訊息，找到目標之後，大軍出動，爭取一擊得手，來一個開門紅。

  張繡這會兒看著同行的馬超，開口說道。

  「孟起，我就沒有見到過有什麼人能夠讓鎮北將軍如此上心的。據說，最初和你有些相似的還是鮑鴻大人的公子，鮑凌，如今的河內都尉。但是據說，還沒有像對你這樣上心。」

  聽著張繡微笑著說出的這番話，馬超心裡一動，但是依舊故作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用他教？」

  「呵呵，你還別說，最初的時候，砸我叔叔麾下，我和你是差不多一樣的想法。自負武藝過人，麾下騎軍兇猛。但是第一次遇到鎮北將軍的部下，我就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第一次遇到，就被折服了？」

  馬超一聽，驚疑的問道。張繡嘆息一聲，回答說道。

  「不服不行啊。我記得那些存在，你也遇到過一次的，而且還是全軍覆沒，就是你不是龐德將軍相救，覺得自己能夠逃出去麼？」

  說道這裡，張繡微笑著看著馬超。

  「你說的是重騎？」

  一提起自己的第一次慘敗，馬超顧不得自己的痛楚被張繡重新揭開，驚訝的玩到。那次那一部黑色鎧甲，冷酷至極的漢軍重騎，給了他慘痛的教訓不說，差一點成為他一生的夢魘。每每想起，都有著一種無可抵擋的無力感覺。

  幸好的是，在和父親被楊烈半強迫著收編以後，才算隱約知道，這種恐怖的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是在北軍當中，也沒有太多的數量。這才感覺到平衡，覺得自己不過是倒霉而已，第一次和楊烈對陣，就遇到了這種存在。

  現在聽說張繡第一次遇上的居然也是重騎，也就好奇起來。

  「不過麼，那個時候的我和你不一樣，不適合他們對敵，而是友軍，協同作戰，對付追擊天子和諸多公卿的白波軍。」

  「那戰況如何？」

  「還能如何？我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根本不用大將帶領，就憑著自己本身，直接就衝垮了白波軍不說，韓暹乾脆就死於他們的馬蹄之下。而且那時候所在的地方可是山道，雖說並不險峻，但也曲里拐彎，並不適合騎軍衝鋒，更加令人驚奇的是，當初帶領騎軍的居然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士，他從頭到尾就下了一個出擊的命令而已。對了，他就是如今坐鎮洛陽的那個郭嘉郭奉孝。但就是這一句命令，主機而來的白波軍精銳，直接被重騎沖庫不說，太多的賊兵奔逃不及，死於他們的鐵蹄之下。就連韓暹都是被他們的衝鋒，直接撞上，重傷而死的。「

  說到這裡，儘管自己不是當初重騎衝鋒的對象，但張繡每當回憶起那個場景，就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而馬超可是被重騎針對著衝擊過的，那種排山倒海，無可阻擋的衝擊，他怎麼會忘記？在他想來，那就是一群魔神，隨時都能取走任何人性命的魔神。

  那次大戰過後，他也曾經想過許多次，自己如果再遇上重騎，怎麼能夠應對或者打敗他們，覺得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屬下騎軍的速度和靈便和對方糾纏，知道對方馬力耗盡，應該就能輕鬆獲勝。

  所以，他有著一段時間，曾經盼望著和重騎在此對陣，好一雪前恥。但始終沒有機會。

  但在被逼著加入楊烈麾下之後，他才發現，北軍所用的戰馬比起他們的西涼戰馬來說，雖說是同出一個源頭，但卻有著獨特的飼養方法。使得戰馬的個頭力量以及耐力都大幅度的得以提高。

  這麼一來，和對方對耗，恐怕是人家沒垮，自己倒是已經累的跑不動了。這麼一來，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對陣方法，也就只要利用地形地勢了。畢竟對於騎軍，有些地方都是它發揮戰力的制楛，更何況是披著重甲的重騎？

  但今天聽張繡一說，似乎也不可行？

  所以馬超就忘記了一切，而是所思所想只有這麼一個東西，開口直接問道。

  「那麼將軍可曾想過怎麼對付他們麼？」

  張繡一聽，馬上說道。

  「這麼沒有？但是想來想去，除非他們馬力耗盡，否則的話，就是在山路之上，他們甚至都比輕騎靈活，怎麼應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所用的戰馬，比起我們自己的都好。加上那一身的重鎧防護，嘿嘿，真的不好對付，除非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們一方，而且對方主將是個蠢貨，才能有機可乘。但是，你覺得這些齊聚一起，可能麼？」

  「不得不說，鎮北將軍那就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