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病房衝突
2024-08-28 10:48:46
作者: 求求你了讓我火吧
「我感覺像是做了好長的一個夢......」
看著病房內的眾人,葉海濤有些迷茫的說道。
他昏迷的時候就是突然暈過去的,現在已經躺了好久,差一點就人沒了,現在醒了過來,自然是還有些渾渾噩噩。
但這並不妨礙病房裡的一眾醫生震驚。
他們看著一下子臉色都不再蒼白,恢復紅潤的葉海濤,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蕭仙師醫術果然遠非老頭子我可以想像!」
程仁雍高呼一聲。
若不是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他現在就想給蕭逸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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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震撼了,太激動了。
此生能得見這等醫術,是他程仁雍祖宗十八代積德啊。
先前質疑蕭逸的醫生,此時也是滿臉的羞愧,蕭逸不出手的時候他理解不了蕭逸的強大,但蕭逸一出手,他這才明白蕭逸的恐怖,不得不承認,蕭逸的醫術比他高明了不知多少倍,他這輩子恐怕都難望其項背。
因為激動,有幾個小護士當場偷偷拍了蕭逸的帥照,很花痴的發到微訊群里,配上文字:這麼帥還那麼有本事,天啊,要是能嫁給他,少活十年也願意。
隨即,蕭逸治好了葉海濤的消息便遠遠傳播開來,讓整個第三人民醫院都震動了。
因為葉海濤這個病人大家都是有所了解的,很清楚葉海濤除了等死基本上沒辦法救治,但就是這麼一個被所有專家判了死刑的病人,竟然突然的被一個年輕人給救醒了,這是何等逆天的醫術?
當然,身為當事人的蕭逸,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轟動了整個第三人民醫院,靜靜的為葉海濤調息著身體。
因為葉海濤昏迷得實在太久,長期靠營養液維繫生命體徵,肌肉都有些萎縮了,想要徹底恢復健康,顯然還需要後續的不斷調養。
蕭逸一邊為葉海濤推拿按摩,一邊教葉淺手法,同時也允許了第三人民醫院的一眾醫生旁聽。
他講得深入淺出,句句直指關鍵,所有醫生都受益匪淺,哪怕是不怎麼懂中醫的西醫專家,也能很輕鬆的聽明白蕭逸要表達的意思,眾醫生於是越發感覺到蕭逸醫術的深不可測,對蕭逸也越發的恭敬。
「大體就是這些,明白了嗎?」
講完推拿手法的要點,蕭逸看了葉淺一眼。
葉淺一邊記筆記,一邊連連點頭,這些內容顯然還需要她回家後慢慢理解。
蕭逸見狀搖搖頭,這不過是最基本的推拿按摩手法,相當簡單的東西,葉淺竟然也記不住,看來是沒有學醫的天分了。
倒是他也沒指望葉淺能有多厲害,教葉淺這種推拿按摩的手法,也只是因為葉海濤後續需要溫養,而到時候最適合給他按摩的人是葉淺,所以蕭逸才會教她,僅此而已。
給葉海濤治完病,蕭逸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候,突然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大漢走了進來。
一個老中醫扶了扶老花鏡,上前一步,皺眉道:「病房重地,閒雜人等不許入內,你們是誰?來幹嘛的?」
那兩個大漢理都不理他,抬手一推。
老中醫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還是旁邊的醫生扶了他一把,他才站穩了跟腳.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眾醫生怒了。
兩個大漢不理他們,凌厲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停在蕭逸身上,冷聲說道:「蕭醫生,我們老闆叫你去給他兒子治病,你最好現在就跟我們走。」
他們顯然是聽說了蕭逸神針救人的事兒,專程過來找蕭逸的,只是他們的態度極其惡劣,神情也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而看到他們居然這麼無禮的對蕭逸說話,屋裡眾人頓時怒火叢生。
「請人治病就是這種態度嗎?」
一個醫生喝道:「在我們面前居然如此輕辱蕭先生,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麼霸道,別說蕭先生了,即便是我們也不會為你老闆的兒子治病的!」另一個醫生也緊跟著冷冷的說道。
「蕭醫生,你今天不去也得去,這是我們老闆下達的命令!」一個大漢看著蕭逸,不屑喝道:「別逼我們動手,我們可都是練過的,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我們一個大嘴巴子能把你嘴巴都打歪!」
葉淺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大漢。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周陽也跟見到傻叉似的,有些目瞪口呆,他仿佛看到了在去黑岩寨之前的自己,不由得對這個大漢還有些憐憫起來了。
而大漢說完,和同伴一起,抬手就抓向蕭逸。
看樣子是根本沒打算給蕭逸思考和答應的時間,一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蕭逸只有順從的架勢。
蠻橫霸道,毫不講理。
他們都是武者,身手不俗,多年來跟著老闆見過不少世面,自然懶得跟一個普通人廢話。
只是,蕭逸卻並非他們想像中的普通人。
眼見這兩人伸手抓來,蕭逸似笑非笑的抬手,屈指一彈,氣息噴吐間,有著巍峨莫御之力迸發。
碰的一聲。
兩個大漢的手掌憑空炸碎。
「啊——」
慘叫聲如期而至。
兩個大漢看著自己消失的手掌,面如土色,這下才知道遇到硬茬子了。
「滾。」
蕭逸看著兩個大漢,目光如星,淡然喝出一句。
「你,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兩個大漢卻不走,怨毒的看著蕭逸:「要是被我們老闆知道你居然拒絕他,他一定會滅了你的,到時候不管你多能打,你也要被大卸八塊.......」
蕭逸眯眼正要結果了這兩人。
突然。
砰砰兩聲槍響。
兩個大漢眉心開花,鮮血飛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這傷勢,一看便是子彈穿顱而過,恐怕他們兩個的腦漿都已經被子彈攪碎成一團漿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病房裡面的醫生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後知後覺的尖叫起來,慌作一團。
而葉淺和周陽也有些發抖,他們是有錢有勢,但也絕對不敢當眾開槍殺人。
他們和蕭逸一起看向了門口的那個中年男人。
「蕭先生,對不起,是我沒有約束好手下,現在他們已被擊斃,還請您不計前嫌,出手救我兒一命。」中年男人丟開手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聲淚俱下。
「杜長青!」
程仁雍這時候認出了中年男人是誰,老臉微微色變。
病房裡面的其他醫生聽到這個名字也都駭然失色。
杜長青,嶺南地下世界僅存的梟雄,被人尊稱為青帝,如定海神針一般坐鎮嶺南,他的南盟連沈家和饒族都拿他沒辦法,曾經更是一揮手招來數萬南盟子弟,把沈家都逼得不得不讓步求和。
而就是這麼牛逼哄哄的大佬,此時此刻,卻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了病房門口,乞求蕭逸出手救他兒子一命。
「杜老闆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敢給貴公子治病?若是治出個三長兩短,杜老闆不是要當場槍斃我了?」
蕭逸淡淡開口。
言外之意並不想給杜長青兒子治病,杜長青雖然果斷了結了那兩個手下的性命,但這不代表蕭逸就要原諒他了。
不說他地仙的身份,即便是他只是一個醫生,又怎能忍下先前那般的羞辱和輕慢?
這時候門口又出現了一個身影,是個貴婦。
她看到杜長青跪在地上求醫,又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屍體,臉色一變,當場指著蕭逸尖聲說道:「你怎麼做醫生的?醫者仁心的祖訓被你餵狗吃了嗎?你怎麼能見死不救的?而且我老公都給你跪下來了,都把你捧上天了,你居然還這般不識抬舉?」
「呵。」
蕭逸懶得搭理這個女人。
「行,那你開個條件吧,怎麼樣才願意出手救我兒子?」
貴婦喝道。
「把他們趕出去。」蕭逸回頭對程仁雍說道。
「夠了,不就是要錢嗎?我有的是錢,有的是錢!」
貴婦似乎知道只有蕭逸才能救她兒子,一聽蕭逸這般開口,頓時急怒交加的從包里掏出一疊疊鈔票,一把一把的往蕭逸腳下扔:「十萬,一百萬,一千萬,夠你出手救我兒子了嗎?」
她覺得錢能解決所有問題,如果沒有解決,那就是錢砸得不夠。
蕭逸嗤笑:「真以為錢是萬能的,對吧?既然你這麼喜歡砸錢,那好,把你所有身家轉讓給我,我勉為其難出手給你兒子治病。」
「你敢戲弄我?」貴婦大怒,覺得蕭逸一點誠意也沒有,她怎麼可能把所有身家交出來?
「滾,最後一遍。」
蕭逸冷淡說道,下達最後通告。
貴婦從來沒被人這麼輕慢過,氣得渾身發抖:「姓蕭的,我命令你給我兒子治病,不然我讓你雞犬不寧......」
「夠了!」
杜長青這時候起身,一巴掌甩在貴婦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貴婦被他打蒙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杜長青沒理她,轉身,紅著眼圈,誠懇的對蕭逸彎腰一禮:「蕭先生,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也是聽到有人能起死回生,這才著急,我不是有意的。」
蕭逸對他有幾分好感,但也沒打算給他兒子治病,他的醫術還沒這麼廉價,隨手一揮道:「行了,你可以離開了。」
杜長青苦澀的點點頭,也知道自己把蕭逸得罪狠了,默默轉身離開。
「蕭仙師,杜長青此人忠肝義膽,性格很不錯,值得結交的,相信他也能幫您在嶺南穩住陣腳.......」
杜長青走遠,程仁雍猶豫的對蕭逸說道:「況且,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的天職,不能因為個人過節和成見就見死不救.......」
「剛才突然遇到這種情況,你不生氣?」蕭逸回頭看向他:「如果當事人是你,你還會出手治病嗎?」
程仁雍沉默了片刻,苦笑道:「這種事兒我見得並不少,當年衛國戰爭,國讎家恨,我在後方醫院救治的軍人,不止有我們大夏那些可愛的孩子們,還有侵略者......」
「我是一名醫生。」
他渾濁的眼中帶著堅定,看向蕭逸。
堅定的相信,以德報怨能帶來和諧共處。
他起身,跟身旁的醫生們詢問了一下杜長青兒子在哪個病房後,緩緩步行過去。看來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治好杜長青的兒子。
「程老一直是一位很純粹的醫者,他眼中沒有偏見,也沒有仇恨,一直追求最純粹的醫術,或許就是因此,他才能成為我們嶺南碩果僅存的大醫。」
一個專家輕聲說道。
「現代社會,這麼傻的人不多了。」
蕭逸搖搖頭,醫者風骨,在幾百上千年前值得讚揚,但在現代社會卻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了。
但或許,做正確的事本來就是一路獨行,孤自堅持。
嘆了口氣,蕭逸起身跟了上去。
杜長青的兒子在兒科住院部的重症監護室躺著,程仁雍走過去的時候,杜長青的妻子因為吃了虧,正在撒潑打滾的叫罵,杜長青疲於應對,只是守在兒子的病床前,懶得搭理潑婦一樣的女人。
「杜總,老夫或許能給你兒子瞧瞧。」
程仁雍推開門,沉聲說道。
「你?」
杜長青的老婆上上下下打量程仁雍一眼。
因為程仁雍封針多年,她並不認識程仁雍,下意識就覺得程仁雍沒有什麼高明的醫術,因為如果程仁雍有的話,肯定早就接了他們發布的懸賞榜。
他們夫妻二人為了給兒子求醫,可是懸賞了足足好幾千萬呢,好多自持有實力的醫生都來試過了,只可惜最後都無功而返。
這也就導致女人現在看到程仁雍這種看上去有點本事的老頭都反感,心裡直接就判定又是一個廢物來了。
「杜總,杜夫人,可以告訴老夫你們兒子的病情嗎?老夫看看能不能治。」
程仁雍溫和的說道,上前兩步,想要捏起病床上小男孩的手腕把一把脈。
但誰知杜長青的老婆下一秒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喝道:「滾開,什麼阿貓阿狗也想來騙懸賞嗎?」
程仁雍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差點摔倒,但依舊保持著好脾氣,解釋道:「杜夫人,老夫只是想幫你兒子看病,試一試總歸是沒錯的,畢竟萬一老夫能治呢?」
「誰讓你看了?你有資格看病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臭狗老頭兒還想騙懸賞,撿垃圾去吧。」杜長青的女人尖聲叫道。
被如此推搡呵斥,饒是程仁雍的好脾氣也有些被磨得差不多了,他忍著性子,最後看向杜長青:「杜總,老夫程仁雍,你應該知道,老夫不是什麼坑蒙拐騙之輩,老夫到這裡來一不為錢二不為名,只是想為你兒子治病而已。」
「您是程老?」
杜長青愣住,有些震驚。
他老婆不屑:「什麼程老狗老?」
「混帳!」
杜長青呵斥一聲:
「程老乃是我們嶺南中醫協會的會長,德高望重,為中醫藥的發展延續貢獻了半生努力,豈容你不敬!」
「馬上道歉!」
杜長青揚起巴掌,對女人怒喝道。
他這段時間因為兒子的病情,沒空搭理女人,這才讓女人越發不知尊卑,得寸進尺,口無遮攔,此時出口,也是有要好生管教一下女人的意思在裡面,免得這無腦女人以後惹下什麼大禍。
杜長青心頭也閃過一絲不解,他妻子馬秀芳一直溫良恭儉,怎麼最近突然一下子性情大變?難道是因為兒子病危?
馬秀芳被如此不留情面的呵斥,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但杜長青畢竟是一方大佬,說一不二,她豈敢反對半句?所以還是艱難的看向程仁雍,說道:「對不起。」
「道歉就不必了,以我看,應該把她沉江處死才對。」
程仁雍還沒開口,這時,突然,門口響起蕭逸驚人的話語:
「杜長青,如果我告訴你,眼前這個女人早已經不是你的妻子,而是有人故意假扮來害你的,你的兒子就是被這個惡毒女人害成這樣的,你要怎麼做?」